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哼,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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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間別扭歸別扭,擺弄著手里的酒經(jīng)翻來覆去反復看了好幾遍,可里頭只是說要注入精神力卻沒有說這方法該是怎樣的,望著面前的這些東西,她也實在無可奈何。任她怎么擺弄,面前的材料仍舊是材料,絲毫沒有改變。
暮云南依舊站在一邊看著花間擺弄酒經(jīng),見花間最后泄氣,無奈地看向他時,他嘿嘿一笑,知道自己目的達到。而花間也果然惡狠狠地看著暮云南,喚道:“屎兄?!边@個“屎”字的三聲調(diào)被她喊得咬牙切齒,不過暮云南也不計較,就當是帶上了地方口音好了。他得意地笑起來,說道:“好了,既然你喊我一聲師兄,我當然就得罩著你。其實如果你之前玩過其他擬真游戲的話,要釋放生活技能應該不難?!?br/>
聽暮云南這么輕松的口氣說出來,好像這施用方法是大家都該知道的常識。說起來,這擬真游戲推出至今倒是有那么幾個年頭了,最初剛推出的時候,物以稀為貴,而這涉及全息擬真的技術從開發(fā)到制作都是一筆可觀的費用,到最后游戲推出的時候,收費高昂,最后成了貴族們的游戲。也是在到了最近,擬真游戲逐漸增多之后,這游戲費用才好歹有一些回落,讓一般人民大眾也消費得起。
此前花間倒是沒怎么接觸過擬真游戲。因為花間她算是一個長情的人,一個游戲只要扎了根就能玩上個兩三年都不膩,也就是在她跟葉九兩人沉迷之前游戲的那段時間,擬真游戲興起了,這才引得她也蠢蠢欲動了。
這一句話總結下來就是,花間對擬真游戲知道的真不多,尤其每個游戲都會有各自獨特的設定,花間就更加一片茫然了。于是暮云南口中似乎是常識的東西,對她而言,卻是未知的新信息。
那么她剩下的,也就洗耳恭聽的份了。
見花間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暮云南往后仰了一下頭:“之前沒玩過擬真游戲?”
花間點頭。
“你別是連都沒看過吧?”
一如游戲深似海,哪還有時間。于是她又只能悲憤點頭。
暮云南嘆氣,仰頭:“好吧,那我從零開始跟你詳細說明吧。其實很簡單,這生活技能和戰(zhàn)斗技能的施用方法都是一樣的。你現(xiàn)在沒有戰(zhàn)斗技能,跟你說了你也體會不了,我就不說了,反正原理跟生活技能是一樣的。至于這生活技能,釋放的時候需要備齊材料,需要什么材料配方中都已經(jīng)詳細說明了。備齊了東西之后,接著就是使用技能。像這樣把手覆蓋到材料上方,在口中默念技能名便好。”
暮云南說完,又念了一遍技能名字,而他指尖處果然又像剛才那般凝聚起一道藍色的光來。一會兒之后,他的手掌之下又出現(xiàn)了酒麹成品。
原來就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花間也仿著暮云南的樣子試了一遍,當念完技能名時,她果然看到了自己指尖處凝聚出來的那一道藍光。這便是所說的精神力了。
成功制成酒麹,花間不禁得意地看向暮云南,說道:“原來不是很難嘛?!?br/>
“本來就是很簡單的事情,系統(tǒng)不會搞出多復雜的事情來為難玩家。不過需要注意的是,你念技能名的時候,聲音大了無所謂,輕了卻并不一定能行。系統(tǒng)是通過你說出的字來判定你要釋放什么技能,所以念的時候必須清晰?!?br/>
說完之后,暮云南好像又想起些什么來,補充道:“我們這個釀酒的技能還算是簡單的,只需要備齊東西然后念名字就可以。聽一個學縫紉的朋友說,她一邊念還得一邊穿針引線加上手里的動作,技能才能奏效?!?br/>
“便是說,釋放技能的情況有兩種,一種是直接念名字就可以,另一種需要一邊念名字一邊配上手里的動作?!被ㄩg摸著下巴總結道,并為自己的結論沾沾自喜,“嘿,我還真是能夠舉一反三?!?br/>
“得了吧,只要是玩過擬真游戲的人,基本都知道這一點。就算沒玩過,看過也多少能知道一些。”
花間斜視過去:“你就會打擊我。”
暮云南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笑著看她。也就是在此時,莫大已經(jīng)辦完手里的事,回到案前看到兩人通過生活技能制成的酒麹,滿意地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br/>
將案臺上的成品收走之后,莫大照例是給了他們一些任務獎勵,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給出的獎勵并不只有食物而已,他還多給了兩人一些制麹材料,便是案臺上的那些東西。
花間本以為學會了頓遞祠祭麹,這制麹步驟算是過去了,但不料,這只是開始而已。莫大并沒有讓他們?nèi)フ夷徊?,卻是繼續(xù)跟他們講述各種麹的制法:香泉麹、香桂麹、杏仁麹……由于已經(jīng)學了頓遞祠祭麹,他們已經(jīng)入了門,這之后的酒麹制法說起來也就簡單了許多,多半也就是在前頭需要用到的材料不同而已。最開始教的時候,莫大還會親身操作給他們看,但到后面的時候,他也就只是將步驟說明一邊,接著就讓他們自己動手去了。
他們兩人每天上線的時間雖長,但是一天學會的制麹方法也不過幾種。每一種麹用的配方都不盡相同,花間光是聽莫大念著就覺得頭暈了,不過有暮云南在,什么都不成問題。最開始喊師兄喊得別扭的花間,在這之后的幾天里依舊是得煩著暮云南讓他給自己指導。大約是花間也發(fā)覺了自己實在煩人,明明過去游戲的時候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類型的人,怎么這會兒會這么依賴別人。思來想去,最后她只能把原因歸結于,暮云南實在是一個老好人,有求必應,有忙必幫,你不讓他幫,人還覺得受傷。想著想著,花間倒也不在覺得過意不去,再然后,這師兄二字,喊得是越來越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