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生死臺
“好,這就請譚二兄弟與張岳共上‘生死臺’,記住規(guī)矩,此臺只能有一人活著走出,雙方用什么手段皆可,只要殺死對方,過后任何人不得追究,否則視為對‘神主’大人不敬,我將聯(lián)合另一方,與之相抗?!蹦呓y(tǒng)領(lǐng)慨然發(fā)聲,主持著公道。
先不說倪統(tǒng)領(lǐng)是“九大家族”之首的倪家少家主,就單單“巡界使者統(tǒng)領(lǐng)”這六個字,就足夠砸死人。
“生死臺”據(jù)此不過百里,眾人轉(zhuǎn)瞬即到。
“生死臺”外有神陣困鎖,張岳見之,不過是入門的困陣,但此陣的最大特點為,不但能起到分離內(nèi)外、隔絕聲音之效,更能在外直接觀察陣內(nèi)的一切變化;此陣同樣不是陣旗所設(shè),而是高品的透明材料所置。
譚荒在神陣入口處石碑下方的凹槽內(nèi),放入一枚上品靈石,將神陣激活;用材料構(gòu)筑神陣,除了能將陣法的最大功效發(fā)揮之外,更是可以省去激發(fā)神陣所用的極品靈石,上品靈石足以激發(fā),而且一塊就夠,節(jié)約了大量的后續(xù)資源。
在侃岳的指點下,張岳將手按在石碑之上,緊接著譚二也閃出身形,用手按在石碑上。
生死臺大門自動打開,二人閃身進入臺中。
張岳從未與化神一戰(zhàn),修煉到如今的大圓滿,最缺少的就是對戰(zhàn)經(jīng)驗;這才是他一心想與譚二一戰(zhàn)的根結(jié)所在。
張岳煉化過獨角血蟒的蛇膽,自身百毒不侵,但還是將一枚“避毒丹”含在口中,接著站立一邊靜等對方出手。
譚二咬牙切齒地罵道:“媽的,有兩枚極品靈石,還不夠你嘚瑟的,居然給別人也不給我?!?br/>
“你想要極品靈石,我手中還有四顆,只要你憑真本事贏我,我雖死無憾;要是使毒、驅(qū)蟲,我寧可毀去,也絕不會給你留下?!?br/>
張岳的表現(xiàn)如一個“武癡”一般,其實他不過想多看看這個四層巔峰的真本事;借以增長見聞,進一步磨煉自己。
“好!二爺今天就成全你。”
譚二心中大喜,怎么遇上這么個“呆瓜”,真是老天有眼;讓我借機發(fā)上一筆,這回死活要在“宜春院”泡上半年不可……
譚二發(fā)起攻擊,如疾風暴雨。
張岳只是閃避,只在危機之時,才適當給予反擊。
譚二使用的是一桿上品真器的方天畫戟,攻勢兇猛、狠辣、歹毒異常,將陰陽兩系的極端,居然有機地柔和在了一起,大占上風,“生死臺”內(nèi)盡是萬道戟芒,不時更有深層的奧義滌蕩;這“雙蝎”之名,果然不是吹出來的,手上不乏有幾分真本事。
場外譚家一系歡聲一片,紛紛為譚二加油助威。
譚荒卻是大奇;沒看出來,老二除了在女人肚皮上的功夫之外,還有這番本領(lǐng),可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使出驅(qū)蟲、放毒的本事?
“難道?難道是想在眾人面前展露手段,動搖我在家族中的地位,繼而取而代之?……”
自作聰明的譚荒,多起了對弟弟的防范之心。
一旁的侃岳焦急萬分,手心滿是汗水,不時在神陣之邊徘徊。
倪統(tǒng)領(lǐng)也一直細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jié)的變化,百招之后,終于看破端倪,發(fā)出了會心的一笑,靜立原地。
譚二的方天畫戟不光是進攻真器,還能發(fā)射暗器,其間兩次放出飛針法寶,居然是同樣的真器品階,針尖之處還有藍芒閃動,顯然是煉有劇毒;也就是張岳自身的境界高出譚二太多,否則,非著了他的道兒不可。
雙方交手達到兩三百招,表面看來譚二大占上風,將張岳逼得疲于應(yīng)付,四處躲閃;可譚二卻是越戰(zhàn)膽越寒。
自己已使出八成本事,可現(xiàn)在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掃到,到現(xiàn)在為止,對方連法寶都沒拿出,顯然是尚有余力。
“看來只能用出底牌,否則一旦被‘呆瓜’緩過氣來,可就麻煩大了!”
譚二將一個靈物袋悄悄拿在左手,右手的方天畫戟祭出,突然畫戟小枝張開,一股毒霧噴灑而出。
眾人眼前一花,不見了張岳的身影。
待大家反映過來,只見張岳右手提著一把上品真器飛劍,左手則抓住譚二的靈物袋;而譚二則早已被貫穿丹田,連神嬰都沒能及時逃出,氣絕當場。
張岳一個“火球術(shù)”將空中的一團毒霧焚盡;接著天目探掃靈物袋,見是一窩毒蜂,不由心中一驚,此物可是防不勝防。
張岳在譚二尸身掃過,將一枚戒子一個靈物袋拿在手中;戒子直接放在懷中,見靈物袋內(nèi)是一堆蟲卵,不由心中不喜,就要將兩個靈物袋一同焚毀,神識一動,忽感扎木合召喚,馬上與之溝通。
“成蟲盡可毀去,這蟲卵或許有用,且將它放在青冊之中。”
扎木合的話改變了張岳的主意。
張岳以藍晶真火,將靈物袋焚毀,外界之人根本看不出毀去的是一個還是兩個。
看看時間離陣法解除還有整整一個時辰,張岳盤膝調(diào)理,剛才動用時間法則,隱藏的修為多少有些暴露,索性將修為提升到四層初期;讓別人以為剛剛晉級。
這弱肉強食之地,太低調(diào),反而會麻煩纏身。
“主人,我仔細地看了一下,這家伙是個地地道道的‘窮鬼’,身上全部身家,也不到十枚上品靈石,而最多的反而是‘當票’和‘借據(jù)’?!?br/>
識海中再次傳來扎木合的聲音,那語調(diào)中充滿沮喪;張岳假作“突破”,這“打掃戰(zhàn)場”的活計,自然就歸此老所為。
“不過也非一無所獲,我在這家伙的戒子中,找到了一本‘破天槍’的功法,對主人應(yīng)有大用,而這家伙的戟法就脫胎至此,不過他連其中的百分之一,都沒能發(fā)揮出來,否則主人今番會很麻煩!”扎木合的語氣中終于有了一絲安慰。
“主人只要充分將其與‘岳家槍法’相融合,相信主人的‘天澤槍法’會大有進境,最起碼也能達到‘中成’之期!”
扎木合大感自豪,他居然還能在這個窮困潦倒的家伙手中,挖掘出了意外的潛力,深為驕傲。
“真的么!”
張岳激動不已,自從與七十二地煞一戰(zhàn),“天澤槍法”被自身感悟的更進一步,雖威力巨大,更適合自己,但卻始終無法徹底的融匯貫通,真正的將威力全部發(fā)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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