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隨著各個電廠遭到喪尸的破壞,停電是遲早的事情,現(xiàn)有的電池將越用越少,最后消耗殆盡。
所以,末日來臨,只能靠自己求生,想依靠軍隊警察來進行救援,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里不能待了,我們走?!表n斌看著正在大快朵頤的中年人喪尸,對自己兩個手下說道,上一世自己雖然獨自逃走了,可這次重生了,就不能再將這兩人丟下。
“好……好……”徐軍和黃小白兩個人已經(jīng)被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嚇傻了,聽到韓斌的話本能連連點頭。
“轟……”就在這時樓外突然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整個大樓都晃了一下。
“怎么了?老大,我不想死……”黃小白一下子抓住韓斌的手臂,驚恐的臉上淚水已經(jīng)流了下來。
“你……你哭什么,有老大在,怎么會讓咱們死?是吧,老大”徐軍明顯腿在哆嗦,話都磕磕絆絆的了。
“可能是什么地方煤氣什么的爆炸了,你們不要怕,因為……怕也沒有用,我會盡力幫助你們,咱們都是研發(fā)游戲的,你們當(dāng)然知道什么是末日,什么是喪尸,什么是生存。不要懷疑,現(xiàn)在就是末日了?!表n斌說著從會議桌上下來,看了一下,這個會議室真tmd干凈,除了會議桌,幾張會議椅子,其他一無所有。
“我們的時間不多,剛剛我們都眼前黑了兩分鐘,在這兩分鐘的時間里誰也不能動,那就是末日的原因,一股不知道哪里來的黑暗能量襲擊了全球,讓一部分人變異成為喪尸,雖然這一部分的人數(shù)不多,但喪尸體內(nèi)的病毒是會傳染的,你們要記住,不要讓喪尸咬到,或者抓破皮膚,這些喪尸和我們以前研發(fā)過的喪尸題材游戲沒什么區(qū)別,也是攻擊腦袋,破壞喪尸的腦子才能使喪尸徹底死去,其他部位沒用?!表n斌一邊簡單的和他們兩個解釋,一邊將身上的西服脫了下來,纏在左手臂上。
徐軍見到也趕緊學(xué)韓斌的樣子,只有黃小白還在哭哭啼啼,她只是一個剛大學(xué)畢業(yè)沒多久的新人,平時就是做做美工的工作,打喪尸什么的太可怕了,寶寶不要。
“我們走?!表n斌看到那邊的女暴君已經(jīng)開始變異,相信小王也快了,再不走就要面對三個喪尸的攻擊了。
推開會議室的門,韓斌一閃身就走了出去,徐軍緊張的跟在韓斌身后,他的一只手拉著黃小白。
黃小白低著頭,什么都不敢看,被徐軍拉著踉踉蹌蹌的跟了出來。
順手帶上會議室的門,徐軍靠著門上被眼前的一幕嚇的呆愣愣的。
寬闊的辦公區(qū),被分成一個個小的隔斷,平時這里是大家工作的地方,一片的鍵盤敲擊聲。
可現(xiàn)在到處是慌亂奔跑的人,一個個已經(jīng)變異的同事,不是在啃食自己昔日的同事,就是在追逐哭喊的人,這些人是他們的獵物。
血腥,暴力主宰了這里的一切。
“你們什么也不要說,走路盡量安靜,黑暗能量并沒有消失,他們已經(jīng)擴散到了每一寸空氣里,因為剛剛擴散,所以濃度很高,這就是被喪尸咬到了人,這么快就變異的原因,隨著時間推移,被喪尸咬到變異的時候會加長的?!睘榱宿D(zhuǎn)移自己兩個手下的注意力,韓斌只能沒話找話說,當(dāng)然這些末日里的知識,他們兩個聽了也不能說沒有用處。
“小心,蹲下。”前面一個女職員尖叫著跑過去,后面一只喪尸拼命的追趕。
韓斌從會議室出來后,就一直沿著辦公區(qū)的墻壁前進,他的目標(biāo)是樓梯邊的雜物間。
徐軍跟在他后面臉色慘白,一句話都不敢說,黃小白剛剛抬頭看了一眼,就嚇的差一點尖叫起來,還好自己連忙用手給捂上了。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黃小白就算沒有玩過喪尸類游戲,那喪尸是什么東西她還能不知道。
三個人蹲在一個桌子后面,眼看著尖叫的女職員被喪尸撲倒,喊叫聲慢慢弱了下去。
“走!”韓斌直接就貓著腰向前走去。
“老大,那里有喪尸!”徐軍連忙喊道。
“沒事,你沒有看到這個喪尸正在進食,這個時候就算是你用手打它的頭,它都不會理你,喪尸沒有痛感,有的只有饑餓感,和嗜血的性情,你認(rèn)為喪尸在面對一團鮮活的血肉的時候,還會搭理你?”韓斌說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他上一世這樣的場面見的太多了。
可這話聽到徐軍的耳朵里,就感覺怎么聽怎么別扭,自己組長不是這性格呀!平時挺陽光帥氣的一個商業(yè)精英,怎么從剛才開始畫風(fēng)突變了。還有,這些東西組長是怎么知道了?
雖然有些疑問但徐軍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問的時候,連忙一拉黃小白跟了上去。
黃小白低著頭做一只可憐的小鴕鳥,徐軍估計老大的話她一句都沒有聽到,講真,這黃小白的手好滑還細(xì)嫩,想著徐軍心里不由一蕩。
其實徐軍從黃小白一進公司,就看上了,這黃小白臉上雖然有幾個雀斑,卻也不是很明顯,而且樣貌絕對算的上上品,不到一米六的身高,長的小巧玲瓏凹凸有致。
可惜在黃小白的眼里只有帥氣逼人的組長韓斌,對他這個其貌不揚的程序員,只是當(dāng)做同事,徐軍雖然喜歡黃小白,可是一直都不敢表白出來,直到現(xiàn)在末日來臨,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拉起來黃小白的手,簡直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前面的韓斌可沒有功夫管后面兩人的情況,他現(xiàn)在迫切需要一件順手的武器,這兩手空空的太沒有安全感了。
韓斌眼睛在每一個走過的電腦桌上掃過,都讓他失望了,這些只能放一張椅子的隔斷里面,就是一個電腦顯示器,一些文件夾,最多還有一個拳頭大的綠植,一個能夠當(dāng)做武器的都沒有。
突然韓斌閃身向前,從一個電腦桌上拿過來一個保溫水杯,搖晃了一下,運氣不錯,里面還有一多半的水。
順手就將水杯掛在腰帶上,這動作做的熟練無比,看的后面的徐軍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