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別墅房間里】
不知被白鶴下了什么藥的我,被魏子勛和鄭武及時挽救了回來。
可是,被藥物控制的我此刻卻對魏子勛獸性大發(fā)。
就像一頭紅臉兒小怪獸兒,將眼前的魏子勛當(dāng)做獵物一般撲倒!
魏子勛一是被我的怪樣子嚇到了,二是措不及防。
結(jié)果就被撲倒在身下,被我一頓糊里糊涂地侵犯。
此刻的我,猶如徒有一腔內(nèi)力的武林高手。
但卻一招武術(shù)也不會!
只是莽撞地抱著魏子勛,一頓亂摸亂啃!
魏子勛簡直欲哭無淚!
被我一頓亂蹭亂摸亂親,有種被蹂躪的感覺。
可很快他就覺得不妙了,主要是我不肯罷休愈演愈烈!
更可怕的是,我雖然不會武功。
可我一個勁兒蠻干哪!
魏子勛再怎么說也是個正常男人!
人非草木,他豈能毫無反應(yīng)?
在我的一通亂摸亂啃亂來的情況下,他自覺開始尷尬了。
難不成自己真的要像鄭武說的,得犧牲自己的色相了?
李玉嬌他沒問題,可是孟小魁他下不去手??!
再說,此情此景他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思來想去,魏子勛只得將我連拖帶拽的給弄到浴室去了。
進去二話不說,打開冷水對著我就沖!
這一頓冷水浴,立刻將我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但好像還真的管用了!
我立刻清醒了幾分!
魏子勛見我好轉(zhuǎn)了,這才停手。
然后找出睡衣浴巾遞給我:
“自己把濕衣服給換了吧!”
我迷迷瞪瞪地就按他說的做了!
但因為腦子還不太好使,竟然忘了關(guān)浴室的門。
嚇得魏子勛急忙一把給拉上!
等我換好衣服,便表情有些呆滯,頭發(fā)濕漉漉地從浴室出來。
魏子勛就替我吹干頭發(fā),但我的臉依舊紅通通的。
他的小床,還在隔壁我的房間呢。
然后只能安排我在大床上睡,他還不放心就一直在床邊守著。
他以為藥勁兒已經(jīng)過去了,可沒曾想這藥還有后勁兒。
之前是身體上的功效,如今是心理上的功效開始發(fā)作了。
魏子勛忽然就聽我喊他:
“魏總……”
魏子勛以為我有什么需要,趕緊湊過去。
結(jié)果我卻說了句:
“魏總,我喜歡你!”
魏子勛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么?小魁,你瞎說什么呢?”
我又紅著臉,迷迷瞪瞪地說了句:
“喜歡你??!”
魏子勛終于聽明白了,然后就忍不住笑了!
“小魁,你這是說胡話呢吧?”
誰知我卻繼續(xù)說:
“不是,應(yīng)該是真的!我喜歡跟你在一起,喜歡你拉我的手,抱著我……還有親……啊且!”
打了個很大的噴嚏之后,居然還接著說:
“喜歡你親我!”
魏子勛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這小丫頭片子說得不會是真的吧?
可她現(xiàn)在明明就是在說胡話呀?
在藥力的作用下,我還繼續(xù)表白不休:
“我喜歡跟你牽著手,走在楓葉林里的感覺!還喜歡跟你一起扮情侶拍婚紗照!還喜歡……”
魏子勛心里納悶:
說胡話,居然還說得這么有邏輯?
我兀自喋喋不休:
“還喜歡……你在金莎更衣室里,那樣……那樣對我……”
魏子勛聽得一陣尷尬,趕忙阻止我繼續(xù)說下去:
“小魁?孟小魁,你別瞎說了!”
可是,小魁說的這些?
自己難道不也是樂在其中么?
每次怕她被別人奪走,每次近距離接觸之后的情不自禁…….
魏子勛的心,忽然就有些亂了!
可他又提醒自己,小魁是在說胡話。
這都不是真的!
說了一大通之后,我就不停打噴嚏。
大概是被冷水澆完之后的反應(yīng)!
可魏子勛有些心疼了,他忍不住上床抱著我給我取暖。
但他卻忘了我現(xiàn)在的特殊情況,他一靠近我就蠢蠢欲動。
身子不由燥熱不安,還厚顏無恥地貼上去。
將自己滾燙的臉蛋,在他的胸口不停磨蹭。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降溫!
甚至還主動去親他!
魏子勛躲閃不及,就跟我吻在了一起。
他心里還納悶:
為什么跟小魁就可以,跟李玉嬌就不行?
吻著吻著,就忘了是誰主動了!
魏子勛忍不住沉醉其中……
也忘記了我還是個特殊的病人!
身體的接觸,也越來越熱切。
最后魏子勛終于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快把持不住了!
但他又不舍得再讓我去沖冷水,只得自己換了衣服去沖涼!
等自己降溫了之后,又回來抱著我降溫。
別說,我還真的漸漸安靜下來。
但過一段時間,我又開始躁動。
他只得又去沖涼,如此周而復(fù)始!
幾乎折騰到天亮,他才睡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起床。
經(jīng)過一晚上的折騰,我終于恢復(fù)正常了。
昨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情,我還約略有些模糊的影像。
但大部分都不記得了!
見到魏子勛就睡在我身邊,還納悶:
“這家伙怎么回事兒?我怎么又睡他床上了?”
但魏子勛醒來的時候,卻已經(jīng)徹底感冒了。
一個勁兒地打噴嚏!
他還問我:
“小魁,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我懵懂地搖頭:
“不太記得了!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我好像記得白鶴讓我喝咖啡,然后還讓我等你和李玉嬌,之后……好像就不記得了!”
