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冷少的朋友嗎?”服務(wù)員趕緊問道。
“我是冷灝的女朋友,他在哪里?”夏至趕緊問道。
“是這樣的!”服務(wù)員趕緊告訴夏至,“我是兄弟酒吧的服務(wù)員,冷少在我們這里喝醉了,你方便過來一趟嗎?而且他的手還受了傷,流了很多血!”
“什么?他手受傷了?”聽到這個消息后,夏至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我現(xiàn)在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后,夏至幾乎是以最快的車速往兄弟酒吧的方向飛奔而去。
“阿灝,你怎么了?阿灝,為什么要喝這么多酒?”夏至跑進酒吧里,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吧臺前的冷灝,尤其是看到他那雙布滿鮮血的手,她急得三步并做兩步跑上前,抓住了他受傷的手,“阿灝,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
“安然!”冷灝聽到有人在叫他,于是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似乎看到了安然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她,于是便笑了起來,“你來了,安然,是你嗎?”
“阿灝,我是夏至!”說實話,夏至此刻氣得真想打醒冷灝,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把她當(dāng)成替身了。
“你不是安然,你給本少爺滾!”可在得知不是安然后,冷灝即刻就變了臉,他恢復(fù)了冷冰冰的模樣,“滾開!不要再來找本少爺!”
“阿灝!”可夏至就是不肯離開,“我是不會走的,我要留下來照顧你!”
“安然,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本少爺?”冷灝的臉上此刻流露出的只有無比的痛苦,“為什么要這樣對本少爺?本少爺哪里對你不好了?”
夏至沒想到冷灝的心里想著的居然只有安然一個人,幾乎都快被氣暈了,但也因此,她更加的憎恨安然了!
她在心底暗暗發(fā)誓,不管怎么樣,她一定要打敗安然,一定要把安然踩在腳底下!??!
“服務(wù)員!”雖然心里很不服氣,但夏至還是費力的攙扶著冷灝并叫服務(wù)員過來幫忙,“幫我把他送到隔壁的酒店里去!”
與此同時,安然已經(jīng)回到那個所謂的家里,夏至不在,夏振天也沒有回來,只有齊珊珊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飯菜,顯而易見齊珊珊是在等著大家回來吃飯。
“安然,你回來了!”齊珊珊見安然回來了后,立即笑呵呵的迎上前來,“肚子餓了沒有?等小至和爸爸回來了,我們就可以吃飯了!”
面對齊珊珊的熱情,安然完全漠視,她只是冷冷的看了齊珊珊一眼,二話不說,就越過她準(zhǔn)備上樓。
“安然!”齊珊珊趕緊喊住了她,然后獻殷勤的從沙發(fā)上拿起幾袋衣服,走了過來,“這是阿姨今天去商場幫你買的衣服,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不喜歡!”安然看也沒看就冷冷的拒絕了,“你還是留給你自己穿吧!”
“安然?”齊珊珊沒想到安然對她的態(tài)度會這么惡劣,心情實在是很不爽,但她盡量隱藏著,繼續(xù)笑著說道,“我知道你還沒辦法接受阿姨,但是你放心,阿姨一定會把你當(dāng)成親生女兒來看待的,讓你感受沒有媽媽的溫暖!”
齊珊珊的這句話,卻激怒了安然,安然突然紅著眼瞪著齊珊珊,“誰說我沒有媽媽的,你才沒有媽媽,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把我當(dāng)成女兒,我也永遠都不可能是你的女兒!”
“安然,這些衣服你就先拿著吧!”齊珊珊其實也不想和安然繼續(xù)交談下去了,但做戲,就要做足,她算準(zhǔn)了夏振天這個點會回來了,于是拎起那幾袋衣服走上前,直接塞進安然的手里,“阿姨知道或許不和你心意,但如果你不喜歡的話,阿姨下次可以幫你去買,如果你覺得阿姨哪里做得不夠好,阿姨還可以改!”
就是那么巧,夏振天剛好從外面進來,聽到了齊珊珊的話,看到珊珊對安然態(tài)度如此的溫和,夏振天的心情也很舒暢。
畢竟賺再多的錢,也比不上一家人和睦來得好??!
“我不需要!”隨后,安然卻重重一推,將齊珊珊連同她手里的袋子,一起推倒在地,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齊珊珊,毫不留情的說道,“阿姨,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演戲了,你也不需要對我如此假惺惺的!”
其實第一天,安然就已經(jīng)看出了齊珊珊對她的態(tài)度,她知道,齊珊珊根本就不喜歡她!
“安然,你怎么能這樣說呢?”齊珊珊氣得那是一肚子火,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所有的怒氣,從地上爬起來,不厭其煩的笑著說道,“阿姨從來都沒有演過戲,阿姨是真心的對你好的,阿姨希望你和小至能做一對好姐妹!”
“別左一口阿姨右一口阿姨的呢!”安然卻覺得惡心極了,“你知不知道這讓我覺得真惡心!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當(dāng)年發(fā)生過什么事,當(dāng)年如果不是你用卑鄙的手段搶走了我爸爸,我媽媽也不可能會死,你這種女人,會是什么好人嗎?”
安然的話,最終讓齊珊珊面色蒼白。
夏振天輕咳了一聲,走了過來,想要圓場,“安然啊,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是不會懂的,當(dāng)年是我對不起你媽媽,和你珊珊阿姨沒有關(guān)系,你珊珊阿姨是真的關(guān)心你的,在你沒來之前,你的房間也是珊珊阿姨幫你收拾的!”
“她是你的老婆,你當(dāng)然幫她說話!”安然冷笑著看著夏振天,反駁道,“其實,我根本就不在乎你們對我怎么樣?你們又何必在我面前演戲呢?”
“安然,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夏振天明顯感覺到安然的情緒很不好,雖然他和安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畢竟安然還是他的女兒,他怎么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兒呢?
“夏董!”安然壞壞一笑,“我還真是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怎么?你能幫我解決嗎?”
“安然,你有什么事,只要爸爸能幫你的,就一定幫你!”夏振天即刻打著包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