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墨卿帶著玄鳳便去了御獸林。
“西父,西父!”玄鳳小奶音叫著墨卿。
“呀,師妹會喊師父了。”春屢見了忍不住說道。
麒麟圣獸正好擠完奶,背著奶出來也瞧見了,它笑著恭維道,“上仙的徒弟就是聰明,這么快就會喊師父了?!?br/>
“今天你不用去紫霄閣?!蹦鋵⒛淌者M(jìn)了自己的法器里,“我還有事。”
“上仙。”麒麟圣獸喊住了他,眼中精芒一閃笑道,“像這么大的孩子要吃輔食了,可以不喝奶了?!?br/>
一旁的春屢,想了想說道,“也可以喝啊,只要小師妹愿意喝,她想喝到什么時候就喝到什么時候,不過也是可以少吃點兒輔食了?!?br/>
“……”麒麟圣獸臉黑了下來。
“奶,喝……”玄鳳不知道怎么的,又學(xué)會了兩個字節(jié),不斷的重復(fù),“喝?!?br/>
墨卿臉色冷了下來,拿出鞭子來,眼神鎖定在了麒麟圣獸身上。
“上仙!!”麒麟圣獸趕緊求饒,“您這是干什么?我沒有說不能喝,而是可以不喝……啊……哇啊啊……”
‘砰砰砰!’
‘嗷嗷嗷——’
麒麟圣獸的哀嚎聲夾雜著鞭子的劇烈響動傳遍了御獸林山谷。
“哈哈哈,嗚哇嘎嘎嘎……”玄鳳笑的手腳揮舞著,開心極了。
“我錯了上仙,是我嘴賤,我發(fā)誓今后我會一直給小上仙,擠奶背奶背到死?!摈梓胧カF流著淚說道。
墨卿收起了鞭子,“記住你說過的話?!?br/>
“記住了,記住了?!摈梓胧カF跪地求饒。
墨卿冷哼了一聲,帶著玄鳳御劍而去。
麒麟圣獸滿眼怒火,春屢咽了咽口水,“弟子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
“滾一邊涼快去!”麒麟圣獸咆哮了一聲。
春屢嚇得兩腿哆嗦著躲遠(yuǎn)了。
藥王峰上空,墨卿懸在空中,拖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
“西父,西父?!毙P繞著墨卿轉(zhuǎn)圈圈,不斷的喊他。
墨卿笑了笑,“小鳳鳳,想不想吃好吃的?”
“啊啊?!毙P笑著咿咿啊啊的點頭,其實她并不知道墨卿在說什么。
“走,師父帶你去?!蹦涞χ鴰チ怂幫醴屐`氣最濃郁那一片靈田。
比西瓜大的紫色果實、比冬瓜還大的紅色果子、比駱駝還大的巨型仙果,遍地都是。
靈田里還有靈氣濃郁的仙草,隨隨便便就是有萬年靈力的好東西。
“你看你想吃什么?”墨卿手一揮,氣泡便帶著玄鳳在靈田林樹四周轉(zhuǎn)悠。
獨自耕地的老牛,瞧見有外人來,仰天長嘯,“哞——”
一道身影閃過,白發(fā)披肩長相和藹,穿著粗布長袖,袖子挽起,齊膝褲衩子,叼著煙斗的老者。
“墨卿,你是墨卿?”老者吐了幾個煙圈圈,詫異道。
“智藏師伯老眼昏花了么?連我也不認(rèn)得?”墨卿從上空下來,對著老者抱拳。
“哇,哈哈?!毙P咬了一口樹上的紫色果實,甜的她笑瞇了眼。
“臥槽!”智藏一看,心頭一緊,“老子的流月果?!?br/>
玄鳳又飄到了一旁,一口咬上紅色果子。
“哪里來的小兔崽子!”智藏一個呼吸的功夫,掏出曜錘。
墨卿單手一招,小玄鳳回到他身邊,“師伯,這是我徒弟?!?br/>
“哼,我說你怎么忽然會來,你就是特意帶著小兔崽子來糟蹋我的靈田吧?”智藏臉色不好了,怒問道。
“是啊?!蹦湔\實道。
玄鳳學(xué)著墨卿說道,“系啊?!?br/>
智藏一臉黑線,看了看玄鳳,又看了看墨卿,“你說,你來到底是想干嘛?”他覺得墨卿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墨卿笑道,“有人告訴我玄鳳該吃輔食了,我就想到了師伯?!?br/>
“你這個小兔崽子,你這時候才想到我?”智藏沒好氣的問道。
“對啊?!蹦淅碇睔鈮训臉幼?,智藏想揍他,可是打不過。
玄鳳又道,“對啊?!?br/>
智藏沉臉,“你不是新掌門嗎?昆侖那么多好東西,怎么惦記著我?”
