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的保安很正直,看到一個快兩米的家伙竟然抱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女孩子,頓時就產(chǎn)生了很多不好的聯(lián)想。
更何況紫原臉上表情都沒有,一看就像是不懷好意的家伙。
保安就沖上去阻止他把女孩子帶走,紫原根本不懂他說的什么意思,兩個人就吵起來了,其實就是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把一之島給吵醒了。
“啊這位同學你醒了,沒事吧?”保安看到女孩子醒了,心想這個歹徒這下沒法狡辯了,結(jié)果這兩個人是認識的,而且還都是國中生。
開玩笑吧?這個女孩子是國中生完全沒問題,可是這個兩米你跟他講是國中生??
既然女孩子解釋過了,保安也就沒有多說什么,讓兩人離開。
結(jié)果被兩米給叫住了。
干、干什么,是想教訓他嗎?
“歐吉桑~我迷路了,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紫原臉上還是那種氣死人的無辜,說著還偏了偏頭。
“……”保安大叔人很好的給他們帶路了。
一之島完全沒說要下來自己走的事情,紫原也就順手的抄著了,這點重量對他來說算不了什么。
然后兩個人就回到了……紫原家。
一之島:???不應該是送他回綠間家嗎?
紫原的姐姐正好經(jīng)過家門口,看到紫原抱了個人回來本來還想揶揄一下,結(jié)果看清了一之島身上的痕跡之后就尖叫了起來。
“她怎么了啊,怎么傷的這么……”痕跡很可疑啊喂。
“不知道~看到她倒在路邊,我就把她帶回來了~”紫原直接帶著人回自己的房間,紫原大姐都驚了,叫著跟在紫原后面。
敦是家里最小的一個,平時大家都寵著他所以他多少有點缺乏常識(還是個路癡),這這這把身心都受到嚴重傷害的女孩子還帶到男孩子的房間不太妥吧?
她跑著追也跟不上紫原的步伐,還是跟著小弟走進了他的房間。
那個女孩子倒也不鬧,安靜的躺在床上之后就直接閉上雙眼睡了。
紫原大姐:怎么好像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一之島是很放心紫原的,他記得紫原知道她住在綠間家的,所以肯定會給綠間打個電話。這么想著的一之島安心的睡了,畢竟他一直被吊著也沒好好的休息。
紫原不負眾望的忘記了一之島住在哪里,然后就坐在自己的房間看著一之島思考。
“??!我的草莓奶凍!你怎么可以擅自吃掉!”紫原大姐看著敦書桌上的空瓶,只聞了一下就知道里面裝了什么。
紫原一點視線都沒分給他,“因為放在冰箱里,又沒寫名字嘛?!?br/>
“而且味道好無趣哦?!弊显f完就被自家大姐掄了一拳。
這點力道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他無視了自家怒火沖天的大姐,反應過來給赤仔打電話。
他和赤司的關(guān)系比較好,有什么事情也會先想到赤司而不是綠間,比如說迷路了之類的。要是迷路了去找綠間的話肯定會被狠狠的說教一頓的,他想想就覺得頭大。
所以綠間還是從赤司那里知道的一之島的消息,乘上了赤司的車一起趕往紫原家。
天都黑了,紫原才反應過來,他的床被一之島占了,他睡哪里?一之島看上去人很小只所以擠一擠沒有關(guān)系吧?
大概是非常了解敦的無常識的大姐讓敦把女孩子抱到她的房間里去。
接著赤司和綠間就趕到了,紫原姐還在奇怪,才知道原來這個女孩是住在那個綠間的家里的。
噫沒想到綠間君看上去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結(jié)果竟然有那樣的嗜好呢。
紫原大姐腦補了不太正經(jīng)的東西。
還好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兩人進房間,看到一之島手腳上的傷痕都是一驚。
究竟是受到了怎么樣的虐待,才會讓惡魔的身體上都留下這樣的紅痕?
幾乎是在兩人進門的同時一之島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對上了綠間的視線,對著他露出一個笑容來,“你來啦?!?br/>
“一之島同學,你的聲音……”赤司才不會在意自己被無視的事情,但是為什么一之島的聲音聽上去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啊啦~剛醒過來喉嚨有點啞呢誒咳?!币恢畭u做作的咳嗽了一聲,變回自己女生的聲線之后想起來,自己不用繼續(xù)裝女生了。
有點可惜是怎么回事。
“哦我忘記和你們說了,其實我是男的?!彼鲎鞯目人酝?,又把聲線變回了自己本來的男音。
端著茶剛走進來的紫原姐稀里嘩啦的就把手上拿著的飲料給摔在地上了。
就算這樣場面也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紫原嚼著的味美棒都落在了桌上,他回過神來三秒以內(nèi)把東西撿起來繼續(xù)往嘴里塞,繼續(xù)對一之島說的話的震驚。
綠間倒是并不驚訝,畢竟他連真玩意都摸過了——對本人來說是絕不能說的黑歷史,他更疑惑為什么這次一之島就這么直接說了出來,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告訴別人沒有關(guān)系嗎?
