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著瓦利安破壞之后的大道進(jìn)去,澤田綱吉從一開始的臉色慘白,到漸漸的麻木,等到了那個底下實驗室的入口之前,云雀恭彌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草食動物。『雅*文*言*情*首*發(fā)』”
“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澤田綱吉知道對方想要說什么,但他既然下定了決心,那之后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會咬牙堅持下去,這是他需要面對的,他不會退縮。
里面斯庫瓦洛和貝爾正在消滅守在底下實驗室入口的衛(wèi)隊,見到兩個人小孩過來,前者冷哼一聲,“太慢了?!焙笳邉t是嘻嘻嘻詭笑數(shù)聲,“如果不是王子你們就死定啦!”
云雀恭彌目不斜視地從他們身邊走過,身后澤田綱吉膽戰(zhàn)心驚地跟過去,他真沒想到兩邊居然又碰上了。所謂孽緣就是這樣的吧……
好在斯庫瓦洛和貝爾此時都忙著收割敵人,沒時間理會云雀恭彌不客氣的態(tài)度,反正這兩個小孩之后還是會呆在瓦利安的,有的是時間好——好——相——處——
門外顧問已經(jīng)把進(jìn)入實驗室的方法寫的十分詳細(xì)了,兩個人按照方法坐電梯下去,到了地下之后又開始穿過幾道需要密碼驗證的門,總算是到達(dá)了實驗室比較中心一點的地帶。
“恭彌,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澤田綱吉骨子里的超直感察覺到了不對,“太順利了一點吧……”
再怎么樣,就靠著幾道密碼門就想攔住彭格列圍剿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腳步也太天真了一點,而且底下難道一名守衛(wèi)都沒有?他們也太過自信了吧!
云雀恭彌自然也覺察了,但他了解的消息比澤田綱吉要多,他記得前世他被那只鳳梨打敗之后,特意去查過他的資料。對方是完完全全自己從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人手中逃出來的,更是因此毀掉泰半艾斯托拉涅歐家族而被復(fù)仇者們盯上,抓入了復(fù)仇者監(jiān)獄。就連小嬰兒都因為戒備于那只鳳梨的實力而一直沒有想辦法把人從監(jiān)獄里救出來。
“huFuFuFu……還有漏網(wǎng)之魚么……”一個妖嬈的聲音在如此安靜的時候突然響起,實在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味道,就見擁有一雙異色眸子的男孩穿著單薄的白色衣服,頭上頂著一個奇怪的發(fā)型,赤著腳走出來,看到這邊兩小孩也是一怔,“沒想到艾斯托拉涅歐家族居然也有這么小的孩子沒有被抓進(jìn)去做實驗品。”
“我們不是實驗品。”澤田綱吉皺眉,他在看到此人之后瞬間產(chǎn)生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害怕卻是戒備,總有一種這個人很危險很麻煩……不要太接近,特別是不要恭彌和他接近的感覺,當(dāng)下上前一步仿佛不經(jīng)意間擋在他和云雀恭彌之間,“你是誰?”
“我?”那男孩又是一陣詭笑,“FuFuFuF…….”他亮出左邊呈現(xiàn)紅色的眼睛,里面不止為何寫了一個六字,“從輪回歸來的……六道骸?!?br/>
“好吧,你是實驗品我知道了?!睗商锞V吉很是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們是彭格列家族的人,你得救了,和我們一起走吧,六道骸!”要堅決把這個人和恭彌隔絕開,感覺到對方的實力不凡,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嚴(yán)重,澤田綱吉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要把人帶走最好馬上和恭彌隔絕開來。
云雀恭彌也發(fā)現(xiàn)了澤田綱吉的異狀,不過他才懶得管澤田綱吉是不是厭惡六道骸,反正這只兔子是他養(yǎng)的,那只鳳梨也的確欠咬殺,這種事情也沒差。
“哼,在那之前你先給我咬殺一次吧!”他可是等了好久總算是能夠咬殺這只鳳梨了,最好把那該死的笑容全部打掉!
“喂喂喂……”云雀恭彌的動作很快,澤田綱吉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六道骸倒是把他的三叉戟那出來了,左眸之中的六字迅速轉(zhuǎn)化為一,然后三叉戟在地上一敲,瞬間,周圍的一道道火柱拔地而起,將澤田綱吉和云雀恭彌都包裹其中。
云雀恭彌在前世的時候就對幻術(shù)研究了很多,這點東西在他看來簡直和過家家酒一樣無聊。而澤田綱吉先還有一點慌亂,但他更多的是被云雀恭彌吸引住了注意,見對方一點都不擔(dān)心地在火柱里穿梭,冷靜下來之后,有彭格列的超直感在手,哪里還怕這只是六道骸用來試水的幻術(shù)!
