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的時候,何秋鳳又仔細的看了一眼白樺,雙眼一瞇,色瞇瞇的說道,
“要不,你就跟了姐吧!”
“正好咱倆還在一個工地上,嘿嘿,你說怎樣?也省的你半夜睡覺的時候寂寞了!”
這話無疑是把白樺嚇了一大跳,因為這也太具挑逗性了,要是沒有點自控能力的話,估摸著早就該就范了。
“可別逗了…!”
“姐,我可是有女朋友的?!?br/>
“這要是被我女朋友發(fā)現了的話,她不得掐死我呀!”
白樺忙著搖著腦袋說道。
“切,別跟我整那些沒用的,你是不是嫌我比你歲數大呀?”
“人家是小姑娘,我是一個少婦,你嫌我老啦!”
何秋鳳噘著嘴氣憤的說道。
呃…,白樺一看這是何姐生氣了,啥也別說了,趕緊解釋吧。
“哪能呢,姐,誰不知道你是咱們工地的一枝花呀,那在半夜里的時候暗戀你的人多了去了?!?br/>
“半夜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男人想你想的都睡不著覺?!?br/>
“你要是相中哪個小伙子的話,那不是手到擒來嘛!”
白樺嬉皮笑臉的說道。
這話無疑是何秋鳳最愛聽的,在工地上混的時間久了,確實有不少老爺們經常跟自己眉來眼去的,不過能入上自己法眼的,還真沒有幾個。
“哼…,一個個的都是臟兮兮的,要是像你這樣似的,白白凈凈的,姐早就不再猶豫了!”
“對了,找我什么事?”
這種傷心的話題,何秋鳳也不想聊了,反正白樺這小子也是看不上自己了。
“哦,姐,剛才老黃找我,說是報材料的時候是四千個扣件,可是昨天來的時候竟然是三千個?!?br/>
“我也有點納悶,當時報材料的時候我也是知道的,也是經過我手的,確實是四千個啊!怎么它就只給進來三千個呢!”
“是不是進少了?”
“扣件啊…!”這時的何秋鳳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把瓜子放在桌子上磕了起來。
“是四千個啊,昨天晚上五點半左右,扣件進來的時候,還是我?guī)椭^的數呢?!?br/>
“這是進賬單,你看一下?!?br/>
何秋鳳昨天的進賬單遞了過來。
白樺這時候腦袋變得頭大了,忙著拿過來進賬單看了一下,還真是。
“那怎么還少了一千個扣件了呢?”
白樺瞪著大眼睛奇怪的問道。
“這你問我,我問誰去???”
“像這種工程上的這種東西,我只是負責記賬而已,至于跑到哪去了,那跟我就沒關系了?!?br/>
何秋鳳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悠閑地磕著瓜子。
這可把白樺給弄懵了,扣件進來了是對的,然后就沒了一千個!
“不會是被人偷走了吧…?”
白樺失聲喊道,
“我們是不是應該報警?。俊?br/>
說完,看著還很悠閑的何秋鳳。
何秋鳳只是微笑不語,白樺看著感覺到有些奇怪,隨后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忙著嬉皮笑臉的對著何秋鳳說道,
“何姐,這里面是不是有事兒???”
“你就告訴我唄!”
何秋鳳微微笑了一下,用手向白樺擺了一下,白樺忙著把頭遞了過來,
“想知道嗎?”
“想知道。”白樺笑呵呵的說道。
何秋鳳臉上現出了神秘的笑容。
“那你得怎么謝我???”
說完,自己用手指頭極具挑逗的在白樺的胳膊上輕輕的劃了一下。
白樺的身體機靈一下,忙著把身子退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臟都撲通撲通的亂跳了起來。
“我說姐啊…,你就饒了我吧,我就是一個膽小鬼,我哪有那兩下子??!”
“你就趕緊告訴我吧,要不等開支了,我肯定不會忘了你的?!?br/>
白樺忙著說道。
何秋鳳撇了一眼白樺,自己輕蔑的笑了一下,
“誰稀罕你送的東西啊!”
“看在咱倆的交情上,我還是告訴你吧?!?br/>
“昨天扣件拉來的時候,是我跟黃材料員給過的數,完事我就走了,至于卸了多少那我就不知道了?!?br/>
“要是我沒有猜錯了的話,肯定是有一千個扣件沒有卸,拉走了唄!”
“這種事情常有發(fā)生,也不是第一次了,都見怪不怪了。”
“嗯…,難道是黃材料員是這小子?”白樺皺了皺眉。
這個黃材料員前天剛跟自己鬧過別扭,與那個李向前是一伙的,看來在以前這小子就沒少這么干過,這次落在自己手里了,自己說什么也不能放過他。
“謝謝姐…!”
