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牌?!蹦蠈m瀧自小便就是在南月國長大的,現(xiàn)下見著這令牌自然是不陌生。只是卻是直接帶愣住了。
“這令牌可是南月皇宮之內(nèi)的東西?”對于南宮瀧這般的反應(yīng),陌琉璃也只是需要稍微想一想便就可以反應(yīng)過來了。
“嗯?!蹦蠈m瀧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小姐可是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害小姐?”翠兒緩過神來后,立即開口詢問著。
“我們在宮里所得罪的,卻又能夠有這般能力指揮人過來行刺的,只怕也只有那么一個人了?!蹦傲鹆α诵箝_口說著。
“是,皇后?!蹦蠈m瀧和翠兒異口同聲的說著。
“嗯?!蹦傲鹆c(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便就把令牌直接收到了袖口之內(nèi)。
“我們先回去吧!”南宮瀧有些不放心的四處看了看開口說著。
現(xiàn)如今既然已經(jīng)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來,他自然是不會再讓陌琉璃繼續(xù)在外面了。誰知道,皇后除了這一波人之外,還有沒有派其他的人前來。
“嗯?!蹦傲鹆?yīng)了一聲,倒是并沒有對南宮瀧所做出來的決定而反駁。
只不過在進(jìn)入陌府后,倒是見著府里似是比往日更加的陰沉了一些。陌琉璃皺了皺眉頭,翠兒倒是沒有察覺出什么來,只是見著一些行色匆匆的丫鬟當(dāng)下有些抱怨的說著:“怎的如此模樣,見到小姐到也不知道行禮了不成?”
“我看府里倒是比往日里,更加的陰沉壓抑了一些來,想來應(yīng)該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們先回去吧!”
“小姐,你們回來了?!毖┥彽故且恢痹陂T口處守著,當(dāng)下見著她們二人回來,臉上倒是立即閃過一抹欣喜的神色出來。
“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怎的這般慌張?”
“府里是出了一些事情來,在小姐走后不久。
府里的下人便就抓到了偷偷進(jìn)來的男子,在等到老爺來了后,倒是才看清。
偷偷進(jìn)來的男子正是尚書的庶子,趙公子。
只是,趙公子一口咬定了,來赴小姐的約。在其身上還搜出了一張小姐的畫像來。
說是,說是小姐的閨房之內(nèi),還有著趙公子所送的情詩作為定情信物。
若不是奴婢阻攔,老爺便就已經(jīng)讓人進(jìn)來搜查一番了。”雪蓮說著倒是看了一眼陌琉璃的神色,見著沒有什么異樣這才微微放下一些心來。
“小姐……她們倒也是欺人太甚了。
想來定然是靈兒表小姐設(shè)計(jì)的。”翠兒皺了皺眉頭,聲音有些微微拔高的說著。
“小姐……,奴婢請小姐的安?!痹谀傲鹆讉€人說著話的時候,倒是從后面走過來了個丫鬟,對著陌琉璃福了福身。
“起來吧!”陌琉璃在她過來的時候,倒是便就已經(jīng)住了嘴巴。
“老爺和幾位姨娘現(xiàn)下都在正廳之內(nèi),等著小姐過去呢!”
“嗯,我知道了?!蹦傲鹆c(diǎn)點(diǎn)頭,應(yīng)了一聲。
“小姐……?!毖┥徱娭傲鹆мD(zhuǎn)身,心下頗有些擔(dān)憂,張口喊著她。
“沒事,你在院內(nèi)守著便就是了?!蹦傲鹆χ┥彄u了搖頭,隨后安撫性的露出一抹笑容出來。
“琉璃給父親母親請安?!蹦傲鹆щS著小侍女進(jìn)了正廳后,對著坐在主位上的陌志遠(yuǎn)和蕭姨娘行了一禮。
嘴角微微含著一抹笑意,絲毫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來。再見著陌志遠(yuǎn)并沒有出聲讓她起來,倒是勾了勾嘴角似是毫不在意一般,直接起了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開口詢問著:“不知道這么晚了,父親把所有人都找來,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
陌志遠(yuǎn)陰沉著臉色,有些不滿她的動作。
在聽到她的詢問后,倒是開口說著:“自是有要緊的事情?!蹦爸具h(yuǎn)冷哼著說著,隨后在看了一眼仍舊有些抹著眼淚的王靈兒說著:“你現(xiàn)下倒是越發(fā)的出息了,便就連著自己表妹的夫婿都要勾引了不成?”
