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客棧,白婷婷和林燁已經(jīng)休息了。
“這兩個機(jī)靈鬼今天這么早就睡著了,以前這個點(diǎn)不是最有精神的嗎?”
蘇瑾年又看看慕南溪:“娘子,要不要我們現(xiàn)在也去休息會兒?!?br/>
“滾。”
“好的好的,那你自己休息會兒,我和小白待會哈。”
慕南溪知道他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談,所以也就沒有打擾。
看著慕南溪走后,蘇瑾年對白桉夜說:“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還好吧,就是突然這位公子,和一個人很像?!?br/>
“今天晚上那個和尚?”
“嗯?!?br/>
“說不定只是長的很像罷了,世界上一樣的人多了是了,會不會這樣有些唐突?!碧K瑾年用最真誠的眼神看著白桉夜。
白桉夜咬了一口口水:能不能別在我面前賣萌。
“我覺得也是,所以我決定今晚去看看?!?br/>
“今晚,會不會打草驚蛇啊?!碧K瑾年又一次真誠的看向白桉夜。
“你這是十萬個為什么?怎么像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
“哎呀,小白,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嗎?”
“要是擔(dān)心的話,就和我一起吧?!?br/>
“啊,這…”蘇瑾年忘記不說了,今晚本來還想好好睡覺的,這樣又不能睡好了,但是兄弟在這里,不能不管哇。
“公子,下一步我們該怎么做。”
“接下來悄悄行動,不要打草驚蛇,特別不能讓那五個人知道。”
“那五個人公子不決定解決掉嗎?”
“現(xiàn)在只要他們不阻礙我們的事,就不必了,他們可是大麻煩哇。對了,夫人怎么樣?”
“已經(jīng)喂她喝下藥了,不過,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種藥只能讓她忘記一部分的事?!?br/>
“嗯,一部分就好,記住,不要讓夫人接觸那五個人?!?br/>
“是”小斯走后,那位公子便出門了。
“跟上去。”白桉夜說到。
“小白,還是你想的清楚,現(xiàn)在我們用隱身之術(shù),他不會看到我們的?!?br/>
“還是要小心一點(diǎn)。”
“看,是寺廟?!碧K瑾年只寫前方的那座寺廟:“他來寺廟干什么?”
白桉夜和蘇瑾年跟著公子來到了寺廟中。
只見,那位公子進(jìn)了一間屋子,許久都不出來。
“他在里面干啥啊,這么久,一定有鬼?!?br/>
“別說話,他要出來了?!?br/>
“一個和尚?不會吧?!?br/>
“看來我們想的不錯,他應(yīng)該就是一個和尚吧?!北话阻褚惯@樣一說,蘇瑾年覺得自己的魅力又減少了。
一個和尚竟然也可以娶親?
“里面一定有問題,繼續(xù)看下去?!卑阻褚拐f到。
隨后,那位和尚來到了一間很普通的屋子,之后就再也沒出來。
“嗯,消失了?”蘇瑾年疑惑到。
“應(yīng)該不是消失,而是從別處走掉了吧。”
“那我們回去?”
“回你個大頭鬼,二哥,咱們好不容易跟到這里,回去豈不是太…”
“那誰說不要打草驚蛇的。”蘇瑾年撇了一眼說到。
“那些話,已經(jīng)成為過去式,不要再提,也不要再講了?!卑阻褚惯@字動情的演講,讓蘇瑾年認(rèn)知到,自己在作的當(dāng)年確實(shí)是個小人物。
“好了,走吧?!卑阻褚拐f完就拽著蘇瑾年來到了屋子前面。
“進(jìn)去吧,里面可能會有寶藏哦?!?br/>
聽白桉夜這么一說,蘇瑾年瞬間覺得,其實(shí)這一趟也沒什么難度,保護(hù)師弟人人有責(zé)。
打開屋門,便覺得一股寒氣侵入體內(nèi)。
“我的天哪,這屋子里怎么這般寒冷。”
雖然蘇瑾年是一只豬妖,皮糙肉厚的很,(本人還未曾承認(rèn)過),但是面對這樣的寒氣,自己又不是暖水袋,還是溫暖不了他人的。
而白桉夜雖然修煉的是以寒氣為主的功夫,但是這樣的寒氣確實(shí)他也感到了一絲不爽。
“閉氣凝神?!卑阻褚拐f完后,兩人開始運(yùn)功,這才稍微感覺到一絲暖和。
“這和尚不會又是一直妖怪吧,北極熊?這么抗凍?”
“小心?!痹谔K瑾年說完北極熊的時候,突然有一根利箭從空中毫無信息的飛過來。
“看來我們要多加小心了。”白桉夜皺著眉說到。
再一次深入,發(fā)展屋子里是一些簡樸的擺設(shè),并沒有任何異樣,再仔細(xì)觀察:看,小白,這個柜子后面好像有點(diǎn)不同?!碧K瑾年說完后,白桉夜就移開柜子,發(fā)現(xiàn)真的有點(diǎn)不同。
其他地方的墻皮都是干燥的,而這個地方,確實(shí)濕潤的。
又觀察了一翻,發(fā)現(xiàn)原來有一個機(jī)關(guān)在兩人腳下,兩人沒注意到,便誤踩上去了。
當(dāng)兩人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都處于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之中。
“害,誰設(shè)計和機(jī)關(guān),會這樣下來啊,摔死我了?!碧K瑾年揉著屁股,還不忘說上一番。
“這里都是雪地,我們不會中計了吧?!?br/>
“不會的,一定有其他線索。”白桉夜知道,那個和尚不會這么輕易發(fā)現(xiàn)他們的,畢竟作者也不允許。(好像被艾特到了)
剛剛想要,線索就來了。
“小白狐貍?這種東西不是在遠(yuǎn)寒之地嘛,怎么在這里也有?!?br/>
“這里的溫度正符合他們生長呢。不過,他拿這些狐貍干什么?”
