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盯著他看,最后掙脫了他的手,把錢包放了回去。
“謝謝。”她笑了一下,這樣對他說,“謝謝你,我走了?!?br/>
她說完便很快地下了車,逸桐只能盯著她的背影,一直到她走上樓,才趴到方向盤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2004年1月25ribei jing學(xué)院路聽吧
祈寒在晚上八點半,準時踏進酒吧大門。
她看到小舞臺上已經(jīng)有人在表演,但不是冰封大地。她往吧臺的方向走去,忽然聽到了一聲熟悉的怒罵。
她轉(zhuǎn)過頭,果然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腳跟一轉(zhuǎn),走了過去。
“小川!”她拍了拍那個好像在跟同伴吵架的男孩,“你怎么在這兒?”
男孩轉(zhuǎn)過頭,一看是她,臉上露出心虛的表情,“你……你怎么在這!”
林川,祈寒十八歲的同母異父的弟弟,長著清秀的面孔,卻有一副很倔的xing子。祈寒不確定作為學(xué)生的他,是否已經(jīng)放假。
“你這么晚了,跑到這種地方來,爸媽知道嗎?”祈寒的話冷冷地,似乎給男孩帶來了很多的壓力。
“你能來,我怎么不能來!”男孩嘴犟道。
“我可不是應(yīng)屆考生?!逼砗砬闆]變,但明顯是生氣了。
“你……”男孩一時說不出話,周圍的幾個同樣年輕的孩子,開始小聲地嘀咕,他則像是臉上掛不住了,對祈寒大吼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說完,他拔腿就跑。
祈寒剛想追,有人拍了她的肩膀,“怎么了?”是大寶。
“你這里怎么讓十八歲的孩子進來?”祈寒沖口而出。
“怎么了,十六歲就有身份證了,我們不會賣給他酒的,怎么了?”大寶往外張望了一下,“咦……小川子?。∧呛⒆油玫?,就是來聽歌的!你認識啊?”
“嗯……”祈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應(yīng)了一聲,緩下了臉se,“我弟弟?!?br/>
“是嗎!你……”
“他們呢?”祈寒不想繼續(xù)著話題,打斷大寶的話,問道。
“后臺準備呢……你等著吧?!贝髮毢茏R趣,沒有多問什么。
“嗯……”祈寒點點頭,“我出去打個電話?!?br/>
說完,她走了出去。
兩個小時以后,祈寒再次踏進聽吧,這段時間,她多次打電話到家里確定弟弟的行蹤,并交代母親多加注意。其間,她還接到了依柔的電話。依柔說她過幾天就回來,再也不用出差了,一回來就來找她。祈寒告訴了她自己上班的公司地址。
冰封大地的表演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幾個人外在吧臺上喝酒,祈寒走過去。
“呦!”冰原看到她,懶洋洋打招呼。
她對他們點點頭,然后從書包里拿出一大疊的文件,放到吧臺上,“這是我做的可行xing報告,你們可以看一下?!?br/>
冰原瞄了一眼,然后不太感興趣地遞給他身后的光衡,攤在吧臺上,他問道:“所以你的結(jié)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