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教的弟子擅長招魂、攝魂,甚至可以直接針對靈魂進行攻擊,一般修仙者也不敢招惹他們。
畢竟如果只是肉身受傷自然有仙門法術(shù)可以治療,但若靈魂受傷就麻煩了,沒有十年恢復(fù)不過來,十分耽誤修行。
薩滿教還掌握一種叫出馬仙的功法,可以請山怪精靈附體,若是有機緣的人,甚至陽神境的妖怪都請的到。
更為可怕的是,即便是煉氣期弟子,都能請到金丹期妖怪附體,所以對于薩滿教,張以虛跟頭疼。
此時此刻,張以虛已經(jīng)易容成一名薩滿教的弟子潛入薩滿教總部了,大概了解了一下薩滿教的情況。
本來他是想要通過人間道的抽魂和搜魂來針對薩滿教弟子的,可是他發(fā)現(xiàn)薩滿教的靈魂法術(shù)比人間道更加厲害。
他在搜魂薩滿教弟子的時候還差點翻車。
嘆了口氣,張以虛很頭疼,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薩滿教弟子紛紛議論著一件事情:
“聽說了嗎,鎮(zhèn)妖令有消息了?!?br/>
“鎮(zhèn)妖令是啥?”
“白癡,你連這都不清楚?鎮(zhèn)妖令乃是當(dāng)年妖族之主留下的寶物,據(jù)說得到它就能號令天下群妖,當(dāng)年咱們薩滿教老祖就是因為得到了它,才創(chuàng)出出馬仙的功法,創(chuàng)立了我教。誰知道五百年前突然被竊,從此我叫一蹶不振?!?br/>
一個薩滿教弟子略帶傷感的說道。
“也就是說,誰得到了鎮(zhèn)妖令,就能當(dāng)教主咯?”
另一名弟子興奮的說道。
“這點你倒是沒說錯,不過嘛,我們這些小弟子肯定是沒機會了?!?br/>
“呵呵,誰知道呢?”
……
張以虛聽到后,已經(jīng)打算出手搶奪這塊鎮(zhèn)妖令了。
當(dāng)然,他并不相信單單一塊破牌子就能真的能統(tǒng)帥所有妖怪,但說不定可以以此來對付薩滿教。
沒過幾天,張以虛就隨著薩滿教的大部隊來到了青牛山下的一座小鎮(zhèn)上。
少時休息,薩滿教的弟子又聊開了。
“你們知道嗎,鎮(zhèn)妖令當(dāng)年是被一名至人境強者奪走的,如今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他的墓地?!?br/>
“至人境強者?那豈不是有大量的天藥和天兵了?”
一名薩滿教弟子吃驚道,天階丹藥和法器一向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沒想到居然現(xiàn)在近在咫尺。
“可惜啊,那些東西肯定是要被大佬拿走的,我們這些小嘍啰只能吃吃殘羹剩飯了?!?br/>
張以虛在一旁也聽的吃驚,想不到蠻疆居然也出現(xiàn)過至人境修士,至人、圣人、真人,天下最高的三大境界,單單是至人境,就遠在陽神境之上。
如果說陽神境張以虛還有把握達到的話,至人境則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天下陽神境修士不在少數(shù),特別是華夏大地人才輩出,但大部分都被困死在陽神境,皆是郁郁而終。
至人境只有少數(shù)萬年一遇的奇才才能攀登的至高境界。
可惜,不達真人,終會隕落,怎么一個驚才絕艷之輩,在只能埋沒在這荒山之下。
天階兵器,張以虛曾見到過許多,但天藥這種東西,因為是消耗品,吃完就沒了,也沒人回拿出來給外人顯擺,張以虛卻從來沒有見過。
如今有機會能夠得到,他也不會錯過,如今他想要快速恢復(fù)實力,重回金丹期,天藥這種東西會是很大的助力。