赤司不愧是赤司,很快的冷靜了下來笑呵呵的看著一之島,“這可真讓我震驚。”
是偽聲吧,變聲手法什么的,這樣的惡作劇還真的嚇到他了。
他說完轉(zhuǎn)回頭去幫紫原大姐收拾地上的稀里嘩啦。
一之島可不管赤司信不信,他甚至連赤司沒信都沒看出來,還在內(nèi)心夸獎赤司的處變不驚來著。你看那邊的紫原還是一臉震驚呢,哦順便還在吃東西。
他眼珠子一翻,繼續(xù)用自己的本音解釋,“是這樣的,小時候我生了很嚴重的病,遇到一個神仙說我穿得像女孩子一樣就能夠活過十五歲,所以我就一直女裝到了今天,嗯?!?br/>
……真是好隨便的解釋,句末那個不太自信自己肯定自己的語氣詞又是怎么回事?
“是真的?!本G間推了推眼鏡,直接堵住了赤司的話,“一之島是男的。”
至于那個什么亂七八糟編造的理由,綠間直接當做沒有聽到。
赤司的反應卻是,竟然連綠間都合伙來惡作劇,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綠間從來沒有用‘她’來稱呼過一之島,而是直接叫的姓氏。
這么一想,赤司沒忍住又仔細的看了看一之島。
光看臉的話根本分不清男女,聲音的話一之島也有兩種,胸部什么的平的女孩子也多了去了,那么最后的證明就只剩下……
“咳咳咳……”赤司被自己嗆到,咳嗽了起來。
他可是赤司財團的繼承者,絕對不能思想齷齪。
隨后綠間向紫原和他大姐道過謝,就帶著一之島回家了。
一之島裝虛弱讓綠間背他,綠間一邊說著別誤會并不是擔心你一邊就把人給背了起來。
赤司大概是需要給自己做一下正直的心理建設(shè),送完兩人就回去了,沒有人給他們當電燈泡。
一之島在綠間的背上嘿嘿嘿的笑著,大概是使喚綠間挺讓他高興的,可是他笑著笑著就哭出了聲來,“他們……他們把我的羽衣收走了……嗚嗚嗚……”
聽上去是很做作的假哭,但是還真的有眼淚,一下子就打濕了綠間背后的衣服。
對此綠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猶豫了一下說道:“沒有了羽衣,你也該試著用自己的雙手來獲取成果了?!?br/>
然后一之島就哭得更厲害了。
“……”綠間干脆不說話了,把人背回他的房間放到床上,接著才開口詢問,“和赤司還有紫原他們,暴露你的身份沒有關(guān)系嗎?”
“沒關(guān)系?!币恢畭u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收放自如的說話,“再過一段時間,全地獄都知道我是舊惡魔了?!?br/>
他說著露出一個祥和的微笑來,這個消息一出會有很多惡魔過來追殺他也說不定。
比如說和他一起上課吃飯換衣服的新惡魔們。
他發(fā)誓他真的非禮勿視了。
遺憾的是她們估計不會信呢,也還好他現(xiàn)在很低調(diào)而且沒有羽衣不會很好找。
綠間皺著眉頭,“那么學校那邊,你打算怎么辦?”
“用羽衣修改一下學校那邊的資料……啊?!币恢畭u躺在床上伸出空空的雙手。
綠間就用淡定的表情看著他。
“那就不用羽衣,直接用我體內(nèi)蠢蠢欲動的黑暗力量吧?!币恢畭u也非常淡定的用自己的左手抓住自己胡來的右手。
綠間看著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撫上他的額頭,蓋住了他的眼睛,“好好休息。”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還給他帶上了門。
一之島有點愣愣的摸了摸仿佛還殘留著溫度的皮膚,接著對著天花板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不僅能夠恢復了自己的真身不用再穿裙子了,還不用干活了?,F(xiàn)在在人界完全就是被流放的狀態(tài)啥都不用做,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羽衣……他心心念念最愛的羽衣。
不過沒有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要做的應該是享受自由自在的度假生活,明天就穿上褲子,改頭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