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狂掃了幾眼,隨后不得不承認好像的確如此。因為此時那少女已經匆匆跑到老者的身邊去了。
上官翎似乎也有點尷尬,畢竟方才她還以為這少女是小偷。而且她還差點被這少女殺死。
老者冷哼一聲過后,重新看向了林狂。
讓林狂想不到的是,下一刻老者便對他深深行了一禮。
“救命之恩,老夫沒齒難忘!想不到閣下居然是一尊大醫(yī)師,方才若不是閣下,只怕老夫已經一命嗚呼了!”
林狂想了想,倒是坦然的接受了老者的行禮。
畢竟方才林狂的確是出手延緩了一下老者的性命。
這一下林狂承受的理所當然,但那少女卻是頗為驚訝,看向了老者。
老者呵呵一笑,說道:“絮兒,方才你出去……咳咳……為老夫拿藥時,老夫其實已經無以為繼了。但那時,是這位大醫(yī)師進來救了老夫,這才讓老夫……再續(xù)了一命啊。”
林狂連忙搖頭:“續(xù)命?續(xù)不起續(xù)不起。你的傷勢太重,我也救不了。最主要的是我無法驅除你丹田之中的毒素。我也只不過是竭盡所能,延緩一下你的生機罷了。但依舊是治標不治本!”
老者卻似乎是有些灑脫,又好象是看慣了生死。聽到林狂的話,老者只是微微一笑。
“閣下能夠看出這些,著實不凡。想必閣下最少也是四階醫(yī)師了。但閣下能夠看穿我體內的毒,那恐怕是五階醫(yī)師了。不過就算是五階醫(yī)師,也不可能在那毒素的影響之下延緩老夫的生機??峙隆w下是六階醫(yī)師吧!”
說話間,老者臉上都浮現出幾分敬佩之色:“六階醫(yī)師,東方國難尋啊!老夫……佩服!”
林狂有點尷尬,因為他真的不是六階醫(yī)師。他只不過是動用了醫(yī)師神符的力量罷了。
“六階神符啊……嘿嘿,當初那羅翠娘還真是給我留下了一件大……”
林狂在心里默默的感慨了一下,回過神來時,林狂卻嚇了一跳。
只見那個叫做絮兒的少女拿著一個錢袋,定定的看著林狂。
林狂有點無語:“這是什么意思?!”
林狂禁不住將目光投向了老者。
老者苦笑:“絮兒自幼不見外人,不善言辭,不會說話。她的意思是……希望能夠讓您幫我看看這病?!?br/>
停頓了一下,老者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有沖撞,還請閣下多多擔待!”
林狂正待要說話時,便見那絮兒居然又取出了一個錢袋。兩個錢袋就這樣被那絮兒舉在手中。
林狂頓覺頭疼不已。
“這……醫(yī)師這么牛逼?這兩個錢袋加起來,如果是銀兩的話,估計也得有三四千兩了!”
林狂看了一眼袋子中散發(fā)出的光芒,立刻又改變了主意:“錢袋里居然是金子!嗎的,如果算成銀子的話,那都有三四萬兩了!先不說這倆人身上怎么這么有錢,這這這……我寫一首詩才價值一千兩啊!”
林狂這一刻頗為無語,難怪醫(yī)師都那么有錢!
林狂正考慮著要不要接受下來時,卻見那少女居然又拿出了一個錢袋。
這下林狂是真的傻眼了。
三個錢袋,倘若里面都是金子,那基本上得有接近十萬兩了!
“這兩人到底是什么人?身上居然隨隨便便就帶了十萬兩?!”
然而讓林狂萬萬沒想到的是,老者居然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絮兒……你回來吧。六階醫(yī)師不要說是我們東方國。就算是放眼整個北境,那都是極為難尋的!方才他出手延緩一下老夫的壽命已經足矣。區(qū)區(qū)十萬兩……是不可能請動六階醫(yī)師出手的!”
