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碎片!?天青一接觸到神秘碎片,就發(fā)現(xiàn)這碎片的氣息實在太古怪了,竟然能紊亂周圍的天地靈氣場,隱隱聚成漩渦狀緩緩吸收著,但是卻絕不是像天青送與唐漣依的玉佩那樣,經(jīng)過人為聚靈而成,而是天然成型,天青有種感覺,這塊碎片就這樣靜靜地,不間斷地吸收著天地靈氣,無論世事變化,王朝沉浮,它一直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聚集著能量,有待一天破繭成蝶。
這碎片不僅能改善人體的潛能,更有積聚天地靈氣的功能,帶在身上,有事半功倍之效!葉公解釋道。天青撇撇嘴,你們看到的只是滄海一粟,這塊碎片的奇妙之處豈是你們這些凡人能看透的?在天青眼里,這塊碎片除了是個大到令人咋舌的靈氣庫外,還不斷地朝外界釋放者某種奇異的波動,凡是吻合其波動的物體,都能瞬間被其同化,就是說如果對戰(zhàn)雙方,擁有此碎片著一旦掌握對方的武器脈絡,就可以瞬間將其毀之!
這碎片,我就收下了,多謝山莊慷慨相贈,另外----這烏精能不能分我一株?還有這碧血石,乃是熔鍛的最佳材料---天青滔滔不絕地開口贊美著,但是葉公的笑顏每展開一分,葉無塵的臉色就青上一層,到最后都快悲憤欲絕了。
就要這些了,哈哈,東西多了點,葉莊主,你不會介意吧?天青無恥地腆著臉說道。
怎么回呢!葉無塵的心簡直在滴血,咬著牙強露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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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此告別,葉莊主不必遠送,待這件事了結,我便叫葉重回來-----天青坐上馬車,朝著葉無塵拱手一禮。
漣依啊,你可要常來啊,伯母這里好東西都給你留著,記得下次帶上清歌,要不是老爺攔著,我都像和你們一起去江南學院----葉母拉著唐漣依,有點傷感地說道。
清歌啊~下次就不用我?guī)Я?,葉重會親自帶她來見你的,晴兒還不知道我今天要走呢!一會兒她知道了您可要顧著點她唐漣依眼圈紅紅的,顯然這些天的相處,和葉家母女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哎,這丫頭豈會不知道,只是怕當著人面流眼淚,這會兒不知道躲在哪里偷偷抹淚珠子呢。葉母強笑道,
畢竟還是個小丫頭,經(jīng)不起離別也情有可原嘛~好了,我們要起程了,您和莊主就送到這兒吧,謝謝您的馬車。天青緩緩放下車簾子,輕輕一甩馬鞭,兩匹健碩的馬兒便撒開蹄子,激起一陣塵埃,待煙土消散之后,馬車早已經(jīng)消失無蹤影了。
唉~就這么走了,又剩下我一個人了,重兒也不知什么時候會回來看看,最好帶上我的兒媳婦兒-----葉母無限傷感地說道。
這么會呢,你不是還有我嗎?前些陣子為了父親的傷勢,我的確冷落你了,不過你看現(xiàn)在父親一舉突破至皇級,很多事情都不用我出頭了,我就有更多的時間來培你,你不是想種一山的芙蓉杜鵑嗎?我特意從西域商人那里收購了一批種子,我們一起種它們,一起看花開,可好?葉無塵一臉溫情地看著葉母。
秀荷,今天晚上-----葉無塵無限渴望地看著葉母。
這會兒知道我這幾年來受的委屈了?!我看,你還是抱著你爹去睡吧!葉母心一狠,沒有去看葉無塵幾乎是哀求般的眼神。
秀荷,我錯了---蘊含著無限委屈的聲音在龍山群嶺間久久纏繞不散。
葉莊主可真是大方,這馬車真是夠豪華。天青坐在外面的駕駛座上,馬兒幾乎不用訓駕,都是經(jīng)過嚴厲挑選并培訓過的,讓天青這個假馬夫也真正嘗試到了揮鞭斥遒的快感。
我說,自從離開山莊以后,你就沒和我說一句話,怎么,大小姐脾氣又發(fā)作了?天青出來駕馬其實是被逼的,車子里暖氣融融,檀香四溢,又有準備好的精美點心茶水,誰愛在外面喝西北風啊。
哼!不能進就是不能進,我一個女子怎能和你共處一室,而且馬車又不大,容不下兩個人---帳中許久傳出一陣女子的聲音。
這馬車足能容納十幾人,你說它小?天青實在對這個借口感到無語,也隱約知道她發(fā)小脾氣的緣由,那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和木汀嵐又摸又抱的,著實忽略了她的感受。
我說坐不下就是坐不下!怎么,你堂堂一個皇級強者都看不透的高手,難道還要和我這個弱女子爭嗎?!唐漣依見到天青還是沒有開口和自己道歉的意思,剛軟下的心又硬了起來。
你還是弱女子?天青小聲嘀咕道,看來今天是要在外面對付一晚了。天青抬頭望望月亮的位置,此時已經(jīng)是是深夜了,那日來時人人都騎著千里馬,馬不停蹄地奔馳了一個晝夜,才從學院趕到了山莊,如今回程帶著一大堆東西,就是想快也快不了。
這女人真黑心,寧愿讓我一個人在外面受凍挨餓---天青拾掇起些木柴,搭了個火堆,又打了些野味,油‘吱吱’響地忙碌開來。自從擔任導師以來,天青自己動手的機會就不多了,偶爾鄰壁的林雪琪還會叫他一同用膳,導師的權利更是能讓他隨時隨地嘗到學院里廚子的手藝。
我看你能忍多久-----天青一邊翻轉著架子上的兔肉,一邊看看那遮地嚴嚴實實的馬車,心里竟有些好奇這女人究竟能忍多久。很長一段時間過后,馬車依然沒有動靜,天青不禁納悶起來,這吃貨竟然轉性了?難道是睡著了?
