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可能呢?逃課一直爽,一直逃課一直爽。”十九念對他說,“難道你不想試試一直逃課一直爽嗎?作為一位學(xué)生,你就不想體驗一下這種感覺?畢竟等以后咱們畢業(yè)了,你就再也體驗不了逃課的……”“停停停!別說了。”扶風(fēng)對她說,“我不想體會逃課的痛快,要體驗?zāi)阕约后w驗。”
“自己體驗就自己體驗?!笔拍钤囂降?,“那明天我就請假不來了,真請假不來了呀!”
十九念揚(yáng)唇一笑,似乎是把這件事當(dāng)真了。
“你要是請假的話,我暫時停一節(jié)課,跑到你家,兜也得把你兜進(jìn)學(xué)校,反正我知道你家在哪里,到那時候,我就跑到你家,跟你媽媽說,說你故意曠課,她要知道了,你會不會完?”
“你呢!”十九念提筆敲著桌子說,“你就是故意使壞,跑到我媽那里舉報我逃課,你良心不會痛嗎?”
“不痛,一點兒也不痛?!狈鲲L(fēng)說,“行了,聽我的,還是別逃課了,老實到學(xué)校上課,你都請假兩三天了,請到你們舞蹈老師都把你踢出排練了?!?br/>
“汗!我們舞蹈老師就是覺得我舞蹈跳的不好,故意欺負(fù)我。”十九念拖頭望向窗外,校園操場上一個人都沒有,估計他們還在操場上排練,“我們班同學(xué)居然還沒有回來,還以為這節(jié)課她們該回來了?!?br/>
“上課已經(jīng)五分鐘了,現(xiàn)在這個點兒他們都沒有回來,這節(jié)課你們班同學(xué)是不可能回來了。”扶風(fēng)說,“你寫吧,我回班了,有啥事你給我發(fā)QQ消息,最后一節(jié)課了,班主任紀(jì)律管的松,不收手機(jī)?!狈鲲L(fēng)對她說。
“下課以后你去食堂買點兒晚飯,放學(xué)以后補(bǔ)習(xí)的時間有點兒長,希望你能接受?!彼终f,“你有兩節(jié)課沒有補(bǔ)習(xí)了,拖欠下很多課程,如果時間允許的話,這周六周日,恐怕你是不能休息了,視頻直播講題吧?!?br/>
“……”萬般想說的話匯成一句無語,十九念實在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
“你怎么才回來,那么長時間,你去哪里了?!?br/>
顧紫君剛回自己座位,田君逸便叫住了她,脾氣大得狠,“到底去哪了哎!咋不說話,知不知道,我超級擔(dān)心你,還以為你在上廁所的時候跌倒了。”
“跌倒,跌倒廁所里面嗎?”顧紫君說,“你想我跌倒在廁所里面呀。”
“才沒有呢!我才沒有那么惡毒,不過是服史課又要開始小組討論了,少了你,很不自在。”田君逸說。
顧紫君對他說:“很不自在?”
“就是很不自在?!碧锞菡f,“總而言之,小組討論不能少了你,就像……”
“就像什么?”
顧紫君追問到底,這家伙不愿意說得那些話,全被她一股腦的給追問出來了。
受到了顧紫君的刺激。
田君逸一股腦的說完了全部,他說:“就像我的生命里,有些人注定要出現(xiàn)一樣?!?br/>
“恩?!鳖欁暇皇屈c頭,她其實也沒聽懂田君逸到底在說啥。
“或許是友情、或許是愛情、或許是親情。大概就是我一生,注定要出現(xiàn)的東西吧?!碧锞菡f,“加起來,這三樣情意,都需要我用一生的時間去守護(hù)?!?br/>
“恩?!鳖欁暇贮c頭,不明白田君逸再說啥,顯然她也是很無奈。
“我們之間的友情也是一樣,需要我用一生的時間去守護(hù),我想時間越來越長,或許這個友情之間,會漸漸的發(fā)生許多微妙的變化?!碧锞輰λf,“咱倆之間的友情也是發(fā)生變化的。”
“友情破裂?絕交?”
顧紫君說了這句話,田君逸臉色都變差了。
抬手就敲了顧紫君的頭。
他對她說:“什么絕交不絕交的,我啥時候跟你提起絕交的事情了,你就不能把咱倆之間美好的友誼往更好的方向發(fā)展嗎?你就不想看到咱倆之間的關(guān)系更進(jìn)一步,變得越來越好?”
“不想,下一個。”顧紫君冷漠臉。
“真想打你頭?!?br/>
哪能真動手,某人可是下不去手呢!田君逸只不過是伸手,意思性得朝顧紫君腦袋瓜敲了一下。
“能不能不要敲我頭,小心我一個不高興,跟咱們服裝史老師申請調(diào)換小組?!?br/>
此玩笑開得,確實讓田君逸有點兒害怕了。
他認(rèn)真的盯著她說了一句:“你敢!”
“不敢不敢!怕了怕了?!鳖欁暇龜[手對他說。
“你倆別嘮叨了?!比伟追笈ゎ^,“咱們服裝史老師留下的小組討論時間只有十分鐘,田君逸,身為我們這一組的組長,麻煩你能不能負(fù)責(zé)任點兒?!?br/>
田君逸拿出了他看家本領(lǐng),寫滿一張紙的練習(xí)本。
出示在她倆面前,說:“少說點兒組長的壞話,好不?身為你們組長,我可是超級認(rèn)真的,五星好評我都覺得給的少?!?br/>
“總共才五顆星,都滿分了,少什么?!鳖欁暇f。
“五顆星不能代表我的心。”田君逸往顧紫君這邊看。
“小組討論,禁止開玩笑哈?!鳖欁暇S即轉(zhuǎn)身。
“沒說不允許開玩笑?!碧锞菡f,“我是組長,我做主。”
任白帆改了田君逸的原話,對他說:“你是豬長,你做主?!?br/>
不止顧紫君一人再笑,連田君逸的同桌都被任白帆改編的這話給逗笑了。
“你們可真有意思,不過這綽號取得,的確是有點兒搞笑?!碧锞莸耐勒f。
“搞笑的錘子搞笑?!碧锞輰λ勒f,“她們笑可以,但你一定不能笑?!?br/>
兩個人男孩子又嘮叨了起來。
同桌有點兒不服氣。
他說:“她們都能笑了,為什么我就不能笑了,唉!人與人之間要平等相待,為了公平?!?br/>
“公平也不行。”田君逸說,“顧紫君笑是因為……”
說到這,田君逸說不下去話了。
“因為什么?”他同桌說。
因為什么田君逸一直沒說。
“小組的討論還有四分鐘左右就要結(jié)束?!碧锞莅咽謾C(jī)的筆記本遞給了她們,“從現(xiàn)在開始,大家多看看筆記,筆記上面記錄著我寫得好多內(nèi)容。顧紫君,等會兒老師點名的時候,你來回答問題?!?br/>
“嗯好。”顧紫君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