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墨!你騙誰呀?”人家一個佳人坊的男寵怎么會在這兒出現(xiàn)?傅莊人顯然不信,這人是嚇傻了吧!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真的有人,一回頭,嚇了一跳!來人面若白玉,身如修竹,行動處翩若驚鴻,回眸處風(fēng)華絕代!這不是名動京城的曠世男寵淵墨是誰!馬上問南宮晚,“淵墨,他怎么來了?”
“公子。”淵墨淡笑著走進(jìn),干凈修長的手碰上針板,像開門一樣,拉開了要兩百斤力的針板。而傅莊人,自始至終都是空氣。
傅莊人徹底傻了眼,“這,這個是不是壞了?”
“淵墨,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南宮晚高興之余卻語帶不快。
“剛在有客人?!睖Y墨笑著說,一舉一動都儒雅干凈,要不是真的盛名在外,成了早已人盡皆知的事實(shí),有誰會想到這么干凈超脫的如世外仙人的男子會是名動天下的第一男寵呢?說白了,就是個男妓!
“哦?!笨磥磉@位客人很重要了。
“太過分了!”傅莊人都快沖鼻血了,這種事,南宮晚怎么一點(diǎn)都不避諱?還把人家約家來了,先是白夜,現(xiàn)在又是淵墨,她還變著口味來!天吶!這是個什么世界?為什么看著那么美的事物一和南宮晚沾上關(guān)系就全了樣?老天,你造出這般美麗的東西,就是為了讓南宮晚糟蹋的嗎?
“我過分?”南宮晚冷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淵墨,把他推進(jìn)去。他那么喜歡那條蛇,就給他做晚餐好了?!?br/>
“你……”才一個字的時間,只覺一陣風(fēng)過,傅莊人就又被夾在了針板之間,一推,沒壞呀,而且更緊了!傅莊人震驚的看著風(fēng)竹一般的淵墨,這個人武功深不可測,甚至不在白夜之下,絕不是普通的男寵!
“有什么消息?”離傅莊人一段距離之后,南宮晚才問。
“白夜和玄劍分路搗毀了石家的八個據(jù)點(diǎn),每個據(jù)點(diǎn)都不下五十人,在京城就有兩個,看情形,在城內(nèi)應(yīng)該還有別的據(jù)點(diǎn)。”淵墨回答。
“只搗毀了據(jù)點(diǎn),沒見到石家三兄弟嗎?”南宮晚皺眉,她出動了近一半的人,卻只搗毀了幾個據(jù)點(diǎn)。人們說狡兔三窟,他們是百窟??!南宮府的擔(dān)心沒有錯,是她行動太魯莽了,石家根居了幾十年,這力量不探不知道,一探居然如此驚人。石家三兄弟一直追著她不放,應(yīng)該跟宇寒對她的態(tài)度很有關(guān)系吧。
“沒有,不過碰到了秦軒燼?!睖Y墨說,“他也在找那三個人。”
“秦軒燼?”南宮晚微微驚詫,“他又在授天國干什么?能讓他堂堂輔佐王不管朝政一次又一次來這兒,是什么原因?他也沒有找到嗎?”
“應(yīng)該交過幾次手?!睖Y墨說。
“交過幾次手也沒殺了石家三人中的任何一個?”南宮晚更加意外,“石家的勢力有這么大嗎?”
“很奇怪,好像還有另一股很強(qiáng)大的力量在保護(hù)石家,連石家自己都不知道的力量?!睖Y墨說。
南宮晚皺眉,“是誰?”
“不知道,不像是官府的力量。每次要追的石家三兄弟的時候那股力量都會出現(xiàn)幫他們脫險?!?br/>
“多找些人去查,一定要查出是誰?!蹦蠈m晚說。石家到底有什么秘密?既能讓秦軒燼親自動手,還能扯上另一股未知的力量。秦軒燼找石家的人又有什么目的?
“白夜和玄劍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南宮晚突然問,白夜不在的日子真的很無聊,每天只能戲弄傅莊人為趣,不過傅莊人倒還挺開心的。不過他要是知道她是讓白夜和玄劍去殺石家三兄弟了,他會不會找她拼命?
“沒有?!睖Y墨淡淡的說,南宮晚和白夜的事,他們都知道了,也都知道了他們的公子原來不是公子!
