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懷驍和蘇棠也特別的忐忑,另外一邊的謝寒更是眼睛盯著病房,一動也不敢亂動,看到這一幕蘇棠心中10分的無奈,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了。
出來的正是醫(yī)生,他看了一眼謝寒,看到醫(yī)生后,謝寒連忙走了過去,直接拉住了醫(yī)生。
“醫(yī)生,請問我的妻子現在怎么樣?她到底什么情況呀?”
面對如此焦急的謝寒,醫(yī)生也特別無奈,不過他對于這一類的病人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
“你放心吧,你的妻子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他不會有任何事發(fā)生的,只不過需要胎位矯正?!?br/>
“胎位矯正要怎么做?一定要保我的老婆平安呀,不管多少錢我都可以。”
醫(yī)生有些無奈,這個男人還真是愛他的妻子呀,就是蘇棠走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醫(yī)生。
“醫(yī)生不好意思,我這朋友他太激動了,也太害怕了,既然是做胎位矯正的話,是不是就需要按摩就行了?”
“是的,不過按摩的時候會有一些痛苦,可能也需要你們來陪著他,不然的話他很難有意志力堅持下去,如果孕婦陷入昏迷,很容易出事?!?br/>
醫(yī)生一臉嚴肅的說道,聽到這話,謝寒點了點頭。
看了一眼病房,蘇棠明白,現在宋茹需要的是大家給他的勇氣,所以便走了進去,因為要做按摩矯正,所以陸懷驍也不便進去,就在病房外等待。
謝寒自然跟著進去了,只是擔心自己這樣會嚇到宋茹,所以這臉上的神情顯得特別的淡定。
蘇棠特別的無奈,不過也知道這是謝寒喜歡宋茹的表現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不過他這個樣子還真是夠激動的。
看到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宋茹謝寒特別的忐忑,走過去緊緊的握住女人的手,隨后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你放心,我會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的?!?br/>
聽到謝寒的話,宋茹點了點頭。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蘇棠身上,蘇棠笑了笑,走過去牽住他另外一只手。
“你放心,我跟謝寒都會在這里好好的看著你,不會讓你出現任何意外的?!?br/>
聽到這話,宋茹特別的感動,他咬了咬唇角說道。
“我好難受。”
聽到這話,蘇棠嘆了一口氣。
“放心,等會兒就好了?!?br/>
過了一會兒,護士接受了醫(yī)生的安排,走進來開始剃宋茹,矯正胎位。
看到護士的模樣,宋茹特別的忐忑,畢竟他看過不少的電視劇,都說這個按摩特別的可怕,所以他特別的擔心。
看到宋茹這樣蘇棠有些無奈。
“好啦,你不要太擔心,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宋茹咬了咬牙點了點頭,雖然他現在很擔心很害怕,但是有蘇棠和自己愛的人在身邊,他就沒有那么難受了。
其實蘇棠雖然這么說,但是心里面也特別的緊張,因為他也第1次遇到這種事情。
看著護士用熟練的手法給宋茹按摩,蘇棠也特別難受。
他擔心自己未來也是這樣的。
時間過得差不多了,終于在護士最后一個步驟完成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隨后護士安慰道。
“宋小姐放心吧,已經平安了,但是不代表這一次按摩就能夠讓胎位矯正之后的時間里你會定期來檢查一次。”
“不會在按摩了吧?”
宋茹第1句話問的就是這個,護士笑了笑,點了點頭。
“暫時不會好了,你們可以回家了?!?br/>
說完之后,護士就離開了,這時,謝寒立刻抱住了宋茹。
“我好害怕,你就這樣出事了,幸好一切平安太好了,我回去之后一定要燒兩炷香。”
說到這里的時候,謝寒是一本正經,聽到這話宋茹搖了搖頭。
替宋茹穿好衣服之后,幾人就一起出了病房,此時陸懷驍還在外面等候著。
把醫(yī)生的話告訴了陸懷驍,就帶著宋茹一起回去了,兩人一路上也是開著玩笑,似乎想要緩和剛剛的氣氛。
看到兩人離去的背影,蘇棠本來輕松的心情又提了上來。
看到蘇棠皺眉,陸懷驍走過去,輕輕地環(huán)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
“看到宋茹這樣我也有一些害怕了,我擔心我有孩子的時候也會出這種事情。”
聽到這話,陸懷驍輕輕地點了點蘇棠的鼻子。
“傻丫頭,想那么多做什么,放心吧,一切都會平安的,宋茹這個只是意外而已。”
聽到陸懷驍的安慰,蘇棠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最后他點了點頭。
“但愿如此吧?!?br/>
陸懷驍輕輕的扶著蘇棠離開了醫(yī)院,可是一路上蘇棠都緊緊地抓著陸懷驍的手,似乎還在擔心,看到蘇棠這副模樣,陸懷驍有些無奈了。
不過卻也輕聲的安慰著,剛把蘇棠安慰的差不多了,白珍珠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看到來電顯示,陸懷驍皺了皺眉。
蘇棠看到陸懷驍這個樣子有些奇怪,隨后便伸著頭過去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問道。
“怎么了?”
他也看到了來電顯示,臉色瞬間就變了,眼底劃過一絲諷刺。
“沒什么,就是一個電話而已。”
陸懷驍面無表情的就要掛斷電話,卻被蘇棠給按住了手,看到蘇棠這個樣子陸懷驍有些奇怪,蘇棠冷冷一笑說道。
“先看看這個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br/>
蘇棠知道這個女人對陸懷驍一直都是心懷不軌,而且別有想法,這一通電話想來也不會那么的單純。
與其讓這個女人偷偷摸摸地做其他事,都不如光明正大的看看她要用哪些手段。
聽到這番話,陸懷驍有些無奈,輕輕的刮了刮女人的鼻子。
“好,就聽你的,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又想做什么?!?br/>
說到這里的時候,陸懷驍也露出了諷刺的笑容,那幅樣子跟蘇棠簡直是如同一轍。
剛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白珍珠有些軟弱的聲音。
“你在哪里呀?懷驍?我好像有些難受,你能不能來看看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