宋知與聽到葉禾晚的話以后,輕嗤笑了聲。
江今南從他身旁路過,瞧他那副樣子,見怪不怪地讓他挪挪。
他要過去。
宋知與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看著手機(jī),眼角微露著和煦的光。
他心情顯而易見地好。
【葉禾晚,爸爸叫誰呢?】
葉禾晚一個打字不經(jīng)過大腦地就回道“爸爸叫你呢!”。
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不對勁,想要撤回消息挽回的時候。
宋知與已經(jīng)先一步回了她一句,【誒,兒子乖!狗頭.jpg】
葉禾晚想要裝瞎,自顧自地把那條消息刪除了。
還截了個屏,否認(rèn)道:【宋知與你說什么呢?怎么你就突然當(dāng)爸爸了呢?】
我刪了我刪了,我看不見看不見!
不對!
我根本就沒有發(fā)過那條消息,一切的一切都是錯覺!
可奈何對面宋知與似乎是早就料想到她會這樣做。
幾乎是同一時間,宋知與也發(fā)了她一個截屏。
赫然就是葉禾晚那句叫爸爸的信息。
宋知與還不忘“貼心”地提醒道:【截圖為證!】
葉禾晚登時語塞。
行,你更狠!
這次,我就吃了這個啞巴虧!
等下一次,啊不對,沒有下一次!
爸爸個鏟鏟,黑蝎子等我用小人扎你那天!
【行了,你到底去不去?。俊?br/>
葉禾晚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后,又問道。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了?】
??!
葉禾晚震驚地嘴巴都能裝下一個雞蛋了,簡直是瞳孔地震。
她不可置信地把手機(jī)放到李安箏面前,指著宋知與剛剛發(fā)的那條消息,飽含委屈,欲言又止地看著李安箏。
我親愛滴姐姐,快給臣妾做主??!
奈何。
李安箏看了眼后,眼神復(fù)雜地盯了眼葉禾晚,嘆了口氣拍了拍葉禾晚的肩膀。
“以后,這事你兩自行解決哈。我還想多活幾年,兩位神仙開心就好。那啥,我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你們繼續(xù)!”
李安箏走出門前,仍不忘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葉禾晚。
有你,和你的竹馬每天這樣折磨我。
是我的福氣!
但這福氣,給你你要我不要!
······
隨著“砰”一下的關(guān)門聲。
葉禾晚身子微微向后顫了顫。
旋即,她直接一個視頻打過去。
葉禾晚也不整那些虛的了,開頭就是葉氏不滿道:“宋知與,你真的是無語?。∥疫@么善良美麗又大方,你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宋知與原本正打算再發(fā)條語音逗逗葉禾晚,可沒想到葉禾晚的視頻緊接著就來了。
倒是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看著葉禾晚那噘著嘴張牙舞爪的樣子,他忍不住偷偷嘴角上揚。
不過嘴上卻還是和往常那般欠兮兮的語氣。
“葉禾晚,我有哪里說的不對嗎?唉,孩子長大了,造反了要!”
宋知與眸光一轉(zhuǎn),意有所指地淡笑著。
葉禾晚氣得不行,秀眉一冷,對著宋知與就是一個“咔嚓”的手勢。
瞧著葉禾晚那氣呼呼的模樣,宋知與竟不禁覺得還有些可愛。
“行了,你不是說要去游樂園嗎?”
宋知與算是重回主題了。
“去什么去,不去了!我打算把票送人了!”
氣死小仙女了!
“??。 ?br/>
“你送誰?”宋知與忽然胸口一悶地問道。
“當(dāng)然是單--”
“路南陽?!行啊葉禾晚,枉費我還給你拉票!你不懂得感恩之心!”
葉禾晚后面“云然”兩個字還沒說完,宋知與的莫名其妙控訴就來了。
不是,怎么和路南陽扯上關(guān)系了。
她就開個玩笑,而且就算是送也是給雙人滑的那對師兄師姐啊!
跟路南陽什么關(guān)系?
送給小狗都不給他!
誰叫他居然拋棄她一個人補完了所有欠下的米數(shù)!
讓她昨天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跑到揮灑“快樂”的汗水!
咦,等一下。
拉票?
“宋知與你拉票是什么意思?什么什么?”葉禾晚猛地嗅到什么關(guān)鍵信息。
宋知與登時臉色不大自然,眼神在墻上打了個轉(zhuǎn)后,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打哈哈道:“你說什么,什么拉票?我說的是拉皮!東北大拉皮兒!那什么,等明天休息的時候我們出去嘗一嘗?”
葉禾晚一臉懷疑地盯著宋知與來回看了好幾下,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就也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宋知與又趕忙提起游樂場的事,問她有什么想玩的項目沒有,要做攻略不。
葉禾晚一聽,立即轉(zhuǎn)移了注意,開始嗷嗷和宋知與分享她的“北市游樂場一日游”暢想。
宋知與見葉禾晚說得起勁,全然忘記了剛才的事。
他不由松了口氣。
沒事,這丫頭忘性也大,估計后面也想不起來了。
倒也是,傻得可愛。
呵。
拉皮兒?
要不是秉著兄弟義氣,怕宋知與再露餡,江今南一定會狠狠給宋知與鼓個掌。
拉票和拉皮兒,這可真有你的。
這也得虧是葉禾晚了,換個人都不帶被你轉(zhuǎn)移話題過去的。
想起某人前段時間知道葉禾晚參加了花樣滑冰的“最美訓(xùn)練視頻大賽”后。表面上裝做什么都不知道。
背地里卻緊密關(guān)注著一舉一動,還跟自己在花樣滑冰認(rèn)識的運動員有意無意提起這件事。
尤其是在知道第一名有兩張游樂場門票時,更激動了。
真的,就是激動。
搞得好像那個葉禾晚拿了兩張門票就要和他一起去一樣。
雖然。
江今南抬頭看了看,某人明明已經(jīng)做好攻略,卻佯裝什么也不了解地聽葉禾晚滔滔不絕時的溫和樣子。
江今南沒眼看。
是誰這兩天挑燈查攻略?
他,不說是哪個姓宋的!
江今南搖了搖頭,拿起一口水剛放到嘴邊,就聽見一道甜美的女聲:“誒等等,江今南要不要也去啊?我們?nèi)齻€人一起吧要不?”
“······”
江今南:“?!”
為什么忽然這么冷。
“我不--”
“他沒空?!?br/>
宋知與冷冷地先替江今南回答了。
江今南那句“我不用了”還沒說完,剩下的話就那樣隨風(fēng)而去了。
雖然我也確實不去,但兄弟你也不用這樣過河拆橋吧。
你忘了是誰陪你一起查攻略的嗎?
牛還是你牛!
葉禾晚雖然有點疑惑,但也沒多問。
她轉(zhuǎn)眼又樂呵呵地繼續(xù)和宋知與討論起來了。
對于某人從刀眼迅速轉(zhuǎn)換成柔意的臉龐,江今南選擇保持沉默。
行,哥們。
有些事,我都懂。
集訓(xùn)結(jié)束,花樣滑冰國家隊準(zhǔn)備啟程回北市的前一天。
葉禾晚被叫去了陳航峰的辦公室。
等她進(jìn)去后。
她發(fā)現(xiàn),何潤聲和沈攸涵也在。
瞬時。
葉禾晚有點茫然地求助般看了眼何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