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前面的!编嶇魅讨,對著那道鮮血背影喊了一聲。
周圍的人群一下子就感覺有好戲要上演了,紛紛將期待的目光落在走在鄭琪前面的李木身上。
但是李木聽見鄭琪的聲音,卻是未做理會,也不知道鄭琪是不是在叫自己,自顧自的朝學校里面走去。
后面的鄭琪先被掃了風頭,后被無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一揮手兩個跟班快步朝著李木跑去,攔在了李木面前。
“我們大哥,跟你說話呢,你是啞巴還是聾子啊?”兩人攔在李木前面,話剛說出口就后悔了。
“李……李……”
“李什么李?給我打!编嶇骺匆娮约旱母嗳绱四E,性急的走上去對著李木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眾人的瞳孔頓時一張,看著鄭琪的腳靠近李木的身子,感覺要出事了。
然而,就在鄭琪的叫剛要踢在李木的身上時,李木卻是朝左橫跨了一步,很是輕松的避過了鄭琪的偷襲。
“你在叫我?”李木回頭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鄭琪,鄭琪一腳未中,更是憤怒,抬頭就開口、爆罵:“瑪?shù),你踏馬的是不是找死?”
“額……”
全場一片寂靜,校園風云人物的摩擦,還是第一次看到,尤其關(guān)于李木的,更是少之又少。
此刻,所有人都緊繃著內(nèi)心,目光凝視在李木和鄭琪的身上,等待著接下來即將要發(fā)生的大事情。
“我不找死,我在找美女!崩钅据p笑一聲,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冰冷之色。
鄭琪抬頭看清楚是李木之后,嘴里譏、諷的笑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在人店打工的李木啊,怎么了這是?滿身鮮血的,是不是太囂張得罪人了?需要哥幫忙不?大家都是同學,有事情盡管開口。”
“你有意見?”李木目光一凝,冷冷的看著鄭琪。
“哎喲我的天吶,我哪里敢有意見啊,誰知道你李木哥可是在人店工作的啊,誰不知道人店號稱無所不有的寶店啊,我對誰有意見也不敢對你有意見啊!编嶇饕荒樋鋸垼曇暨提的非常大,讓周圍所有人都聽見了。
話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說你李木沒什么多了不起的,也就只是靠著人店的光環(huán)在學校里面囂張一下。
李木哪能聽不出鄭琪話里話外的意思,嘴角輕輕一笑:“沒意見那你干嘛這么多廢話?管不住自己的嘴嗎?”
“你……”
鄭琪剛露出的燦爛笑容頓時一僵,瞪著雙眼惡狠狠的看著李木,說道:“李木,老子警告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別以為自己有點后臺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惹怒了我,管你什么人店?老子一樣收拾你!
“是嗎?那我等著你。”李木笑了笑,轉(zhuǎn)身朝著醫(yī)學系走去,背后的鄭琪一直用毒惡的目光看著他,直到他消失在鄭琪的眼中。
“哼,李木,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鄭琪悶哼一聲,帶著自己的跟班走進了校門。
李木在學校里九轉(zhuǎn)十八彎,來到往常醫(yī)療系上課的教室,教室中的人看見李木一身鮮血,都是微微一驚。
“你搞什么?怎么滿身鮮血?不是出車禍了吧?”李木的同桌吳凡詫異的看著滿身鮮血的李木,不知道這家伙是什么情況。
聽見吳凡的話語,李木給了吳凡一個白眼,沒有回答吳凡的問題,坐在自己的座位,拿出一本書放在課桌當擺飾,無聊的冥思起來。
吳凡見李木不說話,看起來還心事重重的樣子,當下想到早上傳出來的火熱事件,立即拿出手機湊到李木身旁說道:“李木,你知道嗎?我們學校來了一個轉(zhuǎn)學生,非常漂亮,那姿色,絕對不比現(xiàn)在的;◤堁嗖!闭f起那轉(zhuǎn)學生,吳凡的臉上就露出猥、瑣yy的表情“我這有一張她的照片,你要看嗎?”
他將手機遞給李木,但李木對這些沒什么興趣,尤其是美女,自己這犯著桃花煞呢,可不能與美女走的太近,不然害死自己那就是自己活該。
所以他沒看吳凡遞過來的手機上面的照片,而是閉目想著閻羅門的事情。
“真的不看嗎?這可是比張燕還要漂亮的美女啊,估計很快學校的;ň鸵獡Q人了!眳欠惨娎钅居珠_始故作清高,不近女色了,當下發(fā)揮了自己三寸不爛之舌,開始誘惑李木。
李木有些不耐煩,但吳凡與自己的關(guān)系又有點親近,所以只能假裝不好奇的看一眼,雖然自己的心中還是想要看看這美女究竟長什么樣子?
可是這一看,李木就無法淡定了。
“我靠,是她!崩钅究粗鴧欠彩謾C上的美女照片,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
“你認識?”吳凡瞧得李木的反應,驚訝的問了一句。
李木沒有理會吳凡,心中吐槽不已,這個女人也能是校花,燕江大學真的無人了。
“問你話呢?”見李木半天不回答,吳凡焦急的推了一下李木。
“不認識。”李木恢復平靜的表情,懶得理會吳凡這個八卦男。
“那你激動個毛線啊!眳欠矘O度無語的看了一眼李木,隨后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回來,看著手里里面的美女照片,一臉猥、瑣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神了,張燕就讓她去死吧!
“對了,還不知道女神你什么名字呢?今天中午我得好好的去打聽一下!
李木:“…………”
對于這個八卦白癡同桌,李木是早就無語了,在燕江大學讀了兩三年,他已經(jīng)聽見吳凡對著不同美女說著同樣的話語不下三遍了。
坐在座位上冥思了一會,上午的課便開始了,第一節(jié)還算正常,但到了第二節(jié),就有點不正常了。
上課的老師因為年齡有點大了,所以腦袋有些糊涂,一進教室門竟然就說來一個同學,上來演示現(xiàn)場解剖,頓時嚇得不少人從板凳上面坐到了地上。
而且這樣的老師沒有被退休,也是一大奇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