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茂已經(jīng)不在上學(xué)了,雖然自己跟他是同學(xué),可現(xiàn)在該找什么理由讓他學(xué)習(xí)法術(shù)呢?肖勇隱身在蘇茂工作的地方呆了四五天也沒能想到什么好辦法,直說?他不一定相信,以為自己是瘋了;開解他上輩子的記憶,聽郭勝的話,那不是什么美好的記憶,所以還是不那么做的好;開解他部分的能力,找人來個慧眼識英雄,不行,他周圍可沒有什么有修行法術(shù)天賦的人,而且找人過來的這段時間說不定突然出現(xiàn)奇特能力的蘇茂會做出什么驚人的事情,看來這件事還得找個恰當?shù)臅r機才行,等到姬碩的本領(lǐng)學(xué)的差不多的時候應(yīng)該能夠感覺到蘇茂的奇特,到時候讓姬碩來發(fā)覺一下蘇茂的潛力,恩,就這么辦,肖勇打定了主意轉(zhuǎn)身離開了,剩下的兩個人倒是容易處理一些,他們是自己的同學(xué),雖然不在同一個班,不過自己想要安排他們倒不是什么難事,讓張寶教出來的那些圣魂飛狼人找個機會發(fā)現(xiàn)他們的天賦,如此想來,眼下關(guān)鍵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張寶培養(yǎng)起來,張寶手下那些狼人雖然已經(jīng)不懼暴漏于陽光之下,但狼人的天性還是保留著,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他們還可以通過狼人的傳播方式來擴散種群?,F(xiàn)在的張寶他們就像是傳說中的救世主一樣,隨時可以賦予身邊的人超能力,速度之快就連肖勇這個成就他們的人也是有所不及,所以賦予哪些人有這種超能力就要好好思考一下了,因為肖勇目前也沒有好辦法將他們的天賦消除,除非將其殺死。
而在肖勇全力培養(yǎng)張寶的時候,張寶卻是有些不在狀態(tài),修煉時不時地走神,練習(xí)法術(shù)如果不是有高手在場恐怕就會出大事了。肖勇多次勸說,探聽,張寶卻是守口如瓶,什么也不說,肖勇心頭窩火,但一向不喜歡勉強人的他這次也沒有用強制的手段。只是想要好好觀察一下張寶,看一下他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張寶一如既往的學(xué)習(xí),參加學(xué)生會組織的活動,對近段時間柳芬對自己有意的疏遠心中忐忑,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事?為什么她的態(tài)度變得這么――生冷。自己這段時間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而且大部分時間用在修煉法術(shù)之上,難道是冷落了她?想到這個可能張寶一連三天約柳芬出去,連續(xù)拒絕兩次之后柳芬終于同意晚上跟自己出去壓操場了。
走在操場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張寶是在揣摩柳芬的心思,猜測著柳芬到底因為什么疏遠了他,而柳芬則是在想著怎么樣疏遠張寶,目前她雖然可以修行一些常人羨慕不已的法術(shù),但目前自己到底算作什么她還沒有弄清楚,根本不想和張寶糾纏不清以免日后徒增煩惱。
“喂,這半天光我說話了,你怎么不說話啊,”張寶說了這么半天看到柳芬始終保持著沉默,終于忍不住推了推柳芬。
“???”柳芬有些凌亂的思緒被打斷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張寶,半晌才明白張寶一直在跟自己說話?!皩Σ黄鸢?,剛才在想一些事情?!?br/>
“想什么事情???一邊走路一邊走私不怕撞樹上啊?!苯K于有了回音張寶的興致也提高了一些,開口調(diào)笑了起來。
“去!你才撞樹上呢。”柳芬沒好氣的給了張寶一拳。
“咦,你的力氣好像大了不少啊,難道又胖了?”張寶繼續(xù)開著玩笑,同時心中有些詫異,前些日子跟柳芬調(diào)笑的時候也沒少挨柳芬的粉拳,她的力量自己還是有數(shù)的,今天的拳頭卻是有些重了,是因為自己話說得重了嗎?張寶不確定,所以又說了一句對于女生來說很敏感的話題。
“哼!”聽到張寶這么說,柳芬果然暴走,對著張寶又是一陣捶打,張寶猛然抓住柳芬的手,認真的注視著她的眼睛,氣氛有些曖昧,兩人又是一陣沉默,柳芬搖搖胳膊想抽回自己的手,而張寶卻并沒有松開,眼睛依舊注視著柳芬,“告訴我,為什么這段時間疏遠我?”
