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回想起當(dāng)時的那一幕幕,也是心有余悸:“是!當(dāng)時山下的人明明看到慕容煚是一人上了暮寒山,下來的時候身邊卻帶了一個女子!而且那女子不知道使得是什么妖術(shù),竟然讓慕容煚突然間就從我們眼前消失了!”
“你所說的可是句句實言?”趙溪瞳質(zhì)問道。
“一切都是草民親眼所見,沒有半句隱瞞!對了,當(dāng)時她還用妖術(shù)弄出一個很大的雪球,差點讓我們兄弟幾人喪命!”刀疤臉比劃著,臉上驚恐不已。
“你可還記得她的樣貌?”
“記得,記得!”刀疤臉忙不迭的點頭。
“丞相大人前幾日帶我看過,我敢肯定,那個司徒莫櫻便是那只雪妖!“
趙溪瞳聽完,笑盈盈的對著趙卓炎說道:“原來父親大人早有打算!”
慕容晟卻不干了,“外公,你明知道那個司徒莫櫻是個妖精,為什么還要讓我向父王請求賜婚?”
“外公當(dāng)時并不知道,不過,外公即便是知道了,還是會讓你那樣去做!“趙卓炎不緊不慢的說道。
“為什么?”慕容晟大吼。
“晟兒別急,聽外公跟你說,雖然那司徒莫櫻是妖,但依外公這么多年的閱人無數(shù),也可以看得出,她并不是只壞的妖精,若為我們所用,自然可以錦上添花。而且,據(jù)我所知,她的法力并不高深,只要我們稍加用心,便可以找到克制她的法子!”
“可她畢竟是妖!”
“權(quán)句也是妖,你又怕過他么?”
“那倒沒有,可是……那不一樣!”想到自己差點就要和一只妖精同床共枕,慕容晟就后心發(fā)涼。
還好,還好,這樁婚事總算是吹了!
不管是南宮沫還是慕容煚,或者是司徒莫櫻,不管是他們誰從背后搞的鬼,總算是救了他一命。
“這么說,我們反而是因禍得福?”趙溪瞳竊喜道。
“那是當(dāng)然,是我們晟兒峰回路轉(zhuǎn),吉人自有天相!”
“父親大人,那,這件事情,我們要如何讓陛下知道呢?”
趙卓炎深思片刻之后,將自己的計策緩緩道了出來。
王后病了,一病數(shù)日。
王宮中的大夫盡數(shù)都來看過,開出的藥方無數(shù),卻絲毫沒見起色。
就在慕容晷一籌莫展的時候,王宮中突然傳出流言蜚語:說是王后并不是身體抱恙,而是被妖邪入侵,所以普通的藥方自然不會起效,若想康復(fù),必須要找法師來王宮驅(qū)妖才行。
慕容晷大怒,勒令宮中侍衛(wèi)嚴(yán)查此事,嚴(yán)懲不貸,必定要將妖言惑眾之人繩之于法。
在嚴(yán)懲了幾個侍衛(wèi)和宮女之后,宮中的流言并沒有因此而遏止,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一時間弄的是人心惶惶。
慕容晷沒有辦法,只好下旨,讓慕容煚來懲辦此事,以便盡快安撫民心。
慕容煚奉旨,帶著司徒莫櫻去了趙溪瞳的寢宮。
仔細(xì)觀察一番之后,司徒莫櫻悄聲問道:“慕容煚,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慕容煚搖搖頭。
司徒莫櫻一臉困惑的說道:“我也沒有感覺到妖族之人的氣息,難道是鬧鬼?”
“別胡說!”慕容煚輕聲喝斥道。“我們先出去!”
向著正在床上休養(yǎng)的趙溪瞳微微一施禮,兩人便走了出去。
“你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司徒莫櫻跟在慕容煚的身后,一蹦一跳的問道。
“一切并無異常!”
“難道王后的病是心???所以才一直不見起色?”司徒莫櫻思索道。
“這我們便不得而知了!”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回神廟,明日再向父王復(fù)命!”
第二日,慕容煚和司徒莫櫻一進(jìn)王宮,便聽到幾個侍衛(wèi)和宮女在議論紛紛:
“我聽說王后的病更重了!”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我還聽說,昨天祭祀大人和神使大人離開之后,竟然有人看到有白影在王后宮殿內(nèi)飄來飄去……”
一個侍衛(wèi)的話引起了一群宮女的驚呼。
“那豈不是有鬼?”
“不見得,據(jù)說鬼都是怕光的,可聽說這個白影經(jīng)常白天也出來!”
“難道是妖?”
“噓……別亂說,這可是要殺頭的!”
“快快快,祭祀大人來了!”
見到慕容煚和司徒莫櫻過來,剛才還聚在一起議論紛紛的幾個人,立刻散開來行禮。
慕容煚沒做應(yīng)答,而是自顧自從一旁走了過去。
“你為什么不訓(xùn)斥他們,陛下明明說過不能捕風(fēng)捉影!”
“事情解決完,謠言自然不攻而破!”
“謠言?難道你懷疑這只是趙溪瞳的詭計?”
“比起謠言,人言更可畏!”
“可是,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呢?”司徒莫櫻不明白。
“我只是覺得她的病未免來的太巧了!”慕容煚淡淡的說道。
昨日去趙溪瞳宮中查看一番后,慕容煚發(fā)現(xiàn)除了她的面色有些蒼白外,宮里內(nèi)外并沒有任何異常。沒有太盛的陰氣,也沒有太重的妖氣,若說只是身體不適,那么宮中大夫所開的藥方就應(yīng)該會有見效??山Y(jié)果卻恰恰相反,所以讓慕容煚不禁懷疑起來。
“莫櫻,你最近和什么人提起過你的身份嗎?”
司徒莫櫻想了想,搖搖頭。
“那慕容晟呢?”
司徒莫櫻連忙擺手:“我怎么會和他說這種事情,我又不是敵我不分的人!”
慕容煚回想了一下剛才侍衛(wèi)和侍女們的談話內(nèi)容,總感覺好像意有所指一般,讓他不禁想到了司徒莫櫻的真實身份。
難道慕容晟那邊有所發(fā)現(xiàn)?
應(yīng)該不會,在西萃,除了自己和東方翊,應(yīng)該沒人知道她的身份才是。
慕容煚搖搖頭,也許只是自己多想了。
王宮正殿,慕容晷屏退所有人,只留下了慕容煚和司徒莫櫻。
“煚兒,王后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
“稟父王,兒臣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慕容煚實話實說。
“可是,據(jù)說王后那邊的病好像今天早上更嚴(yán)重了!”慕容晷憂心忡忡的說道。“這樣吧,你和莫櫻一起,隨本王過去看看!”
于是司徒莫櫻和慕容煚跟著慕容晷,一起前往趙溪瞳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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