陌志遠(yuǎn)的這番話說的倒是極為難聽,蕭姨娘似是有心想要替陌琉璃說兩句話,只是在見著陌志遠(yuǎn)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了下去,動了動嘴巴倒是把想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陌琉璃對于蕭姨娘這樣的神色,自然是全都看在了眼中。
“父親說的這樣的話,琉璃倒是有些聽不懂。
靈兒表妹的未婚夫不是趙公子嗎?琉璃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和趙公子糾纏不清了起來?”陌琉璃再說著話的時候,更是直接看著王靈兒。
王靈兒被她的神色看的,微微有些退縮,整個人看上去倒是似是受了驚的小白兔一般楚楚可憐,陌琉璃倒是直接轉(zhuǎn)回了神色。
“今日,趙公子倒是在去你院子的路上,直接被下人發(fā)現(xiàn)了去?!蹦爸具h(yuǎn)帶著一些厭惡的神色看著她。
陌琉璃對于這樣的神色倒是絲毫不在意,左右這樣的神色她自然是已經(jīng)看的不少了。
“表姐……靈兒若是知道表姐與趙公子有意,靈兒愿意成全表姐與趙公子二人?!蓖蹯`兒只是站了出來,有些委屈的說著。
“靈兒表妹說的哪里的話,琉璃倒是早就已經(jīng)有了婚約,更是馬上便就要成婚。
更何況,琉璃的未婚夫更是王爺,試問琉璃又怎會偏偏棄王爺不顧而喜歡上這個趙公子?”陌琉璃嗤笑了一聲,帶著一些嘲諷的語氣說著。
“或許只是表姐喜歡上了也是未可知?!蓖蹯`兒臉色變了變,隨后開口說著。
“璃兒,你現(xiàn)下是要不承認(rèn)不成?”趙公子在見著陌琉璃這般反駁,放下也是微微有些擔(dān)憂的開口詢問著。
“琉璃倒是不知道有什么好承認(rèn)的。
更何況,今日是中秋節(jié),宮里舉辦宮宴。
琉璃作為一個準(zhǔn)王妃,任是誰都是知道在這樣的日子之內(nèi),琉璃是要入宮赴宴的。
便就是當(dāng)真與你有什么,又怎會這般愚蠢,讓你現(xiàn)下這個時間前來,莫不是害怕旁人發(fā)現(xiàn)不了不成?”陌琉璃帶著一些笑意,神色掃視了一圈,在場坐著的眾人。
“或許只是掩耳盜鈴罷了。
以著這樣的方式,便就是讓人發(fā)現(xiàn)了也斷然不會懷疑倒琉璃公主的身上來?!被ㄒ棠镄α诵?,在聽到陌琉璃的話后,露出了一抹淺笑來說著。
“璃兒……你與我定下的約定,難道當(dāng)真是忘記的一干二凈嗎?”你房間之內(nèi),還有著我親自給你寫的情詩。
“趙公子還望慎言,如今本公主貴為公主,便就是連你都不曾見過一面,何來的什么約定不約定的。
你要知道,誣陷公主的罪名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蹦傲鹆匾馕⑽旱土艘恍┞曇魜碚f著。
嚇得趙公子倒是臉色微微有些吵的蒼白,王靈兒倒是生怕他頂不住壓力,說出真話來。再見到他臉色如此蒼白,立即開口接話說著:“靈兒自是知道,表姐若是想要處置了我們二人,卻也是極為簡單的。
只不過,如今的事情已經(jīng)是這般了,表姐便就是抵賴只怕也是不成的了。”
“璃兒,我這里還有我為你而畫的畫像。”在聽到王靈兒的聲音后,趙公子似是也緩過了神來一些,立即從自己懷內(nèi)拿出了一個畫軸來,似是有些欣喜的說著。
“不過是一幅畫像罷了,又能夠說明什么來?”陌琉璃在他拿出畫像來的時候,倒是上前兩步走到了趙公子身旁,仔細(xì)看了看畫像之上所畫出來的人。聲音之內(nèi),仍舊是不見絲毫的慌亂說著。
“既然畫像可以作假,那我給你所寫的詩總不至于在作假了吧?
當(dāng)時,你在接過來后,便就直接放在了首飾盒之內(nèi),說是要仔細(xì)珍藏一輩子的。”
“去揉一揉琉璃房間,看看可有趙公子所說的那詩?”陌志遠(yuǎn)當(dāng)下插話說著。
“慢著?!蹦傲鹆г僖娭蹯`兒與趙公子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立即制止住了前去搜查的人。
“表姐這般諸多阻攔,可是心下有鬼,不敢讓我們前去搜查?”王靈兒倒是心下微微有些沉不住氣,見著她這般阻攔著,只怕她心下生出一些懷疑來。
畢竟之前每一次,她在她的手上都沒有討到什么好處去?,F(xiàn)下王靈兒雖是這般的算計(jì)于她,只是心下也是同樣沒有絲毫的把握。
“靈兒表妹多慮了,琉璃沒做過,又何懼任何人的來搜。只不過,琉璃卻也還是一介公主,如今不明不白便就讓你們這般搜查,只怕名聲上也是說不過去的吧?
更何況,我一介堂堂公主,你們誰敢搜查我的閨房?”最后一句話,更是頗有種不怒而威的意思在其中。
“琉璃,如今你雖是公主身份,但在陌府之內(nèi)卻也不過是陌府的小姐罷了,如今當(dāng)真這般阻撓不成?
或者是說,你心虛這才不敢讓人前去搜查?”當(dāng)下陌志遠(yuǎn)倒是站起了身體來,臉上帶著一些嚴(yán)肅的神情看著她說著。
“父親說笑了,琉璃倒是自認(rèn)未做過虧心事,如今又何為懼怕?
若說是懼怕,也應(yīng)該是那些心思不正之人才對,你說對嗎靈兒表妹?”陌琉璃一字一句的慢悠悠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