天青取出懷里的那塊碎片,將其舉過頭頂,印著月光,碎片內好像有妖異的青光在流動。
這是?!天青恍惚間仿佛看到那流螢化作了游走的龍形,隱約間伴有雷鳴般的龍吟聲。天青一直對著碎片看了許久,才緩緩用指甲劃破皮膚,殷紅中帶青色的血液往碎片上滴去。只見到血液附著在碎片上,使碎片靈氣更濃郁了些,就再也沒有其它動靜了。
天青笑著搖了搖頭,能嗜血認主之物,哪里會這么容易就能遇到?倒是聽聞盤古真神那把開天神斧,也是由無數(shù)塊奇異的嗜血碎片凝聚而成。
但是就在此時,碎片突然爆射出一股強烈到刺眼的光芒,滴在外表的血液緩緩被吸收,整塊碎片就如同活過來了一樣,開始漸漸蛻皮,脫去原來外表那層灰褐色的物質,露出了內里的青色材質,不知千萬年間吸嗜的靈氣開始肆意溢出來,緩緩在碎片表面凝聚成錯綜復雜的紋路,那股令天青都感到心驚的龐大靈氣,僅僅在勾勒出半塊碎片面積的紋路后,就消失殆盡了。
天青拿著這塊煥然一新的碎片,一時間心底駭然無比。拿起碎片朝著手臂一劃,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就出現(xiàn)了,接著又在天青幾乎變態(tài)的恢復中縫合起來,很快就連一絲痕跡都找不出來。天青陷入了沉思,如果他猜想地不錯,這碎片如果能全部尋齊,組成的將是他想也不敢想的東西,但是,天青邪邪一笑,如果得到這件東西,那么成就真神之日也就指日可待了。天青突然覺得,自己再這個世界終于有了一個目標,就是尋齊這所有的碎片,將他們融合,看到底為何物,而且天青覺得自己和此物相當有緣。
?。∧阍趺炊冀o吃了?!沉思中的天青被一陣大嗓門吼醒,忙收起手里的碎片,看到唐漣依對著一地的骨頭欲哭無淚。
怎么,你不是不理我的嗎?天青得意地笑著,這妞的死穴,是被他抓牢了。
我是氣你,但是不是氣這野味?。∵@么大一只,你怎么都給吃了----唐漣依氣苦道
而且都是你的錯,為什么要我先服軟-----唐漣依在篝火邊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又墊了張絲錦坐了下來。
其實,我為你留了一個-----天青變戲法似的從背后變出一個油光四溢的烤雞,金燦燦的格外誘人。
你怎么不吃?天青將雞遞給唐漣依,看著她默不作聲地收下,卻不曾吃上一口,頓時奇道,難道這吃貨轉性子了?
你以為我真的這么嘴饞嗎?我堂堂唐家大小姐,還不能滿足口腹之欲嗎,我一直偷吃你做的東西,還不是為了你能--------唐漣依一把將燒雞摔在地上,疾聲說道。
額~天青一怔,原來是要引起我的注意啊,用得著這么麻煩嗎,你穿個三點,露點該露的,我還看得你死死的?
算了~這些不說了,明日就要倒學院了,你究竟有何打算?唐漣依又撿起不遠處的燒雞,滿臉的心疼。
有什么打算?!
少裝糊涂,我問你,要是學院比試時遇到木汀嵐,你怎么辦,也像這次一樣默默轉身離開?唐漣依的眼神仿佛像把利劍,直射地天青不敢直視。
怎么會呢?!她就是一路人,我怎么會放水呢?她在我心里還不值你的萬分之一呢天青這次學乖了,立馬表態(tài)。
哼,油嘴滑舌~~但是天青聽得出她心情一下子有陰轉晴,頓時送了口氣,這個時代的女人就是好哄啊,哪像在原來那個世界,你一認錯,她就立馬接上問你錯哪里了。
那個臟了,別可惜了,我在為你獵上一只------天青湊過去討好道。看著近在咫尺的唐漣依,頓時覺得她嬌羞美艷不可方物。
那還不快去!這火烤地我臉都燙了-----唐漣依命令道,對著越來越近的天青稍稍欠了欠身。
哦~~~天青心里悲痛地嘶聲力竭,這么好的機會,最少也讓我拉個小手,親個小嘴啊。
呆子!看著天青一臉不滿地離開,唐漣依不禁抿著小嘴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