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悶火堵在胸口,厲冥沉把剩下的話咽下去。
她說他不行,那他就證明給她看!
厲冥沉臉色陰下來,先沈梨夢一步,走進古宅。
“我會盡快找出線索,破解密室出去?!?br/>
沈梨夢懷疑地看著他。
剛才還昏迷的男人,現(xiàn)在還想逞強?
“厲總,你還是休息下吧,要是再次暈倒,厲氏追究起我的責任,我可沒有辦法負責。”
厲冥成冷哼,頭也不回的走到密室各處搜查線索。
沈梨夢樂于清閑,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打量四處。
不一會,屋內(nèi)的線索已經(jīng)被厲冥沉找了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個房間還沒有去搜查,厲冥沉拿著搜來的鑰匙在鎖眼上轉(zhuǎn)動。
鑰匙無法匹配鎖眼,厲冥沉眉心擰起,準備換一把鑰匙。
不知道什么時候,沈梨夢站在他身側,彎曲手臂,手肘往外,砰地一下撞開門。
老舊的鎖依聲落地。
沈梨夢拍拍衣服上的灰塵,對上男人略顯驚詫的眼神,不在意的勾了勾唇角。
“厲總,請吧。”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厲冥沉先進去。
房間里灰塵很多,打開門,一股腦地撲過來。
厲冥沉沒有防護措施,灰塵躥到鼻腔處,忍不住咳嗽幾聲。
很少見這男人吃癟,沈梨夢心情好了不少,輕笑出聲。
厲冥沉淡淡掃了她一眼,冷道,“很開心?”
沈梨夢根本不怕他,無視掉男人散發(fā)的低氣壓,大方承認,“當然?!?br/>
這女人,好得狠!
厲冥沉眸底燃起一簇火,大步邁進房間。
昏暗的環(huán)境,搖曳的燭光,還有坐在床上穿著喜服的女鬼。
一切好像回到了3歲的時候……
厲冥沉臉色發(fā)白,眼前一陣眩暈,強撐著在房間里探尋。
這密室里的最后一個線索在喜服女鬼上,厲冥沉閉著眼,手搭在女鬼上。
冰涼粘膩的橡膠觸感,示意著她不是真人。
厲冥沉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終于從女鬼手中拽出一把鎖。
最后一個線索拿到了。
“給你?!?br/>
鎖落到沈梨夢手心,她抬眼卻發(fā)現(xiàn)了男人的不對勁。
“厲冥沉,你怎么了?”
男人臉色實在是差,腳步也有些虛浮。
如果剛才暈倒是巧合,那現(xiàn)在他的反應,證明這里有他害怕的東西。
鬼嗎……
沈梨夢搖搖頭,眼尖地發(fā)現(xiàn)歷冥沉手心的血跡。
她趕緊上前打開大門鎖,扶著他走出來。
消失好一會兒的工作人員終于出現(xiàn),不可置信地望著這一幕。
他們的密室確實有些恐怖,但也沒到這種程度吧?
不遠處的行行也按耐不住了,急忙拽著陳景問,“陳叔叔,爹地這是怎么了?”
行行根本就沒走遠,給爹地發(fā)完消息后,他就央求陳景跟他一起跟蹤爹地。
陳景拿他沒辦法,只好同意。
剛才他還幻想爹地和媽咪在里面能不能有新進展,一轉(zhuǎn)眼,爹地出來怎么變得這么憔悴了。
陳景神情復雜,小聲吶吶道,“密室……里面鬼?!?br/>
他是少數(shù)知道內(nèi)情的人,但是以他對自家厲爺?shù)牧私?,爺是一定不希望小少爺知道這些的。
他推了推眼鏡,“總裁就是最近工作太忙,連軸轉(zhuǎn)沒有好好休息,可能貧血了?!?br/>
行行半信半疑。
“小少爺,現(xiàn)在冒然出去不好,再說了,還有沈小姐,放心好了?!?br/>
行行暫且放松下來,一動不動地盯著婚姻廟那邊。
沈梨夢看著姍姍來遲的工作人員,臉色沉下去,如果不是工作人員的失職,他們早就出去了。
怪不得這個婚姻廟沒人來。
“有紗布嗎?他需要包扎?!?br/>
工作人員如夢初醒,看著厲冥沉滴血的手,滿臉慌亂,小跑著去找醫(yī)藥箱。
“你們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馬上來!”
工作人員剛走,沈梨夢低頭一瞧,男人的手出血不止。
她毫不猶豫地從衣服上撕掉一大塊布,小心地替男人包扎好。
“還好……衣服質(zhì)量挺差的。”
沈梨夢自嘲一笑,落到男人閉上的眼睛,鬼迷心竅的,伸出手觸碰了一下。
溫熱的感覺瞬著指尖流入心底,仿佛觸電一般,沈梨夢趕緊收回手。
可惜太遲,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牢牢抓住她。
“你在干什么……”
這男人醒的真快。
沈梨夢咽了咽口水,眼神飄乎,勉強淡定道,“給你包扎?!?br/>
厲冥沉舉起另一只手,粉色小碎花的布料一層又一層地纏在手上,顯得有些可笑,與他的氣質(zhì)格格不入。
沈梨夢忍住笑意,指了指自己裙子殘缺的一塊,“厲總,沒有醫(yī)藥箱,將就一下?!?br/>
“至于這條裙子,厲氏應該給我賠償才是?!?br/>
厲冥沉眸底晦暗不明,直起身子,慢慢靠近沈梨夢,“沈小姐,想要我怎么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