“讓他們都撤回來?!蹦蠈m晚想了一下說。
“玄劍也回來嗎?他快發(fā)現(xiàn)石仁杰了?!睖Y墨說。
“都回來,在沒弄清楚那股力量之前不再做任何行動?!蹦蠈m晚輕笑,“他們就給秦軒燼吧。順便查一下秦軒燼最近有什么交易?!?br/>
“公子是想……”淵墨猜到南宮晚的意圖。
“派人都搶過來?!蹦蠈m晚果然笑道,“他上次趁我不在搶去的東西總要還回來吧,讓他明白,我南宮晚賺得東西就不會賠出去?!?br/>
“是?!睖Y墨低頭道,可是一切都沒有變,公子還是公子!
“這幾天……算了,你還是不要再來找我的好,玄劍白夜突然都不在,已經(jīng)引人注意了?!蹦蠈m晚道,“再有事我會聯(lián)系你,你做好你手里的事就好。”
“可傅公子……”淵墨有些不放心。
南宮晚眉頭一皺,一計已經(jīng)浮上心頭,“放心吧,他不會再有第二次機(jī)會,他死定了!”
“南宮晚,你絕對是公報私仇!”傅莊人怨憤的聲音又響徹院落。只見他坐著最標(biāo)準(zhǔn)的俯臥撐,早已汗如雨下。他的雙腳和雙肘都被粗大的繩子固定著,而他的身體下面又是密密麻麻的長針。有一根又粗又尖的針正對著他的鼻子。
南宮晚在一旁笑的心滿意足,“教你本就是私事,不算公報?!?br/>
“你就是報仇了!你在故意整我!”傅莊人四肢早麻了,天知道他還能撐多久。
“南宮晚,我錯了?!备登f人實(shí)在受不了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英勇的一生決不能死在南宮晚這小人手上。
南宮晚哈哈一笑,他能撐這么久已經(jīng)讓她很意外了。可就這么放過他,不是她的風(fēng)格。故意問,“你說什么?”
“我錯了!”傅莊人忍了。
“說什么?聽不見?!蹦蠈m晚故意刁難。
“南宮晚,我錯了,我錯了!”傅莊人大聲叫道。
南宮晚這下滿意了,笑道,“那說說吧,你錯哪兒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傅莊人在心底狠狠的勸自己,“我不該拿蛇嚇你,不該讓你推針板!”
“就這些?”南宮晚很不滿意。
“我不該不聽你的話!”傅莊人咬牙切齒的說。
“還有呢?”南宮晚還是不滿意。
“還有什么?南宮晚你故意找茬是不是?”傅莊人終于忍不住的大叫。
南宮晚嘖嘖搖頭,“聲音都還這么響亮,你也不累啊?!?br/>
“南宮晚你太過分了!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這么整我?”
“怎么不叫老爺了?”南宮晚蹲在傅莊人面前,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夫人,那日叫老爺不是叫的挺順口嗎?是吧,夫人?”
原來是為這個!傅莊人惱怒,“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也太小氣了吧?”
“我本來就不大氣,要怪就怪我記性好,想忘都忘不了。既然忘不了,就只能辛苦夫人你了?!蹦蠈m晚很是無奈的說。
“南宮晚你!”南宮晚真受不了了,憤怒的吼,“好,我錯了,我道歉!你快放了我!”
“道歉我接受,但看你沒什么誠意,再等兩柱香的時間吧?!蹦蠈m晚笑道。
兩柱香?不是還要兩個時辰?到時他還能活嗎?傅莊人第一次發(fā)現(xiàn)南宮晚那美的傾倒眾生的笑臉那么欠扁!怒吼,“你想整死我就直說!什么沒誠意?我不道歉又怎么了?本來就是你的錯,是你先玩我的!”
“你到底是嘴硬還是脖子硬呢?”南宮晚好像很苦惱,用扇子按傅莊人的頭,先還只是試試,后來越來越大力。
“南宮晚!”傅莊人拼盡全力才能讓鼻尖和針相差一線,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他的脖子要斷了!
南宮晚用扇子拍拍傅莊人的臉,站起來笑道,“原來你的脖子跟嘴一樣硬。”
“你還想干什么?”她不會就這么完了。
南宮晚嫣然一笑,扇子一指“我不想干什么呀,只是想去那兒?!?br/>
傅莊人還沒來得及偏頭去看,南宮晚突然一腳從他背上踩過去,他被針扎到都無力慘叫,又用全力撐起來,從咽喉出發(fā)出三個字,“南!宮!晚!”
“一直不停的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很好聽嗎?”南宮晚偏頭笑道,“我在想你都還能說話,看來訓(xùn)練不夠啊,我要不要在你身上跳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