眾人得寶心切,奔走如飛,天還沒完全暗下來,就來到了青牛山。
青牛山上已經(jīng)被打通一個地道,便是墓地的入口,顯然薩滿教的長老們已經(jīng)進去了。
張以虛不管身旁的眾人,直接飛身躍入了坑中。
落地之時,燦爛奪目的景象出現(xiàn)在眼前。
這里由五顏六色的光石鋪設(shè),將地下墓地照的如白晝一般。
放眼望去,不到一百米處出現(xiàn)了一個方形的大殿,大殿更是華麗,中間擺放著一塊八卦石,顯得仙氣飄飄。
大殿前方,赫然有著十六個通道,看不到盡頭,只有一個通往真正的墓室,顯然是要迷惑眾人。
“毫無規(guī)律的布置,即便是我,也只能碰運氣了。”
張以虛神色異常,眉頭緊皺,施展了小六壬的方法,掐指算了算,便朝第二個通道走了過去。
這小六壬算法雖然能尋物,但只能算出事物大概的方位,而且準(zhǔn)確率也只有七八十。
不過也沒辦法,這個時候也只能碰運氣。
進入通道,大約過了一刻鐘,便在兩側(cè)出現(xiàn)了許多小房間,一部分房間的門已經(jīng)被打開,顯然已經(jīng)有人捷足先登。
而在房間內(nèi)傳出一片撕打之聲,顯然是在為搶奪寶物而廝殺。
這里并沒有感受到天藥的氣息,張以虛此行最重要的是奪取鎮(zhèn)妖令,可不能在這里耽誤了,不管他們繼續(xù)向前走。
隨著不斷的深入,前方傳來一絲絲血腥味,起出張以虛還不在意,以為只是死人的味道,畢竟這里為寶物廝殺的修士那么多。
深入到一定程度后,張以虛也開始心驚了,他從來沒有聞到過如此濃郁的血腥味,如同前方有成百上千萬尸體一樣。
張以虛抓緊向前走,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前方后身后一起走過來的薩滿教弟子也紛紛嘔吐起來。
前方房間十分寬敞,內(nèi)裝滿血水,形成了一渠深不見底的、方圓數(shù)千米的血池,將眾人的道路攔住。
血池之內(nèi)漂浮著數(shù)十具尸體,應(yīng)該是剛剛才闖進來的薩滿教弟子。
張以虛皺了皺眉頭,扔了塊石子過去,石子呈拋物線降落到了對岸的石板山,并無任何異樣。
“化血池?!?br/>
一個看起來帥氣冷靜的修士深沉的說道。
這個人看起來并不像薩滿教弟子,有筑基期的實力,反而很想華夏仙國的人。
“你乃荒山古洞仙靜心獨修少人煙積功累德積年久妙法精微臨我壇而今因何起他意不與我和反生嫌我本心直身正士老詛命我度世間速聽老祖調(diào)遣兵馬速動不得遲延?!?br/>
一個薩滿教弟子口念咒語,隨著他施法完成,眼睛迅速變成赤紅色,上眼皮也染上了煙熏妝,變了一副樣貌。
那名附身弟子走上前去,掃了一眼血池,面露喜色,道:“化血池,好東西啊,如果我的真身在這里,就可以提純血脈,說不定可以返祖,獲得九尾血統(tǒng)。”
那附身弟子所以尖銳二沙啞,像一只狐貍一般,他就是被狐仙附身了。
另一名薩滿教弟子恭恭敬敬的上前失禮,道:“狐仙三娘娘,前方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有沒有通過的方法?教教咱們。”
狐仙對前面恭恭敬敬的年輕人很滿意,說道:“前方的是化血池,乃妖族的圣物,可以幫助我妖族激發(fā)上古荒獸的血脈,到時候成就至人,脫胎換骨也不是夢?!?br/>
“可惜你們只是人類,若是貿(mào)然踏入血池只有死路一條,被吸干周身血液成為血池的養(yǎng)分?!?br/>
“化血池對生命體擁有一股天然的吸力,沒有誰可以在化血池上方躍過,只會被化血池強大的吸力吞噬?!?br/>
“你們還是回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