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中間是公園,南面是高檔住宅。三個丫頭住的地方是一所小院。雖然小,可是檔次并不低。
因為國風從簡,從輕,從快。
所以就沒有鄉(xiāng)下土財那么多布局。
前院兩間倒座房,只有一個門房,一個婆子住著,應(yīng)該是夫妻檔。
過了前院,后面三間正屋,東西各三間廂房,沒有了。
正屋西耳房邊上有一個
安東南路2號。萬家的房子似乎是和角落較上了勁。不過這樣可是面臨兩條大路,實在是方便的很,價格也不是一般的貴。這樣的小院子,據(jù)說價格也要二萬兩往上。
當時住進來,知道價格,三個人嚇了一跳。
“這租金一個月不得要幾十兩!”
“不是幾十兩的問題,住在這里的人家。沒有誰家缺這幾十兩!”紫月沒好氣地說。
“我們都是做妹妹的,當家主母安排住豬窩也得??!”
夏雨不明所以,其他兩個倒是聽明白了。
自己家的,不住白不??!
吳磊來時,很廢了一些口舌。守門的周叔堅持認為吳磊是覬覦三個丫頭的登徒浪子。
上次來找她們,是正好在門口遇到。后面口正對著公園。
這地段,想想就流口水。
“叔,我真的是認識他們。你傳一聲,就說我叫吳磊!”
“我不管,除了大小姐帶來的,其他人一概免進!”
“你趕緊走?!闭f著推了吳磊一把,吳磊感覺像一座山壓向自己。明明這人個頭和自己差不多,而且自己也不是弱雞。
當下話不多說,較起輕來。
周叔也就是個平常的門房,為了對得起這碗飯,平時扎扎馬步,提提石鎖。身體的靈活度可不是原主這體格能比的,沒有十招。周叔就落了下風。
“嘩啦!”一盆水當頭潑下。吳磊余光掃過,見邊上一個婆子手里拿著個銅盆對自己怒目。
趁這空當,周叔一把按住吳磊。
倒不是他真能按住,只是潑成這樣,沒臉再打下去了。
門外的動靜,里面的人早聽到了,只是不想惹事非。這會見沒動靜了,便出來查看。
“公子,你怎么這個樣子就來了!怎么啦?”
周叔慌忙松開手,周嬸則把盆藏到了身后。
“沒什么!剛才去公園玩,不小心掉湖里了。來問這位叔借件干衣服?!?br/>
周嬸感激地看向吳磊。大戶人家的差事不好做呀,明明是讓你攔著人,最后又可能拿你當替罪羊。
“快進去吧。夏荷正好給你縫了一件,快進去試試!”
吳磊跟著進了后院,見這一身水,夏荷和香麗直接接把他拉進東廂房,脫子個精光!
“你們,你們出去呀!”吳磊捂著關(guān)鍵部位。
“那,都在這了。自己換吧,誰稀罕,早晚還不得是我們的!”
兩人作勢要出去,可是,自己這樣子。
“等等,雨丫頭還在外面呢。你們等我穿好再出去吧!”
“那穿呀!”
“你們就不能轉(zhuǎn)身,把眼閉上嗎?;蛘呷ネ忾g也行呀!”
“真是啰嗦!”香麗把吳磊往床上一推。夏荷直接拿起短褲往上一套。
“這不就是了!”
呃,你們敢再放開一點嗎?
夏荷撥弄了一下那個,問香麗。
“這是什么?挺好玩的!以前怎么沒見過?!?br/>
“哦,這個,以后有得你玩的。先穿上吧,別受涼了?!?br/>
“怎么玩?”夏荷一邊套衣服,一邊問香麗。
香麗就把從吳母那里得來的相關(guān)專業(yè)知識,向夏荷講了一遍。吳磊羞得面容醬紫。
穿好之后,夏荷立馬回西廂房,對夏雨‘授業(yè)解惑’去了。
“我能自己去看看嗎?”夏雨呆萌地說。
“別去,以后看你自己相公的。”夏雨一直和吳磊沒有交集。吳磊對她也不感興趣。也不是說長得丑,可是同樣的配置,我整兩臺干嘛使?但是一想又不得勁。
如果人家把夏雨睡了,那不是變相的把夏荷給看了個光了嗎?
這可如何是好!都不要了?親娘勒,那多可惜。
吳磊換了一身新衣服,香麗又給他重梳了頭發(fā)。臟衣服本來想帶回去的,可是香麗不讓。那便由她去吧!
“這個房子,萬小姐已經(jīng)轉(zhuǎn)到你名下了,那這是契約?!?br/>
府城有宅子了,吳磊一點都開心不起來。那意味著,自己以后要脫離萬家就更困難了,可是如果不要。那分分鐘,三人被掃地出門,甚至整個府城都不會雇傭自己這一行四人。
沒有土地,沒有店鋪,沒有住房的人,便沒有了根!
吳磊往后門跺去,后門是鎖著的,如果推開門,便可以直達公園。
“能不能在后門這擺個攤賣點東西呢?”吳磊好奇地問。
“呵呵?!毕暮尚Φ?,“住在這一塊的人家,還真拉不下這個臉來擺攤。再說,民宅當商鋪用,那也是不允許的。”
合著自己不要碧蓮唄。
王家后院,一聲“阿嚏—”震天動地。
丫鬟讓添衣服,王璧蓮卻堅持認為吳磊在念叨她,直往外跑。
“三小姐,下午不送貨的!”
“啥,你啥意思呀。這么大聲,讓姑爺聽到捉我奸是吧?不想死就給我閉嘴!”那丫鬟立馬捂著嘴,不再作聲,可是對這種行為實在不恥。
人家要是搭理你,你情我愿的,偷情也能理解??墒沁@樣貼上去,真的好嗎?
“哇喔!”王三小姐一聲嚎叫,沖到了路中間,攔住了吳磊。
“哦,三小姐。你好,再見!”
吳磊繞過王璧蓮就走。
王三小姐想伸腿絆住他。
開什么玩笑,當是前朝的酸秀才呢。
吳磊腳尖輕點,幾個騰挪已經(jīng)閃到了十步之外。王三小姐卻不便于再追了。
不能撈過界!這條路上,女色狼太多了,自己這種有歸屬的,明顯不如人家待字閨中的有競爭力呀。
“相帥呀!”吳磊走了好遠,那丫鬟還在捧著下巴當花癡。
“看看,還看!快死回去,老娘這外套脫了,還穿著單的呢!”丫鬟一看,果然如此,忙拉著王三小回去。
這套衣服也只能穿一路,畢竟不可能穿著這玩意去送貨。那很可能第一單就會被纏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