魏子勛聽了,終于松了口氣。
“不記得了也好!”
還惡狠狠地說了句:
“我不會饒了白鶴那小子!”
正說著,忽然管家李伯就上來通報:
“魏總,李大小姐和白公子來了!”
我嚇得趕緊跑回自己房間,換了衣服下去見李玉嬌他們。
一出門口,卻見到魏子勛依舊是穿著浴袍站在門口等我!
還陰沉著臉,目露兇光。
嚇得我都沒敢多問!
一下樓梯,就見到李玉嬌和白鶴在一樓大廳。
李玉嬌今天比較低調(diào),穿了件咖啡色短袖針織衫配一條黑色闊腿褲。
頭發(fā)也只隨便扎了個馬尾!
臉上的妝,也比平常淡了許多。
而白鶴就更是有些灰頭土臉!
頭發(fā)也沒造型了,穿著昨天的襯衫也滿是褶皺。
他難不成沒換衣服?
見到我和魏子勛一露面,白鶴居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李玉嬌立刻對我和魏子勛笑臉相迎:
“子勛,小魁!”
而且還指著跪著的白鶴:
“我今天是特意帶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來給你們,不,給小魁,負荊請罪的!我真沒想到這個混小子他,居然能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不過,他也是太喜歡小魁了,所以才會如此胡來……”
我猛然想起昨夜的一些片段,非常驚訝:
“白鶴,你昨天對我……做了什么?”
想到白鶴是個跟各種女人鬼混的人渣,我就覺得不妙。
難不成我被他給?
魏子勛忍無可忍:
“白鶴,你自己親口跟小魁說!”
白鶴就將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全部招供了!
我聽了,氣得直發(fā)抖。
“白鶴,你混蛋你!”
李玉嬌立刻過來打圓場:
“小魁,白鶴是太亂來了!即便是喜歡,也不能亂來呀!”
還拉住我的手:
“來,小魁,你打他出出氣!”
我不由看了自己的手掌一眼,魏子勛朝我遞過來一個鼓勵的眼神。
我立刻快步來到白鶴面前,對著他那張令人惡心的臉就是一個大耳光!
還甩出一句:
“這輩子別再讓我看見你!”
說完,我就氣得跑回了樓上自己的房間。
白鶴疼得直捂臉!
李玉嬌見我只是打了白鶴,并沒有提控告他的事情。
略微松了口氣,對白鶴低聲喝道:
“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還不快滾!”
白鶴聽了,如獲大赦。
趕緊灰溜溜地跑出了別墅!
李玉嬌見白鶴跑了,立刻對魏子勛和顏悅色。
還歉意解釋:
“子勛,這都怪我不察!真沒想到白鶴是這樣的下流胚子!但凡知道的話,我也不敢給小魁介紹呀!”
魏子勛心中不悅,但對李玉嬌沒說什么。
李玉嬌還邀請他:
“子勛,今天不如咱們?nèi)ァ?br/>
但魏子勛一個大大的噴嚏,打斷了她的話。
魏子勛揉著鼻子,歉意地說道:
“玉嬌,昨天晚上老給小魁沖冷水澡,害得我都跟著感冒了!今天就沒法兒陪你了……”
李玉嬌沒再強求,識趣地走了!
魏子勛不放心我,也急急地上樓找我去了。
圍觀這一幕的,還有別墅里的下人。
陳媽和張媽都躲在廚房里偷聽,管家李伯也躲在某個角落里窺探軍情。
見大家都走了,這才敢偷偷議論。
“哎喲,那些富家公子哥兒,也有下作的喲!”
“可不是嘛!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兒都有!”
管家李伯則在心里盤算:
此事該不該匯報給老魏總呢?
但一番思想斗爭之后,最后還是決定匯報!
魏康永知道了白鶴的低劣行徑之后,對李玉嬌略微有些失望。
李玉嬌當(dāng)初介紹白鶴給孟小魁的用意,他一目了然。
如今,白鶴用了如此低劣的手段。
他也心知肚明,肯定是有李玉嬌的授意在里面。
不禁跟樸穎慧感嘆:
“玉嬌這個孩子,還是有些心急了呀!”
樸穎慧很聰明的,未做任何評判。
但因為此事,樸穎慧也對李玉嬌有了不同的看法。
看見了豪門里權(quán)謀和丑陋的一面,畢竟也還是令人反感的。
因為白鶴的事情,我很久沒回家了。
主要是無法面對他們!
可如今不面對也得面對了!
于是,趁他們關(guān)于白鶴問東問西的時候我就攤牌:
“爸,媽,我……有事兒要跟你們說!”
在嗑瓜子的老爸和老媽都是一愣!
大概是我的表情過于嚴肅了吧?
老爸似乎覺得要有大事發(fā)生:
“小魁,你?”
老媽立刻搶白:
“小魁,你不會是跟白鶴有了吧?”
見我難以啟齒,還慫恿我說:
“哎呀,小魁!這可是大好事!老媽我可不是那保守的人!奉子成婚挺好的,雙喜臨門喲!最重要的是你終于可以嫁給豪門金龜婿咯!我和你老爸從此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咯!”
老爸好像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小魁,你媽說得都是真的嗎?”
說完,見我也沒回應(yīng)。
還有些動怒: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知道檢點?你還是個學(xué)生知道嗎?應(yīng)該以學(xué)業(yè)為重!”
老媽立刻就不愛聽了:
“孟清堯,你胡說什么呢你?釣到個金龜婿那么容易的嗎?不給他點兒甜頭能行嗎?如今有了孩子更好!小魁,念書有什么要緊?趕緊拿肚子里的孩子要挾白家,嫁進豪門當(dāng)少奶奶才是正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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