下一秒,云雀恭彌和六道骸已經(jīng)短兵相接了。
“算了……看恭彌的樣子也不喜歡那個六道骸,”澤田綱吉心知這個時候也阻止不了這場比斗,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圖,“我還是先去救人了,說不定出來就結(jié)束了。”
于是他順著底圖指引的方向去了六道骸剛剛出來的房間。
然后他“哇”地一聲,吐了。
房間里,全部都是人,準(zhǔn)確說是死人。每個人身下都是一大攤血,一排腳印踩在匯集到一起的血灘之中,格外顯眼。
澤田綱吉下意識地回頭看一眼,驟然瞪大眼睛,那是……
六道骸在和云雀恭彌打斗的時候,之前使用的幻術(shù)已經(jīng)去掉了,因此他原本的樣子此刻完完整整的呈現(xiàn)在澤田綱吉的眼中——
連臉上都帶著血滴,原本潔白到近乎詭異的服裝,被大塊大塊飛濺的鮮血印染,他赤腳之下,滿是他踏血過來的印記。
那些人……都是他……六道骸……殺死的……
得到了這個認(rèn)知,澤田綱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剛剛六道骸開口就是實驗品的那種說法,讓他意識到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人是在拿小孩子在做實驗品,姑且不論像六道骸這般年紀(jì)的,是不是還會有更小的……
咬了咬牙,澤田綱吉踏入這個房間,小心翼翼地踩著血灘過去,不去看周圍那些人臨死之前猙獰的臉色,打開了那扇唯一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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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彌心滿意足地把六道骸好好的“咬殺”了一邊,看著一邊傷痕累累的鳳梨頭,他心情大好,不過在看到周圍已經(jīng)沒有某只兔子的聲音之后,又不爽起來。
那只草食動物居然敢亂跑,以為他的實力夠了么!
冷哼一聲,云雀恭彌就打算去隔壁房間找人,卻聽到一邊六道骸笑了起來。
“那只小動物是你養(yǎng)的?”就聽到這只鳳梨頭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看起來不怎么聽話??!”
云雀恭彌懶得理他,這只鳳梨頭在前世的時候就對那只兔子各種曖昧,這笑容現(xiàn)在看起來也怎么這么不爽!
“哇哦,看來你想在被我咬殺一次!”
“別!”六道骸趕忙拒絕,他雖然性格惡劣,但沒惡劣到那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這人說話怎么這么不經(jīng)逗,一身殺氣是真的想把他給殺死誒!“其實我就想說,你自己還是注意一點吧,那只兔子可不簡單呢!”
要是簡單的話,他還訓(xùn)練做什么!云雀恭彌覺得自己和這只鳳梨頭一點共同語言都沒有,十分干脆地對他說道,“等在這里,如果敢逃走,下次見面,絕對咬殺!”
“嗨嗨嗨,我都沒力氣了,跑什么!”六道骸有氣無力地打招呼,他一口氣爆發(fā)殺了那么多人,又和云雀恭彌一場打斗,現(xiàn)在幾乎連手都抬不起來了,還逃跑……
見對方說的是實情,云雀恭彌也不去管他了,干脆地推開了門。
和澤田綱吉不一樣,見到滿地的尸體,他幾乎是目不斜視仿佛沒看到一般走進(jìn)去,然后穿過幾個房間之后見到正和另外一個男孩一起架著一個小一點的小孩往這邊走的澤田綱吉。
“恭彌……”澤田綱吉看到云雀恭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這里的人都死掉了,我找了好半天,才在里面找到了他們……是唯一的幸存者。”他神色有點難過,沒說自己看到大堆大堆不知道被做成什么怪物而被拋棄掉的孩子們,他第一次覺得怎么有人可以這么惡劣,對于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人簡直深惡痛絕。
“走!”找到人了,云雀恭彌干脆利落的轉(zhuǎn)身,一點過來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好在澤田綱吉也沒想過要他來幫忙,繼續(xù)和另外一個男孩子架著近乎昏迷的小孩一起跟上。
“喲,回來了啊……”
回到原地,出乎意料的是,六道骸是沒走,但多了一個人。
“是你……”澤田綱吉像是知道那個人一般,瞪大眼睛,“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和他一起架著小孩的那個男孩嘆了一口氣,“我說過,你最好不要放過他吧!”
云雀恭彌聽到動靜回頭,瞪著澤田綱吉看,“你知道他?”
“剛剛遇見他……被困在一個籠子里……我就把人給救了……”澤田綱吉很小聲地說道,那個人當(dāng)時看著明明很可憐,但為什么現(xiàn)在要拿著槍指著那個六道骸對著他們笑。
“哈哈哈,真是笨蛋,彭格列沒有人了么,居然派來一個這么天真的小鬼!我只不過是為了逃過這個小鬼的屠殺……”說道這里,他的手下意識地一抖,又把槍往六道骸的太陽穴推了推,“哼,然后我躲在籠子里,不過是跟你哭了幾聲,居然就相信我的話了,實在是太天真了……”
“走了?!痹迫腹浻X得六道骸自己完全可以搞定那個人,干脆地不想理會那個人的廢話,直接打算離開。
那個人剛剛看六道骸坐在這里,想到之前被他嚇得模樣,深覺得此人不可留,才想要趁著他一個人的時候把人殺掉。不想云雀恭彌等人這么快就回來了,看到之前被騙的那個小鬼在其中,就干脆那六道骸來當(dāng)人質(zhì),想要利用澤田綱吉的同情心,以此逃命,卻不想云雀恭彌壓根不買他的帳,一起之下,干脆地把槍對準(zhǔn)已經(jīng)走得老遠(yuǎn)的云雀恭彌。
“恭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