正在疑惑著,一只小白狐貍蹦到了他們面前,小爪子正在撲棱著,像是想要帶他們?nèi)€地方。
“走吧。”
跟著小白狐貍,他們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四周還是白茫茫的一片。
“喂,小東西,你到底帶我們走來走去干什么呀?!碧K瑾年按耐不住了。
這時,小白狐貍并沒有理會,當(dāng)然還在蘇瑾年的腳下撒了一泡尿。
“你你你,過分了?!?br/>
誰知小白狐貍還是沒有理會他,又繼續(xù)走著。
“小白,你看這只小白狐貍怎么這樣,你不管管嗎。你的師兄可是受盡了屈辱,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呀?!?br/>
“報你個鬼,快點(diǎn)吧,跟上去?!?br/>
聽見白桉夜這樣說,蘇瑾年也不在胡鬧了,不過,這個仇,他記住了,老子不發(fā)威,當(dāng)他是病豬啊。
“等一下。”白桉夜見小白狐貍停下來,知道這里一定有什么名堂,就讓蘇瑾年用幻術(shù)查找了一下周圍。
“小白,你還可別說,這里還真有一座廟宇,這只小東西還真有用哈?!?br/>
“我們進(jìn)去,看看和尚到底在耍什么名堂?!?br/>
“慢著,等我會兒?!碧K瑾年說完就朝著小白狐貍過去了。
“小家伙,你可知道你剛才惹最帥氣的豬爺爺生氣了。”小白狐貍搖搖頭。
“不知道也沒關(guān)系,我知道就好,看我不收拾你?!碧K瑾年說完便來回給狐貍撓癢癢。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不過你帶著我們找到這個地方,我就先饒了你。快走吧。”
小白狐貍還真被蘇瑾年嚇到了,快快的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中。
“二哥,你能不能不這么幼稚了,自己都是五百多歲的大叔了,還這樣?!?br/>
“你才大叔,就算是大叔,我也是有魅力的大叔?!?br/>
“好好好,快走吧,我們得快點(diǎn)了。”
進(jìn)去神廟,這座神廟在雪地中就又消失了。
“這里面倒是溫暖的很?!辈坏忍K瑾年說完,一束亮光將他們吸引住。
“去看看?!?br/>
“哇,這簡直是世外桃源啊?!?br/>
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這里怎么回事,難道那個和尚向往這樣的世界?還是這樣的世界有什么益處?”
“小白,別多想,說不定人家正是這樣的可愛人士呢?!?br/>
“哦,對了,一個和尚有水喝,兩個和尚沒水喝,三個和尚挑水喝?這句話之前聽和尚念叨過,什么意思呢?”
“難道這里還有其他和尚不成,哈哈哈?!北惶K瑾年這樣一說,白桉夜恍然大悟。
“走,看看有沒有其他和尚?!?br/>
“哇,這也行?”
在這里,他們流連忘返,忘記了煩惱。
白桉夜回過神來,:這地方不能多待啊?!?br/>
“哎呀,這讓我一只呆在這里,我也不會感到無趣的?!?br/>
白桉夜聽到蘇瑾年這樣一說,就知道這個地方恐怕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地方吧。
“二哥,有美女?!?br/>
蘇瑾年瞬間清醒了:“哪有哪有?”
“也就只有這樣說你才會清醒一會兒?!?br/>
“小白,你怎么這樣呢,傷透人家的心了?!?br/>
“為什么這里風(fēng)景這樣好,卻沒有一點(diǎn)蟲子之類的?!?br/>
“那是人家管理的好,可以給他頒發(fā)一個和平獎?!?br/>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東西在斯斯響啊?!?br/>
“這和尚也太狠毒了吧。”蘇瑾年收回剛剛的話,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對和尚沒什么好感了。
只見一只眼鏡蛇向他們襲來,:“快?!?br/>
兩人還未等拿出神劍就被眼鏡蛇纏倒了。
那眼鏡蛇是關(guān)押在水地牢里的妖獸,怎么會在這個地方。
纏著越來越也緊,眼鏡蛇的皮膚外分泌出了毒液。
“二哥,不要運(yùn)功,不然毒液就會順著功力進(jìn)入體內(nèi)的?!?br/>
“可是不運(yùn)功,怎么掙脫?”
兩人現(xiàn)在被勒的要死,又不能動用功力,難道真的要被一只蛇結(jié)束嗎?
“哼。你們這兩個不知好歹的人類,看見了沒,還得需要本小姐拯救?!?br/>
一位有著毛茸茸的耳朵的小姐姐走過來,眼睛大大的瞪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