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就可以聽到允夏,像一個大人的樣子,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云暇,一會兒要去幫花姑娘的花松一松土?!?br/>
他走在前面,小手背在身后。就好像真正的一個小少爺一樣。
“嗯。”云暇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頭答應(yīng)著。
“然后還要去幫忙夜貓子叔叔的魚缸把水換一下?!痹氏挠稚斐鍪謥碇噶酥甘迨宓募业奈恢谩?br/>
“嗯,”云暇還是剛才一樣的動作。
“哦,對了,剛才那個門衛(wèi)叔叔想找個人替他代一下班?!痹氏乃坪鯇τ谶@樣的命令,感覺到很開心。
“嗯?!痹葡緵]有一點點的不耐煩的樣子,反而還是痛快的答應(yīng)著。
就這樣簡單的對話,站在屋子里,一直看著他們出門的宋母嘆息著說道:“自從這個云暇來了以后就把我們的寶貝孫子給搶走了?!?br/>
允夏現(xiàn)在每天都和云暇一起玩兒,再也不會纏著外公外婆了。
反而會讓外婆覺得有一些失落。
看著門口有些落寞的老婆,宋父無奈的笑了笑。
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政治報刊的宋父,推了推臉上的老花鏡說道:“你們女人吶,就是這么小心眼兒,這個男人來這兒的第一天開始就搬行李什么的,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適應(yīng)這里的環(huán)境還非常的快,雖然一直低著頭,可是還是記住了每一個地方,就好像在隨時準(zhǔn)備逃亡一樣。”
他拿起旁邊桌子上的茶水,淺淺的的喝了一口。
他又繼續(xù)說道:“有這么高的警惕性,這種很奇怪的行為,要不然就是一個逃跑的犯人:要不然就是會被人追殺,不過既然他可以安全的進來,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他頓了頓,似乎對自己的想法很有自信。
洛落手上洗碗的動作一頓,認真的聽著宋父分析著:“那您說還有什么可能?”
洛落其實聽到剛才宋父的分析,覺得很有道理。而且她也很好奇,這個男人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過去也一定在類似勒斯宸那樣公司上過班,那種非常神秘的組織或者是間諜特工,總之,一定是受過很特殊訓(xùn)練的。”
這么一說,大家都覺得這樣的分析很有道理。他的某些行為真的很像黑鷹他們。
宋父抬起頭,望向洛落,嚴(yán)肅的問道:“你確定一定要把他留下來嗎?雖然通過了檢測,可還是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br/>
宋父關(guān)心的提醒著,他已經(jīng)是過來人,對于這些危險還是有警惕性的。
洛落心里也一直清楚,只要云暇一天不把帽子拿下來,那大家一天都不可能放下心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顧慮。
“叔叔阿姨,你們真的會覺得他會對我們造成危險嗎?”洛落也認真地反問著。
宋母搖了搖頭說道:“雖然這個人很奇怪,但做事情還算是規(guī)律一些。我想去鎮(zhèn)里的超市買菜的時候,他什么都沒說就開著車送我過去。又等我買好了才把我送回來。我想這樣的人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壞人?!?br/>
而且更令人感覺到驚訝的是,雖然他只有一只手,況且是一只左手,可是卻比很多有雙手的人還要勤勞能干。
宋父想了想,說道:“目前是看不出他有什么壞心思。不過老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雖然有著信任,可是也一定要有著防備?!?br/>
洛落有些愧疚的點著頭說道:“也許我真的帶回來一個煩惱。讓大家都為我擔(dān)心?!?br/>
宋母安慰的上前說道:“我并不是責(zé)怪你,你也不要多想?!?br/>
宋母知道這孩子天性敏感多疑,怕她胡思亂想。
洛落平時想事情想的太多,導(dǎo)致現(xiàn)在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兒。吃了很多有營養(yǎng)的東西都補不回來,現(xiàn)在唯一可以讓她重新綻放笑容的應(yīng)該只有那個男人了。
......
飄飄灑灑的大雪終于停下,吃過午飯以后,洛落,冷月還有宋母,再加上余曼四個女人在屋里面打麻將。
外面的陽光從紗窗上折射過來,整個一副怡人的場面。
余曼本來根本不會打麻將,可是硬是讓冷月拽進來湊一個局。
看到她的樣子,洛落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她開車到公司里面只是想見他一面,沒看到他,反而又被可可留下來打麻將的事情。
直到今天,她已經(jīng)不能再去否認,她不愛他。
反而她的愛一直沒有停下過。
否則的話,又怎么會因為一個他落寞的背影兒感覺到心非常的疼。
因為他一句非常動人的情話,心里就開心的像吃了一塊糖一樣。
若是不愛,又怎么可以接受和他一起纏綿的情景?
其實從頭到尾答案都只有一個,那就是依然深愛著他!
父親曾經(jīng)對她說過,洛落就像她的母親一樣死心眼,非常倔強,固執(zhí)。
對愛情也是很專一,只要認定了一個男人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放在她的身上也正合適,要不然為什么她還會選擇和他一起纏綿在床上。
把自己交給他的原因就是驗證了這一句話。
只不過當(dāng)時她的腦袋已經(jīng)不能在轉(zhuǎn)過彎兒來,就像是一塊兒鐵生了銹,固執(zhí)的生活在自己的死胡同里面。
一直沒有反應(yīng)過來,覺得自己一直都很恨他。可是卻忘了,有多恨一個人,就有多愛一個人。
洛落想著想著陷入了沉思之中,突然,旁邊的人提醒著。
“洛落,想什么呢?怎么還突然發(fā)呆了呢?”本來是輪到洛洛去摸牌了,冷月卻發(fā)現(xiàn)落落很久沒有動靜,碰了碰她。
洛落輕輕的笑著說:“其實也沒什么,只不過忽然想起了我之前也和余曼有著同樣的經(jīng)歷,被別人逼著去學(xué)打麻將。”
余曼本來就是一個很容易害羞的女孩兒,被這么一說以后,臉修了一下紅了,不好意思地說道:“洛落,可不要再取笑我了。你們幾個也別是因為我是初學(xué)者,就欺負我呢。”
“你怕什么,咱們的任務(wù)就是要敗家,反正賺錢是男人的事情,我們只需要保證自己漂亮的像花一樣就可以了!”冷月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