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楚爺和老妖精卻招架不住巫師,楚爺?shù)谋拮哟蛟谖讕熒砩?,雖說能抽得條條血印但卻傷不到巫師性命,老妖精的對付舉父之類行之有效,在半人半蜈蚣的巫師面前,也只能是給些顏色瞧瞧。
百足的蜈蚣行動很快,巫師的蜈蚣尾一個(gè)橫掃,楚爺就摔倒一旁。
我抽身去幫助楚爺,巫師狠狠地看著我,從身上抽出金絲寶劍,‘對著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砍。這一刀快如風(fēng),好在我也經(jīng)理過這么多次事情,縮著脖子,往后一閃算是躲開了。我趁著巫師伸手砍下,用匕首扎在了巫師身上。
巫師憤怒了,掏出一只短笛吹奏起來,音樂刺耳,舉父聽到了聲音,都跑回去圍在巫師身邊,開始大口喝起人心鼎的湯汁,一會兒工夫,這些舉父變得獠牙利齒,眼圈發(fā)紅,沖著我們撕咬過來。
高一木和老余還好些,有些功底尚能對付,老宋卻慘了起來,渾身上下布滿爪痕和牙痕。鮮血直冒。
來不及多想,我拽著老宋招呼大家集合,圍成圈來,高一木一聲慘叫,被舉父纏繞不說,被猛的沖過來的巫師,一個(gè)不小心砍在肩胛骨上。
一群人開始混戰(zhàn)起來。老妖精竄到我身邊,“一會兒我用藥粉迷了他眼睛,你繞道他后背,沖著他后心來一刀,他就是在折騰還是個(gè)人而已。”
老妖精對著對著巫師眼睛就是一把藥末,這黃褐色的藥末撒在空中還有點(diǎn)嗆人刺鼻。巫師的眼睛開始灼燒起來,我沖到巫師后面準(zhǔn)備瞄著后心扎一刀。我雙手把這匕首,正要扎出一刀,巫師疼痛的開始扭動身體,蜈蚣尾一下子把我打飛。
受了傷的巫師,沖著我走來。再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巫師的手已經(jīng)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提了起來,另一只手握著金絲寶劍,看樣子是要還以顏色。
關(guān)鍵時(shí)刻,楚爺用鞭子拉住了巫師的右手,老宋沖過來,抱住了巫師的蜈蚣尾,老余和高一木對著尾巴就是一頓亂扎。殼甲再過堅(jiān)硬,也抵不過工業(yè)制造的匕首刀具,蜈蚣尾流出黃色濃汁,巫師表情也很是痛苦。
老妖精拿著匕首,對著巫師的后心就是狠狠地一刀,巫師被扎的嚎叫起來。
老妖精沒有拔出刀子,雙手握著匕首在里面一陣亂攪合,就是僵尸也經(jīng)受不住這樣的殺傷力。
巫師倒在地上,從口中吐出大量黑色的濃煙。來不及躲避的我們只覺得眼睛一片火辣,身體也沒了戰(zhàn)斗力,癱倒在地上。
“哼,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還想阻止我的飛升簡直做夢?!?br/>
巫師,有了半人半蜈蚣的身體,恢復(fù)起來很是方便,他招呼殘存的幾只舉父,將我們抬到石臺子上,要開始他的飛升儀式。
蔣冰也被些脅迫著套上了白色連帽袍子,做他的大祭司。
我們被一字排開,安放在石臺上,老妖精卻發(fā)了笑。
“老妖精你在笑什么啊,我眼睛疼的都快睜不開了。”我對著躺在我腳下的老妖精說。
“你們別慌我剛才算了一卦咱們沒什么事情?!?br/>
巫師顯然對嬉笑的老妖精很不滿,挪著受了傷的蜈蚣身體,走過來。
“你們在說什么不許打擾我的大祭司念飛升文。”
我才看見蔣冰手持一本書,不知道在讀者什么。
“我笑你飛升失敗,將會被人搶了飛升者。”老妖精對著巫師說。
“不可能,不可能?!蔽讕熀芗芍M對他飛升失敗的預(yù)言。
“你不信?老夫剛給你算了一卦?!崩涎樕弦稽c(diǎn)兒也不緊張,和巫師對起了話。
“不可能,我要第一個(gè)祭祀你?!?br/>
老妖精繼續(xù)說著:
“不可能么?你看看背上的金翅呢?”
剛才在打斗中,老妖精扎進(jìn)了巫師的后心。連帶后背的金翅也被砍了下來。
巫師滿臉惶恐,背過手去摸著自己的后背,那金翅早已連根斷掉。
老妖精繼續(xù)說著:
“你沒有了和術(shù)陽王一樣的金翅,你得不到飛升的能力。”
巫師憤怒起來,不停地從腰間掏出丹藥吞服著,最后已經(jīng)瘋狂的一把一把的吃著。
“不會的,不會的,我吃了丹藥,很快又能生出新的金翅?!?br/>
巫師癲狂地笑著,不顧我們,朝著石碑走去。石碑下雕刻一幅蛇吞尾的圖像,巫師來到石碑前,沖著石碑低下了頭。
石碑漸漸被光芒覆蓋,巫師朝著光芒中走去。
這時(shí)光芒變成了一個(gè)黑洞,我們的身邊也都泛起了黑霧,巫師慢慢的繼續(xù)往進(jìn)走。
“怎么辦?這黑屋馬上就要吞噬我了。”
老妖精說著。
“阻止他飛升,他飛升成功了,我們都將走不出去。”
可是此時(shí)的我們身體已經(jīng)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巫師走向黑洞。
阿涼用牙齒咬著蜈蚣尾,想拖住巫師的步伐,哪怕是撕咬還是抓痕都沒有一點(diǎn)作用,阿涼開始嚎叫起來,可是障眼法只能蒙蔽普通人,對巫師也是無濟(jì)于事。巫師一把把阿涼甩了出去。
我喊到:
“趕緊想辦法啊,時(shí)間來不及了?!?br/>
“老妖精?。?!”
“高一木!??!”
“楚爺!??!”
“老余?。?!”
“老宋?。?!”
我一個(gè)個(gè)名字叫著,希望他們能有什么逆天改命的能力,身體像被繩索束縛,看著巫師一點(diǎn)點(diǎn)朝黑洞走去,甚至有一點(diǎn)點(diǎn)身體已經(jīng)沒入其中。
眾人陷入絕望。
“陳可,我還沒和你一起看過電影呢?”王蘇蘇哭了起來。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金鳳黑凰的雕像活了起來,化作兩只大鳥朝巫師飛了過去,對著巫師的身體開始撕咬,沒幾下將巫師吞入腹中。
鳳凰朝著我們扇動了幾下翅膀,我們身體的麻木感爺蕩然無存。
剩下的舉父們倉皇而逃。金鳳和黑凰又一瞬間變成了雕像依舊矗立在供臺之上。人心鼎也轟的一下碎成一灘青銅碎片。
我們走到石碑面前,看見了還殘存著一些遺留的巫師身體。
老妖精嘆著氣。
“哎,我就跟他說,飛升是不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