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聽到于志寧和自己說孔家二分了之后整個人都驚呆了。
孔氏,也會分家?
這多多少少有點離譜吧。
現(xiàn)在的孔家傳承自孔子,是孔子從原有的姓氏中硬生生別出來的一脈。
而孔子這個級別的人,大家都不叫大佬,統(tǒng)稱為巨佬。
畢竟,孔子要是換算到兵家,那就是孫子、白起、韓信、吳起這一類的人物。
而且孔家因為天時地利人和等一系列原因,是變相拿著與漢同休這種丹書鐵券。
他們家就不會滅門。
無論是誰主持中原大局,只要儒家還在,就得給孔家一口飯吃。
說實話,李寬是完全理解不了孔家二分的原因。
這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為啥要分家呢?
分家的理由是什么呢?
說句實在話,李寬覺得,只要孔家不出一大堆敗類,他們家可以在中原一直活的很好。
李寬本來想借著年齡優(yōu)勢去問問孔穎達的,結(jié)果還沒問,八卦信息又一次傳來。
是因為分封鬧的。
孔穎達回家就是處理這件事去了。
孔家現(xiàn)在兩脈,一脈把自己身上儒家的東西剝離干凈,走普通世家外出建國的路子。
一脈完全繼承儒家,留在國內(nèi)。
雙方對于誰才是孔家正統(tǒng)這事沒有進行紛爭,沒有進行打架。
用他們自己的話說,老祖宗孔子可是能用肌肉擠出德字的大佬,我們孔家走武力路線,沒毛病吧。
而且我們老祖宗的爹,可是能抗城門門栓的大佬,單體武力爆表,多多少少也算兵家的一位。
聽到孔家給出的話后,以李寬為首的大唐八卦人們就一個感覺,尼瑪?shù)?,你要不提醒,我們差點忘記你們孔家這復(fù)雜的成分了。
孔家的瓜也變相的給大家都提醒了,其實你們可以將家族進行拆分。
但眾多家族還在猶豫時,李世民的話傳了出來。
“伱們可以在中原留下祖宗祠堂等一脈人,如果建國失敗,沒有實力之后在回來,不允許兩家通吃,在大唐拿著爵位,在國外還建國?!?br/>
李世民的話讓其他人笑笑,也就沒人再琢磨分家的事。
他們并不覺得李世民說的不對,如果把他們換到李世民的角度,他們也會這樣干的。
他們是理解李世民的,想想看,一個家族,在國外握著一個國家,在大唐還有爵位和官職,可以控制朝堂。
以漢族世家們的性格,肯定是挖大唐墻角填補自己的國家,時機一到,直接帶兵進中原。
李世民也是世家出來的,對于世家的性格,了解的很透徹。
世家們對于自己也了解的很透徹,所以李世民的命令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抵抗心理。
大家互相理解嘛。
至于孔家,這就涉及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孔家壓根就沒有和其他世家一起在朝堂之上指手畫腳。
孔家一直都是一個狀態(tài),混士林,頂著儒家的名聲混日子。
吃完孔家的瓜,李寬覺得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夠勁,所以他又來找孔穎達了。
“孔博士,我特別好奇你當初為啥非要果斷的回家?!?br/>
“我記得你是和我一起見證世家在草原栽跟頭后,立刻就回去的?!?br/>
“難道是那件事影響了你?!?br/>
孔穎達面容抽搐一下,看著李寬,長嘆口氣,無奈的道:“沒錯。”
這一下,李寬瞬間不困了。
看著興奮的李寬,孔穎達很無奈,如果是其他人問,他多多少少還可以欺騙一下,但李寬問,他很害怕是不是李世民來詢問的,所以他不敢欺騙。
孔穎達嘆口氣,面上充滿無奈。
“我們家很特殊,祖上傳下來的東西非常多,非常雜,以至于家族里總有一些孩子在成年后喜歡上其他東西,不專心研究儒學(xué)。”
孔穎達說的時候很無奈,他們孔家,還真就傳承的東西多,雜七雜八的,都有涉及。
“以前的時候,沒有外面的世界吸引,又有老一輩壓著,這些家族里的異端并不會鼓動,只會偶爾有一些瘋子會跑出家族,干自己的喜歡的事業(yè),比如隱姓埋名去參軍,或者去搞法律之類的玩意?!?br/>
李寬聽孔穎達用異端形容家族里的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你可真猛。
對于李寬震驚的表情,孔穎達不在乎,繼續(xù)道。
“出了分封之后,家族里的異端就開始串聯(lián),一開始我并沒有在乎,說實話,建國對于我們孔家來說,沒有那么大吸引力,老一輩如曾經(jīng)一樣,把異端鎮(zhèn)壓一段時間,等這些異端長大一些,他們自然而然就會走上家族安排的道路,無所謂的?!?br/>
說到這,孔穎達臉上無奈的表情更加大了,眼神中都出現(xiàn)了疲憊。
“可那次世家在草原上栽跟頭提醒了我,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哪里能盯的那么緊,更何況以前就有孔家子弟隱姓埋名跑出去,這次只怕他們會內(nèi)外溝通串聯(lián),搞個大新聞?!?br/>
想著孔家分家的結(jié)果,李寬明白,孔家異端們怕是已經(jīng)贏了。
孔穎達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這一點。
“事實是,我回家時已經(jīng)晚了,家族內(nèi)的年輕小鬼,還有一些中年變態(tài),他們已經(jīng)和以前離開家族的人勾連一起,在草原上弄出了一塊牧場,獨自弄出來的,沒和其他家族一起?!?br/>
臥槽,李寬震驚到連手中糕點都握不住了。
啥玩意,你們在草原弄出了一個牧場?
李寬沒有去撿掉在地上的糕點,顫巍巍的端起茶杯,喝口茶壓壓驚,疑惑的問道:“我可以冒昧的問一下,他們是怎么弄出來的嗎?”
孔穎達長嘆口氣,極其無奈的道:“之前離開家族的人中,就有人現(xiàn)在在跟蕭皇后混。”
“他們就在頡利名下工作,弄一塊草場,還是很簡單的。”
李寬猶豫一下,小聲問道:“他們就不怕滅突厥的時候被一口氣滅掉嗎?”
這話讓孔穎達詫異一下,你小子挺壞啊。
不過孔穎達搖搖頭,表示并不在意,無所謂的道:“不可能的,我懷疑他們已經(jīng)和陛下掛上了聯(lián)系,甚至于在靠著吸頡利的血,出賣草原消息在陛下那里謀好感,以求未來發(fā)展的機會。”
再次喝口茶,壓壓驚,李寬只想說,大瓜不停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