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我要看著你死
明四別了周書記和李秘書,趕緊回去找了亦可兒和阿諾商量此事,明四也說了自己的想法,阿諾很是贊同,并夸明四處事果斷,亦可兒的情緒倒不是很高漲,這個姑娘從來如此,外表冷冰冰的不能讓任何人猜到真實的她,其實她打心眼里為明四高興,只是她覺得表現(xiàn)的太明顯的話會逆張了他的嬌氣,會縱容他以后的判斷,所以她只說:“雖然有了很大進步,但以后的路還很長,不能掉了自己的心?!?br/>
明四好似習(xí)慣了她的態(tài)度,也是微微一笑,反而為上次在咖啡廳說的那些話愧疚,他明白任何一個表面冰冷的人,其實內(nèi)心要比很多人弱,可能一次失落就能擊垮他們的心,且尚難恢復(fù),尤其是女人。于是明四小聲的對亦可兒說:“我以后不會那么魯莽,上次的事對不起。”
聽到這話亦可兒稍微遲疑了下,“沒什么,我都忘了,你倒還記著,一個男人怎能這般優(yōu)柔。”
“嘿嘿!”明四不好意思的傻笑以示回應(yīng)。
阿諾聽著他倆莫名其妙的對話不甚理解,“你倆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嗎?”
明四正想著如何開口,亦可兒搶先說:“沒什么,咱們還是商量一下這次出多少錢合適?!?br/>
于是三人就各抒己見,最終確定了都認可的金額,同時明四也馬不停蹄的找了李秘書關(guān)照過的銀行,銀行的副行長一看對方身份,二話不說把提前準備好的卡往明四手里一塞,臨走的時候還說:有事您吩咐,咱們都是一家人。這讓明四心里不知何種滋味,如果擱一般人申請,那必須按程序走,什么資產(chǎn)審核,什么審批抵押等等,從頭到尾需要不短的時間,而且還得有門路。沒門路的就更別提了,就是急著救命也得看別人心情。
李秘書那邊也很麻利,收到明四送來的錢后馬上就辦了那塊地的事,而且比明四找人預(yù)算的投入還要低,明四簡直瘋了似的高興,只是他不曉得,因為這次這塊地,他徹徹底底的得罪了一個人。
二瘋回到會所后,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出來見人了,一來是因為受的傷確實不輕,需要時間修養(yǎng)。二來是在考慮到底上次是被誰給坑了,因為他拍人調(diào)查過,那個投手判官和李志昌確實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于是他心里想,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做的,一定讓他加倍奉還。
這段時間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全權(quán)伺候他的飲食起居,那就是陳藝??粗愃噵尚《β档谋秤?,二瘋好幾次勸她不要這么麻煩,不要為了自己影響學(xué)業(yè)。而陳藝都是溫柔一笑,“這怎么行,毛經(jīng)理安排我來照顧你,說這是給我硬性工作,必須得做好了,如果你讓我回去的話,不是想砸我的飯碗么,我可不能丟掉工作,再說…”到這里陳藝的臉漲的通紅,“再說這是人家心甘情愿的?!闭f完陳藝紅著臉跑去打水了,身后只留二瘋不知所措的表情。
正當(dāng)二瘋還回味陳藝的話時,毛三領(lǐng)著一個人進來了,二瘋一看馬上要起身,“潘總,您怎么過來呢?”
來人正是那禿腦殼的潘明浩,“二瘋兄弟不要動,都是自家人還這般客氣,我是今天專門過來看你的,順便聊聊。”
“謝謝潘總厚愛?!?br/>
“嗯?!迸嗣骱朴洲哿宿圩约合∈璧念^,“有件事我想問問二瘋兄弟?!?br/>
其實二瘋知道他來并不是單單的善心,如果是的話早都應(yīng)該來了,他一直覺得這個人不是什么好鳥,“您問吧?!?br/>
“不知二瘋兄弟可曾記得許諾過我的事,現(xiàn)在做的如何呢?”
聽到這二瘋心里暴怒了:媽的,這什么人,沒看到老子現(xiàn)在的樣子么,這才剛死里逃生回來,你就這樣問,還有沒有人性,隨之一想,有的人他壓根就沒有人性,還要恬不知恥的說這個時代人性不值錢,“潘總,您也得給我口氣緩吧,這次不就是為了在白手套里豎立威旗,差點掉了性命。”
“這個我也知道,不過我這人喜歡看結(jié)果,過程無論多么曲折我也不太在意,只要你能給個好的結(jié)果,那么我也能給一個你無法預(yù)料的驚喜,所以呢,接下來該如何就看你的呢,小伙子,加把勁吧!我這還有些事就先走了?!?br/>
二瘋看著潘明浩離去的背影,很不爽的罵了一句:狗屎。
毛三見狀輕輕噓了一聲,“我說瘋哥你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了,我知道你有委屈,誰家咋居于人下呢,等哪天你夠強了,你也可以同樣對他這樣?!?br/>
二瘋自知有些不妥,畢竟毛三是潘明浩的人,“我也是一時心急口快,我知道既然跟了他,就應(yīng)該好好給他賣力,但做什么事也是需要時間的,就這次來說雖然我得了這個后果,不過我想在白手套里我的名望又高了許多,拿下它也就是時間問題,你回去告訴潘總,我一定做個好樣給他,不辜負他所望。”
“瘋哥,我就是佩服你這點,整一個大無畏拼死精神,真是讓小弟受益匪淺啊,嘿嘿!”