“我,我沒有,”柳芬回避著張寶有些灼熱的目光,“只是這段時間我有些忙,還有……我覺得我們并不合適,還是不要在一起吧?!?br/>
“我想知道原因?!睆垖毘烈髁似?,詢問道。
“原因,原因,”原因是因為現(xiàn)在的我可不是普通人,不想給你惹麻煩,不過這話說出來張寶不會相信,而自己如果展現(xiàn)給他看的話,嚇不嚇死是一回事,而他會不會把自己的情況鬧得滿城風(fēng)雨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他真的能夠幫自己隱瞞住這些事,那自己和他在一起似乎也不是不可以,當然是前提他能做到這些。“原因比較神秘,現(xiàn)在還不是讓你知道的時間?!?br/>
“那什么時間?”
“下晚自習(xí)我在這里等你?!眱蓚€人繼續(xù)在操場之上溜達,柳芬有意的讓張寶有一點心理準備所以間接地提到了幾點自己不一樣了,不過含義是比較隱晦,就算是周圍的人聽到也以為只是再聊什么外國電影。不用說這兩節(jié)晚自習(xí)張寶又是不在狀態(tài),時刻想著晚上的的約會,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沒來由的一慌,柳芬說話的語氣好像他們之間有什么巨大的鴻溝,大到柳芬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到底是什么原因?張寶想不到,這段時間他的除了學(xué)習(xí)知識就是學(xué)習(xí)法術(shù),隱藏自己的氣息,對了肖勇可是堂堂的齊天大圣轉(zhuǎn)世,如果讓他坐鎮(zhèn)應(yīng)該有辦法避免很多意外,想到這里張寶從座位之上站起來,用手碰碰邵陽,“我有事跟勇哥說一下?!?br/>
“好的?!鄙坳柭犜挼霓D(zhuǎn)移到了張寶的座位上。而張寶則是有些忐忑的坐到了肖勇跟前,“勇哥,我有件事想讓你幫一下忙?!?br/>
“幫忙也不是不可以,”肖勇并沒有停下手中的筆,“不過我可是有條件的?!?br/>
“只要勇哥你愿意幫忙,就算是十個條件,一百個條件我都答應(yīng)!”張寶堅定的回答道。
“好!”肖勇停下了筆,用傳音術(shù)說道,“我要你把你的圣魂飛狼人組織發(fā)展起來,因為我還有幾個徒弟需要你想辦法提點一下。”
張寶下意識的點點頭,心頭卻是有些犯嘀咕,“憑你的本事還需要我提點,分明是在拿我開涮,拿我開涮?……哦,我明白了,勇哥是答應(yīng)了,只是想讓我有些壓力而已?!?br/>
“說說你的事吧?!毙び麻_口,張寶就把自己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肖勇,聽到居然是這事肖勇很鄭重的點點頭,開口道,“兄弟如手足,可不能讓你受涼啊?!币馑己苊靼淄饬?,而張寶沒有想到的則是肖勇悄悄地多叫上幾個人去觀摩,學(xué)習(xí)一下經(jīng)驗……
放學(xué)鈴響,張寶看了看肖勇,在肖勇對他點點頭之后放心的走了出去。他的步伐很輕快,但心卻有些沉重,柳芬身上到底藏的什么秘密?是財富?是權(quán)勢?肖勇是齊天大圣轉(zhuǎn)世,名聲和本領(lǐng)有,但財富和權(quán)勢可就要差一些了,如果是因為這些的話可能肖勇也幫不上忙。教學(xué)樓的燈光漸漸熄滅了,操場上更加昏暗,不過感官提升了很多的張寶卻是沒有受到絲毫形象,只是好奇柳芬為什么這么久還沒有過來。
柳芬終于姍姍來遲,此時寬闊的操場上詭異的只剩下張寶一個人,張寶心中好奇,他不知道前來教學(xué)樓的路上已經(jīng)好幾撥人被有心人阻攔了,其中一撥是王興招來的圣魂飛狼人,阻止那些想去小賣部買東西的人,另外一些也是圣魂飛狼人,不過他們跟王興的交集并不多,他們是梅曉麗帶著的一眾圣魂飛狼人姐妹。