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點了點頭就繼續(xù)說道:“您不知道,有一次是因為一方普通的絲帕,原本這是娘娘平日里用的帕子,可是不知道是誰在帕子上畫了一朵桃花,娘娘每日都捧在手心愛不釋手,十分的喜愛。誰知道元皇貴妃娘娘見到皇后娘娘每日捧著這個帕子之后,就張口問皇后娘娘要。
皇后娘娘以前什么都不與她掙,元皇貴妃想要什么,皇后娘娘不多說一定會送給她的,奇怪的是這一次卻沒有讓步。不僅奪回了帕子,還推了元皇貴妃。元皇貴妃怨恨的瞪了她一眼后就走了,誰知道這事情她居然告訴了夫人。夫人知道后不僅沒有說元皇貴妃不是,還不分青海皂白的訓(xùn)斥了娘娘,還被罰抄寫女戒。
結(jié)果,元貴妃娘娘趁著娘娘她被罰的空檔,將娘娘反鎖在了書房,然后找到了壓在枕頭下面的帕子,愣是撕成了一條一條的扔在了地上這才解了氣。害的娘娘傷心了好一陣。”玉兒想起來當年的往事,她覺得,元皇貴妃就是一個毒婦。以前在府中的時候就仗著夫人霸道,現(xiàn)在進了宮后更是囂張。
慕容宇聽了玉兒的話,眼眶泛紅,半天沒有說句話,玉兒趕忙遞過去一杯茶。
慕容宇回過神來,抿了一口茶說道:“玉兒,你知道嗎?那方絲帕是朕偶遇皇后時候留在我那里的,那次的偶遇,剛好是我受了重傷,手帕是給我包扎傷口用的,上面留下了朕的血,因為血跡洗不掉,所以,朕就在上面畫了一朵桃花后,又送還給了錦兒。錦兒還因為那方絲帕羞紅了臉,很是喜歡,每一次都帶在身上的。后來,朕發(fā)現(xiàn)皇后不再帶著還覺得奇怪便問了一句,她卻說不小心弄丟了。當時朕也沒有在意此事,只是沒有想到,那個毒婦從小就那般霸道和狠毒,居然毀了那帕子。難道丞相夫人就沒有追究嗎?丞相家的大小姐這般跋扈,丞相夫人就不自醒一下嗎?這些事情丞相大人都不知道嗎?”
玉兒聽了這話才知道,小姐為何這般護著那方絲帕,原來是因為陛下,怪不得那一次沒有讓步。
玉兒無奈的說道:“這件事情,跟著娘娘身邊的大玉兒受到了重罰,被夫人打了,結(jié)果因為傷口發(fā)炎不治而亡。所以,玉兒并不知情,玉兒是后來才跟著娘娘身邊當了大丫鬟的。怪不得那一次娘娘怎么都不肯讓步,原來是陛下您親手為娘娘畫的桃花。唉,丞相大人是懼內(nèi)的,而且,娘娘又不喜歡爭辯,所以,即使丞相大人對娘娘疼愛有佳,也不會知道夫人如此偏心。因為娘娘從來就沒有在老爺面前說一句夫人的不是?!庇駜阂呀?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淚流滿面的,自覺有些失態(tài),便掏出了帕子擦了擦眼淚。
“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失蹤的小公主。今日朕看到了嫣兒,便想到了長公主?,F(xiàn)如今如果還活著也出落的跟個大姑娘了吧?!蹦饺萦羁酀恼f道。
“嫣兒公主的性子很是單純,還善良。跟元皇貴妃真的是一點都不像??磥硎请S陛下您的性子了?!庇駜翰粫驗樵F妃的狠毒而惱慕容嫣的,畢竟慕容嫣是真的討人喜歡。她甚至有些奇怪,怎么元貴妃這樣的人會養(yǎng)出性格這么爽朗的公主呢?看來,還是隨了陛下才是。
……
“小姐,聽說徐州知府被抓,而且不日就會送到京城大理寺。這次,估計是翻不了身了?!蹦珒鹤谝慌赃叧赃@糕點邊說道。
“嗯,能翻得了身就奇怪了。誰讓他跟那個什么國舅同流合污了?咱們得去看看熱鬧,順便送點證據(jù),不然,大理寺還得需要時間查證,不如我們將罪證送過去吧?!蹦饺菸蹉紤械目吭谝巫由希灾咸?。那懶散的模樣讓墨兒搖了搖頭,在暗香閣內(nèi),小姐那裝的一個高冷啊,這哪像個閣主的樣子,簡直像是一個街頭小混混。
“那我通知人去送吧,你還是別折騰了。省的老爺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又要罰你了?!蹦珒悍朔籽郏€能不知道這位大小姐要干什么么,就是想要偷偷的溜出去玩而已。送什么罪證,那都是解口。
“停,不要用爹爹來嚇唬我,這一趟徐州本小姐要親自前往。如詩如畫那邊你通知一聲就好,帶著她們一起去?!蹦饺菸跆袅颂裘迹瑹o賴的說道。
“是?!蹦珒赫f完便去送信了,到了午后,慕容熙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山莊。
兩個時辰之后,在徐州的鬧市中就多出了一位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哥。
身穿一襲月牙色衣衫,手里拿了把折扇。雖然易了容,可是那雙鳳眼透露著靈氣。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不知是誰家的貴公子出來游玩了。
她笑瞇瞇的問著身邊的隨從說道:“如畫,知府大人現(xiàn)在關(guān)在何處?”