林狂感覺他快瘋了。
“當醫(yī)生真好??!比寫詩還好,比當武者還好!隨隨便便就賺十萬兩!雖然金銀珠寶比不上靈石,但十萬兩也足夠讓羅皓發(fā)展一下家族了,我林家怎么也不能當個落魄世家吧!”
想著,林狂立刻一拂衣袖,滿臉的大義凜然:“老先生哪里的話!十萬兩銀子雖然……少。但是!我輩從醫(yī),不就是為了治病救人嗎!老先生的病,在下愿意診斷一番!”
上官翎盯著林狂看了一會,眼中禁不住閃爍起幾分晶亮的光芒,林狂的形象都仿佛高大了幾分。
老者更是激動,幾乎就要給林狂跪下。
好醫(yī)生,遇到個懸壺濟世的好醫(yī)生了??!
老者拱了拱手,激動道:“先生果然是妙手仁心啊!絮兒,快……快請先生進來坐……咳咳咳……”
老者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少女絮兒連忙將三個錢袋給了林狂,而自己則是匆匆攙扶老者進了房間。
林狂掂量了兩下錢袋,也要隨著少女走進房間。
想不到上官翎卻是突然拉住林狂的胳膊,臉上滿是欽佩的神色:“想不到你居然這么高尚,完把錢財當作無物嘛!”
林狂干笑起來,心道,我可不是看不上錢,而是我特么就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
十萬兩銀子,林狂估計了一下,如果給一些平民老百姓,足夠讓他們活一輩子的了!
按照這個世界的匯率來算,那袋子里的是千兩黃金,也就是十萬白銀,也就是一千萬銅錢!
方才林狂是匆忙之下給這老者診斷了一下?,F在安靜下來,林狂自然能夠力催動醫(yī)師神符為老者看病。
上官翎在一旁完是以一副高山仰止的表情看著林狂,而那絮兒少女卻是定定的看著老者。雖然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眼睛里卻是寫滿了擔憂。
林狂運轉醫(yī)師神符探查過后,眉頭卻是更加緊皺起來。
“我日,這老頭也太慘了吧!”
林狂嘆了口氣,開口問道:“老先生,我能不能多問一句,你到底是干了什么……為何你現在,幾乎和一個死人沒有什么兩樣,卻偏偏能夠自由行動!”
老者笑了笑,似乎也有些自豪:“嚯嚯嚯……老夫自然有自己的本事?!?br/>
說著,老者掀開了衣袖。
林狂一看,頓時傻眼。
方才林狂運轉醫(yī)師神符,在醫(yī)師神符的探測之中老者已經失去了一條手臂。但現在林狂才看到,并不是這老者失去了手臂,而是他的手臂不是人類的手臂,而是木頭手臂。
林狂曾經見過這種木頭,知道這木頭是一種極為珍貴的鐵木。
當初青云宗的試練人偶就是用鐵木做的。
“難怪我覺得這人少了個胳膊!他嗎的帶個假肢能不少個胳膊嗎!”
林狂暗罵了起來。
醫(yī)師神符就好像是x光一樣,照射不到的東西自然就是沒有!難怪他方才沒有感應。
不過,林狂心中卻還是有些不解。因為方才老者動手時手臂和正常人沒有區(qū)別。
事實上,現在林狂還能看到老者的五根指頭動彈個不停。
上官翎卻是似有所悟,道:“老前輩雖然沒有手臂,卻能以這種鐵木手臂運轉如初……我雖然對于東方國內那些頂尖世家不甚了解,但……想必,老先生您是莫家的人吧!”
“莫?”老者冷哼起來:“莫家算什么東西!”
上官翎頓時疑惑起來。
林狂卻是靈光一閃:“不是莫家,那一定是魯世家了!”
老者這才低哼起來:“老夫魯宣?!?br/>
隨后魯宣又一指少女,說道:“我孫女,魯絮兒?!?br/>
林狂撓了撓頭,苦笑起來。
隨后對老者拱了拱手,算作行禮:“原來老前輩是魯世家的人。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