“去去去,把你的小太監(jiān)胡子拿走,整一個馬屁精。”
兩人胡亂的扯著,這時陳藝拿著暖瓶進來了,毛三一個朝陳藝努努嘴,然后一個眼神給二瘋“怎么樣,這安排還滿意嗎,可別辜負了兄弟的一片赤誠之心啊?!?br/>
“滾!”
潘明浩從會所出來直接去了商會辦事處,自從唐開元走后,這個商會會長的職務(wù)自然讓他得了,他走進一個房間,里邊已經(jīng)有數(shù)十人在等候了,這些人自然都是潘明浩的心腹。
看到潘明浩進來,一個高瘦男人率先開口,“潘哥,我們大家都到了,什么事這么急?!?br/>
潘明浩慢慢坐下,沒有直接答話,命人先拿酒上來,自然還是那82拉菲紅酒,“別急,大家先喝一杯。”說完和在座一一碰杯。
待都喝完,潘明浩的語氣陡然轉(zhuǎn)變,“他算哪根蔥,居然讓他這么輕易的得了,真是氣死我了?!?br/>
大家一聽都相互對視,不明白潘明浩為什么動氣,而那個他指的又是誰,于是一個矮瘦男人怯懦的問:“潘哥,發(fā)生什么事呢?”
看來潘明浩的確是很氣,又一口氣喝了一杯,“我就想不明白了,他在北海連名都排不上,就靠一個什么破網(wǎng)站發(fā)展起來,論實力和背景樣樣不如我,為什么會有人幫他,讓他白白得了便宜,你們說說這是為什么?!?br/>
潘明浩說完作勢又要喝,被矮瘦男人攔了下來,“潘哥,你倒是說清楚啊,我們一個個都沒整明白怎么回事?!?br/>
潘明浩這才稍稍控制了情緒,“不知道大家還記得北郊開發(fā)區(qū)那塊地不?”
“就是以前唐開元經(jīng)手那塊?我記得他走后不是被潘哥拿下了么,這塊地怎么呢?”
“怎么?哼,我四處托關(guān)系送錢才最終拍得這塊,沒想到前幾日城建局陳局長找我,希望我把地給讓出來,我就問為什么,他說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上邊有人要拿這塊地,我一想既然是上頭的人,自然不能得罪,于是就想送個人情好了,還特意虧了點錢出手了,你們猜后來怎么招?”
“怎么?”
“我私底下一查,最終得那塊地的人居然是那個吳明四?!闭f這話的同時,潘明浩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吳明四?就是那個譜惠傳媒和喜樂娛樂城的老板?不是吧,他哪來那么深的背景,是不是潘哥你搞錯了。”
“我倒希望我搞錯了,輸給有頭有臉的人倒也無所謂,但輸給這么一個癟三,著實讓人氣憤,我對這個人從來就不爽,起先在娛樂城里搞事只是想給個警告,警告他別囂張,畢竟北海還是咱們老一輩的天下,但這樣看來我錯了,我就不應(yīng)該警告,直接給他弄死得了,還搞得我現(xiàn)在如此不爽?!?br/>
“潘哥且先消消氣,這個人據(jù)我所知也沒多大滑頭,就是他身邊的阿諾有一點背景,聽說本市有些部門的一把手都是靠他才得的名頭,搞不好他才是幕后老板呢,古語有云:擒賊先擒王,我看還是從他身上下手比較好,他一垮那吳明四也就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下?!?br/>
“好像是那么回事,阿諾…”潘明浩口里反復(fù)重復(fù)著阿諾的名字,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拍桌子,“我記起來了,這個阿諾好像還和李志誠有些過節(jié),李志誠現(xiàn)在是無主的兵,我們有必要把他拉攏過來,讓他來對付阿諾,我們坐著看好戲就成,吳明四,我要看著你死,哈哈。”
李志誠確實算個禍害,唐開元的沒落,他就是助燃劑,是唐開元時代快速終結(jié)的一個重要因素,而潘明浩的這個決定,無疑也是把自己推向頹敗的終點,其結(jié)果甚至比唐開元還糟糕,并且還波及到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