“反正那些地方別人也去不了,不著急。”墨卿早就想過了,先把別人都能去的地方的好東西薅來。
“嗯嗯?!毙P點頭笑著應(yīng)著墨卿說的話,像是聽得懂似得。
墨卿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唔喔——哈哈——”玄鳳回蹭他的手掌,笑呵呵。
智藏險些吐血,想把這師徒兩打一頓,“你想的挺周到?!?br/>
墨卿也這么覺得,“不過我來了才知道,師伯手里好東西不少啊?!?br/>
“什么意思?”智藏臉色更不好了,他開始慌了。
“你那些靈果都是用什么東西養(yǎng)的?”墨卿瞇了瞇眼,“怎么聞著有外來妖獸的血腥味兒,還有您這兒不應(yīng)該只有您一人住么?我怎么感覺到了別的……”
“哪有?!”智藏一驚,他這個侄徒兒究竟厲害到什么地步?竟連這個也能感應(yīng)到,“……”
“哦?那讓我去看個究竟?”墨卿想一探到底,問道。
智藏菊花一緊,慌張道,“還是別了吧?”
“嗯?”墨卿見他模樣,更想去了。
“你聞到的血腥味,是我找來的高階妖獸,殺了以后洗凈了邪氣,用血養(yǎng)的靈植?!敝遣叵虢忉屒宄?br/>
“真的嗎?”墨卿不相信。
“這樣吧,以后我這里高階仙果仙草,讓藥童弟子給你送去,算是我給徒孫的禮物?!敝遣厝馔吹恼f道。
“師伯,這樣我怎么好意思?”墨卿老謀深算的笑了笑問道。
智藏嘴角抽了抽,你那是不好意思的表情嗎?
“那團黑色的東西是什么?”墨卿靈識一開,雙眸便能到許多肉眼看不到的東西,他問道,“額,還開了這么厲害的結(jié)界?!?br/>
“師侄,你這樣就不好了?!敝遣鼐o張到冒汗了。
“昆侖山是可以養(yǎng)這些東西的地方么?”墨卿的靈識透過結(jié)界看進(jìn)去的時候,眉頭皺了起來。
“你別亂講,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昆侖的事情。”智藏汗如雨下,“你千萬別誤會……”
智藏瞧見那毫無動容的冰山臉,快哭了,“好了好了?!彼统鰞ξ锎?,“這里面有我多年的收藏,都是世間極品的草藥,以后徒侄孫來我這兒,隨便霍霍?!?br/>
墨卿接過,滿意的笑了笑,“師伯,我還是很相信你的,不過你已經(jīng)很久沒去天柱峰了吧?師父他老人家很想您的!”
“好,我這就與他去說明,但這件事,你不能告訴其他人?!敝遣赝葱募彩椎目粗麆倓偸サ膬ξ锎f道。
“一言為定。”墨卿帶著玄鳳離開。
智藏立即飛往天柱峰,一進(jìn)門,智藏就哭了,“師弟。”
老祖一看智藏來了,摸了一把二狗子的頭,二狗子便了無興致的趴在地上。
老祖激動的站了起來,“師兄,你這是怎么了?”
“師弟,你教的好徒弟……”智藏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祖斜睨著他,“哼,你竟然敢做出那些事,墨卿沒有告發(fā)你還不知道感恩……呵呵,我懶得管你,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是掌門了,這件事你就找新掌門說去吧?!?br/>
新掌門不就是墨卿嗎?我如果想說我找你說個毛,智藏一臉幽怨,“師弟……”
老祖嘆了口氣說道,“你變了,你不是我的智藏師兄了?!?br/>
“你……”智藏頓時覺得是自己的錯了。
“你什么你?我不想再見到你,你走吧!”老祖失望的說道。
智藏喪氣,流著淚走了。
舒光從旁走出來,“師祖,這樣什么也不管真的好嗎?”
“不好!”老祖憤憤道,“你去把墨卿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