“在知府衙門內(nèi),現(xiàn)在知府已經(jīng)被人接手,知府大人的家眷還在府衙的后院內(nèi),被人看管了起來,不然外出,也不得隨意外進?!比绠嫻Ь吹幕卮鸬馈?br/>
“嗯,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居然動作如此之快。我聽說,大理寺卿還想還在路上呢,若是等他來了,估計人都跑了?!蹦饺菸跻苫蟮膯柕?。
“咱們并未查出來究竟是什么人做的,只是知道這些人很神秘動作也很快,似乎是暗衛(wèi)做的。只是不知道這些人的主子是誰,沒有任何線索?!边@次是如詩恭敬的回答道。
“那咱們先去逛逛,等到再晚一些,將東西送到衙門口?!蹦饺菸跣α诵φf道。
于是,不著調(diào)的慕容熙帶著如詩如畫去逛夜市去了。
三個人吃飽喝足后,便偷偷的溜到了知府的大門口。她將一封信拿了出來,只用了一只銀針嗖的一下,就將信插到了大門上。
然后三人飛身施了輕功走了,這時候后面有人跟著她們。慕容熙嘴角露出了笑意,然后跟如詩如畫打了個眼色后便快速的離開了。留下了那個跟蹤她們的人目瞪口呆的望著遠處。他自然不是普通的暗衛(wèi),而他的輕功在他們幾個人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居然將人跟丟了。
這三個人是什么人,大半夜的往府衙大門口送了封信后,就走了?還真是奇怪。
“隱,這是剛剛插在大門上的那封信,此人內(nèi)力十分深厚,居然用銀針插在大門上的。”另一個黑衣人走了出來,將這封信交給了隱。
“翼,我去找主子,你好好的在這里守著。”當隱一聽到銀針二字,就感覺此人與那國舅爺之死仿佛有些聯(lián)系。他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來到了一座莊子。飛身進去后,便見到了夜風(fēng)。然后問道:“主子呢?”
“你怎么來了,可是衙門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夜風(fēng)疑惑的問道。
“是,剛剛在衙門口有人用銀針送了這封信,屬下還沒有打開看,就給主子送過來了?!彪[緩緩的說道。
“人呢,抓到了嗎?”夜風(fēng)不自覺的向后看去。
“跑了?!彪[泄氣一樣的說道,今晚上邪門了,這人速度太快,他根本連個影子都沒跟上就丟了。
“跑了?以你的能力誰能在你手中跑了?你先別急,我現(xiàn)在就去稟報主子,跟我一起進去,在門口等一會兒。”夜風(fēng)驚訝的說完后,就將隱帶了進去。
他讓隱在門口等著,自己進到了屋內(nèi),然后恭敬的說道:“主子,隱剛剛回來帶了一封信,說是有人用銀針送到了衙門口的??墒?,人卻跑了,沒有追到?!?br/>
夜風(fēng)說完后,鳳冥夜這才慵懶的轉(zhuǎn)過身來,他聽到銀針的時候,就已經(jīng)十分的感興趣了,又聽到了隱將人跟丟了,于是十分好奇的挑了挑眉后,靠在軟塌上說道:“讓他進來吧。”那聲音雖然慵懶,卻極為好聽。按照慕容熙的話來說,聽多了會懷孕的。
“是?!?br/>
夜風(fēng)轉(zhuǎn)身將門打開后,讓隱進到了屋內(nèi)。
隱見到了鳳冥夜單膝跪地然后說道:“參見主子,請主子責(zé)罰?!?br/>
鳳冥夜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用食指輕敲著桌子,然后邪魅的說道:“說說,到底怎么回事?!?br/>
“事情是這樣的,剛剛屬下守在門口,一道內(nèi)力打在了衙門的大門之上,屬下見到是一只銀針沒有多想就緊跟其后,發(fā)現(xiàn)一共三個人。就在屬下想要繼續(xù)跟上抓他們的時候,誰知,他們就像是會幻術(shù)一般,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屬下就這樣將人跟丟了。等到回來的時候,翼告訴我銀針下還有一封信,屬下不敢耽誤就帶了過來?!彪[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后,依舊跪在地上沒有起身。
鳳冥夜卻瞇起了眼睛笑了笑,然后說道:“不見了?果然有趣兒。夜風(fēng),你看看信中的內(nèi)容然后告訴我,本王只對這只銀針感興趣。你先起身吧,想來這并不怪你?!兵P冥夜知道,若不是隱故意放走的此人,那就是此人的輕功十分了得了。
“是?!币癸L(fēng)將厚厚的信打開后,越看也驚訝,最后嘴巴都合不上了,鳳冥夜有些疑惑夜風(fēng)這是怎么了,夜風(fēng)知道自己失態(tài)便說道:“主子,這是一封罪證,是指控知府大人在此期間與所謂的國舅同流合污,貪污受賄,狼狽為奸的罪證?!币癸L(fēng)將信遞給了鳳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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