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呵呵笑道:“來不及了。”
陸小魚也笑了道:“你不在外谷宰那些行者,干嘛跑到這七殺樓來,難不成收了陸小魚一萬兩銀子,卻沒有打聽到圓月修羅的消息,所以才躲到這七殺樓來。”
上官月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疑云,道:“你是陸小魚的朋友?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情?”
陸小魚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酒杯,道:“如果兩人素不相識的人恰巧都是酒鬼,恰巧又坐在了同一張酒桌上,酒過三巡,想不成為朋友都難。”
“兩個酒鬼坐在一起,除了拼酒自然不會再做其他的事情。喝醉了以后當(dāng)然就會胡說八道。”
對于陸小魚的話,上官月當(dāng)然不會全信。不過她也知道,就算是繼續(xù)問下去,也不會有答案,于是就不再追問,笑道:“你接了任務(wù)沒有?”
陸小魚搖搖頭,問道:“這里的人你一定都很熟悉吧?”
上官月笑道:“我是神王谷的包打聽,當(dāng)然熟悉了。你是不是想打聽什么?”
陸小魚道:“也不是想打聽什么,只不過遇見一件怪事?!苯又褎偛趴匆娔莾扇说那樾握f了一遍。
上官月聽完陸小魚的敘述以后,呵呵一笑,道:“李風(fēng),你是不是不多管閑事會死?。∧莾蓚€人是七殺樓的銀鉤殺手孫不三、孫不四,而且這兩人是兄弟倆?!?br/>
“兄弟倆?”陸小魚楞住了,未曾想到相互之間出手如此狠辣的兩人竟然是親兄弟。
上官月早已料到陸小魚會有此反應(yīng),接著道:“這兩人似乎就是為了做殺手而生的。相互暗算,狙殺就是為了壓榨自己的潛力,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提升自己的武功?!?br/>
陸小魚嘆了口氣,道:“這樣的生活,過三天我就會瘋了?!?br/>
上官月笑了,“你不會瘋,你的武功很好,不需要那樣做?!?br/>
陸小魚看看上官月,一口喝干了第二壺酒,道“你見過我的出手?”
上官月笑著搖搖頭,道:“沒有,不過我是個女人,還是個會一點(diǎn)點(diǎn)武功的女人,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的直覺一向都很準(zhǔn)嗎?”
“你的武功也很好!”陸小魚笑瞇瞇地看著上官月,道。
“你見過我出手。”上官月笑著重復(fù)了一遍陸小魚的話。
陸小魚的目光漫不經(jīng)心地落在上官月的纖細(xì)十指上,道:““沒有,不過我是個男人,還是個會一點(diǎn)點(diǎn)武功的人,難道你不知道,男人的直覺一向也都很準(zhǔn)嗎?”
上官月莞爾一笑,道:“沒想到你學(xué)人說話的本事比你的武功還好!”
陸小魚哈哈一笑,道:“你說錯了,我最好的本事是喝酒?!?br/>
上官月眼波流轉(zhuǎn),大笑,“好!看在一百兩銀子的份上,今天我就陪你大醉一場?!?br/>
有美人同醉,相信任何一個酒鬼都不會拒絕。于是陸小魚就喝醉了,醉的像條半死的魚。等到他晃晃悠悠地回到小樓,已是深夜。
回到小樓里,陸小魚的眼神瞬間又明亮了起來。腳弓一推,輕飄飄地躍上了墻頭?;璋档囊股校瑑H有幾座小樓內(nèi)閃爍著微弱的燈光。
陸小魚忽然想起了那把木劍,想起了那個叫做蘇浪的少年。他莫名地心中一動,身形像片落葉飄下了墻頭。
借著夜色的掩護(hù),陸小魚衣袂飄飄游走于七殺樓內(nèi),希望可以找到南宮楚落腳的地方。不過七殺樓里房屋眾多,暗地里還有不少釘子埋伏,防衛(wèi)森嚴(yán)。
夜已四更,大地上一片靜謐。陸小魚隱身于一棵大樹上。在七殺樓里溜了一圈,雖然沒有找到南宮楚,但是他卻將七殺樓的大概地形記在了心里。
將目光從遠(yuǎn)方的漆黑中收回,陸小魚準(zhǔn)備回去,夜風(fēng)中突然響起一聲微弱的衣袖破風(fēng)聲。
“有人?!标懶◆~欲動的身形立刻靜止下來,目光隨之轉(zhuǎn)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條黑衣身影輕盈如靈貓,疾行在夜幕之下。每一步踏出,都好似蜻蜓點(diǎn)水,不留一點(diǎn)聲響。
這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立刻勾起了陸小魚的好奇心。但是此人相距陸小魚甚遠(yuǎn),漆黑的夜色籠罩中,只能依稀的辨認(rèn)出是個身材瘦削的人。一塊黑紗遮住大半個臉,僅僅露出一雙眼睛,也無法看出是男是女。
輕輕躍下枝頭,陸小魚很快也淹沒在夜色中。
夜行人的輕功很高,似乎對七殺樓的環(huán)境也很熟悉。輕車熟路地繞開埋伏在暗處的釘子,向著七殺樓的東北角掠去。
陸小魚遠(yuǎn)遠(yuǎn)地跟在夜行人的后面,不帶一絲風(fēng)聲。過了小半個時辰以后,夜行人突然在一間六層塔樓前停下了腳步,而后縱身一躍,落在塔樓外的一棵大樹上。
陸小魚見夜行人停留在塔樓外,當(dāng)即也悄悄地潛入到他附近隱藏起來。雖然夜色昏暗,但是陸小魚的目光何等凌厲,略一輕眺,已是將塔樓周圍環(huán)境看的清清楚楚。
塔樓四周一片空曠,只有稀稀落落的幾棵大樹環(huán)繞在它的左右。塔身四面開窗,形如一根巨大的竹筍,每一層都高約三米有余?;蛟S是長年累月的沾染著七殺樓的血腥,整座塔樓在這死寂的深夜,向外透露著一層濃濃的肅殺氣息。
“這夜行人來這里做什么?難道南宮楚就住在這里。”陸小魚暗自沉吟,猜測著夜行人來這里的目的。
不過夜行人自從藏身樹上以后,就再無聲息,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只把一雙銳利的目光盯在塔樓的某個角落。
陸小魚見夜行人屏息蟄伏,久未動身。于是身形輕掠,悄無聲息地飄起,離夜行人的距離愈發(fā)接近了。
夜行人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安,眉頭一皺,轉(zhuǎn)身將目光在身側(cè)掃視一圈,不過卻未曾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于是再次俯下身來。
夜行人的一舉一動都盡落陸小魚的眼底。陸小魚甚至可以看見夜行人此刻眼中的猶豫。
終于,夜行人動了,瘦削的身形像是一根離弦之箭,沒有驚動一片樹葉,刺穿了夜幕,落在三樓的窗檐上。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