他們也是做起了和王興差不多的事情,而梅曉麗這些人的行動很快就被肖勇發(fā)現(xiàn)了,肖勇看得出梅曉麗她們發(fā)生的變化,知道她們是和王興一樣是那天狼人之災(zāi)的受害者也就默許了他們的行動讓他們和梅曉麗暗中配合了一下,第三波則是郭勝帶著王嶺和孟闊還有一些略有靈根的人,郭勝想的可沒有肖勇想得那么多,看到肖勇這么久還沒有把王嶺和孟闊帶進來他直接動手,把王嶺和孟闊前生的記憶和本領(lǐng)全部激發(fā),兩人記憶恢復(fù)的霎那就想找天庭報復(fù),好在郭勝本領(lǐng)高強硬生生的壓制住了他們,而隨著郭勝說的玉帝,閻羅王那些家伙的高強本領(lǐng)也令兩人打消了計劃。兩人都是心思玲瓏之輩,而且很講義氣所以立刻就讓郭勝將他們一些關(guān)系不錯的人也一起拉上,這個要求郭勝猶豫了片刻就同意了,雖然這些人的天資不怎么好但自己是高手啊,本領(lǐng)高就是任性。
“現(xiàn)在能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原因了嗎?”張寶暗暗握了握拳,然后松開手柔聲問道。
“能,”柳芬點點頭,隨即一聲長嚎化為了圣魂飛狼人的樣子,有自己的姐妹在外邊攔住,她不擔(dān)心被外人發(fā)現(xiàn),只是擔(dān)心張寶會不會被嚇死,這家伙一向大膽的,這應(yīng)該不至于那么大反應(yīng),最多嚇昏過去。
“你――”看到柳芬變成狼人的纖細身條,張寶臉上現(xiàn)出一絲忍俊不禁,敢情這丫頭是怕自己把她當另類看啊。
“看到了吧!我跟你不是同類,所以我們之間是不會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的,你,走吧?!绷掖藭r根本不敢看張寶的臉,只是眼睛不自覺的泛出了淚花,女人是水做的,而她這段時間更是淚如泉涌,被狼人嚇哭,獲救之后為自己變身另類而哭,為修行本領(lǐng)沒有進步而哭,為自己做事沖動遭到老師批評而哭,此刻,她為失去這段時間一直有好感的異性的以后的關(guān)懷而哭,只是變成這幅模樣在哭那太難看了。
“誰說我們不是同類了,”張寶上前抱住已經(jīng)變得比自己高出一人的柳芬的大腿,安慰的拍拍道。
“你?”看到張寶非但沒有跑開,反而走到自己身邊柳芬心頭涌現(xiàn)一絲感動,只是感動歸感動,張寶的理解卻并不能改變什么。“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我們”柳芬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張寶的身形發(fā)生了變化呢,身體一陣膨脹在他有意識的控制之下變得和柳芬差不多的狼人外形,原來他也,對啊,那天自己離開之后是被操場上沖來的狼人咬傷的,而張寶那時就在操場,同樣遭受這劫難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自己從來沒想過?!拔覑勰恪睆垖殞⒘业纳眢w猛地擁入懷中,柳芬沒有抗拒,此刻她只想好好的感受這幸福的感覺。一株玫瑰花突兀的出現(xiàn)在張寶的手中,令張寶一愣,瞬間明白這要么是肖勇,要么是郭勝給予自己的幫助,因為自己的朋友中只有他們才能做到這些事。
兩人漸漸變回了人形,張寶將玫瑰花送到了柳芬的面前,柳芬對著張寶又是一陣猛啃,讓張寶如癡如醉,不過張寶此時卻是想到另外一件事,外邊可是還有人看著呢,雖然肖勇不一定看自己,但張寶可不想這時候被人盯著,輕輕的推開有些動情的柳芬,“有人看著呢,咱們”
“?。 绷衣牭竭@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樣發(fā)出驚叫,好多姐妹還在外邊看著呢,雖然現(xiàn)在天昏地暗,但她們的視力可比一般人要好得多,還不得全看見了?想到這些柳芬的臉上涌現(xiàn)前列的紅暈,看著柳芬俏麗的模樣張寶趕忙安慰,“別擔(dān)心,只有一個人。”
“可是……”柳芬羞窘的捂著臉,“可是,我叫了好多姐妹來助陣的?!?br/>
“???”張寶驚呼出口,不是因為柳芬的話,而是肖勇調(diào)笑的聲音隔空送到了他的耳中,“不是啊,我還帶了好幾個人來幫你做見證呢,王興,郭勝……怎么樣,夠意思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