說完白樺便離開了庫房。
這種事情常有…?白樺一聽到這個自己就感覺到非常的來氣,他們這不就是工地的蛀蟲嘛!平時的時候偷一個鋼管什么的,自己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可這是一千個扣件啊…!
直接涉及到工程進度的問題,所以自己說什么也不能不管了。
工地的大門口都有攝像頭,總共兩個門口,工地上一般來料都是西門,所以自己直接就去了西門。
門口的保安白樺都認識,通過監(jiān)控自己真的在五點半看到了拉扣件的車進來了,白樺微微笑了一下,可是突然臉又僵住了!
當白樺把影像調到拉扣件的貨車出去時的影像的時候,貨車竟然會是…空的。
這怎么可能…?
難道扣件是從另一個門口運出去了不成?
就在白樺電腦前感到納悶的時候,自己的手機焦急的響了起來,
“是白工長嗎?”
“趕緊給我回辦公室來!”
白樺愣了一下,最后聽聲音猜到了,原來是汪經理這個老家伙。
既然一時還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樺決定還是先去辦公室看看再說。
當白樺趕到經理辦公室的時候,竟然發(fā)現黃材料員也會在辦公室里面,而且憤憤的喘著粗氣,怒視著自己!
我靠,這小子真是太不要臉了,自己還沒有去找他,他竟然還敢跑到辦公室來了,正好,自己就當著新經理的面,好好的揭露他一下。
自己雖然是有這種想法,可是這時自己卻發(fā)現汪經理也在瞪著大眼睛怒視著自己,白樺有點懵,難道這又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經理,你叫我有事嗎?”自己很隨意的打了一聲招呼,在走到黃材料員身邊的時候自己撇了他一眼,
“老黃也在這兒呢?”
“呵…,這么閑呢,有錢了,沒出去瀟灑嗎?”
白樺一進來還是很客氣的打著招呼,雖然語氣上有些犀利,但還是面帶著習慣的微笑。
黃材料員見到白樺只是輕蔑的笑了一下。
可是這時的汪越卻是嘟著一張陰沉的臉,顯得非常的氣憤,
“白樺,你還好意思在這里開玩笑…!”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br/>
“你身為一名管理人員,竟然還監(jiān)守自盜?!?br/>
“你知道你的行為對于工程上有多大的影響嗎?”
“嗯…?”面對著汪越一通的胡喊,白樺一下子懵了,不知道這個新來的經理這是在這里胡說什么呢?
不會是他把事情弄反了吧?真正監(jiān)守自盜的人應該是旁邊站著的這位材料員才對??!
白樺忙著問道,
“等一下,等一下經理,我怎么有點沒有聽明白呢?”
“你確定你剛才說的人是我嗎?”
“我什么時候監(jiān)守自盜啦?”
“你給我說明白點,是不是你把人名給弄混了呀?”
“我叫白樺,不是姓黃。”
這時的白樺顯得有點氣憤,可是汪越顯得更氣憤,
“我知道你是白樺。”
“你還好意思說…!”
“現在有人舉報你偷賣了工地上昨天新進來的扣件,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汪越厲聲的說道。
“是他吧?”白樺用手一指黃材料員,自己不說其中緣由也知道了七八分。
黃材料員嘴一撇,臉上滿是瞧不起的樣子,
“剛開始看你來的時候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么一個人,真是讓人瞧不起!”
白樺這時候終于是明白了,原來是姓黃的這小子偷了東西之后,這是來了一個倒打一耙呀。這個黑鍋自己豈能背,
“喂喂…喂,汪經理。”
“你最好是搞明白了?!?br/>
“可不要亂冤枉人啊!”
“我什么時候偷盜咱們工地里的扣件了,明明是他……!”
白樺氣憤的看著黃材料員,
“是他在昨天的時候,在把扣件運進來的時候,清點完數目之后,又偷偷拉走了一千個?!?br/>
“現在又來想反咬我一口了?!?br/>
“嗯…?”汪經理有些疑惑的看著白樺,兩只眼睛都快擰到了一塊。
“你既然這樣說黃材料員,那我問你,你有什么證據?”
既然提到了證據,白樺自然第一個想到了攝像頭,
“這還不容易,只要把昨天晚上的攝像都給調出來,我就不信查不出證據。”
說完撇了一眼黃材料員,心想,看他有什么話好說。
可是此時的黃材料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把手一攤,
“好啊…!”
“這個主意不錯,到時候錄像一來,誰是好誰是壞,便一眼就能看出來了?!?br/>
汪經理也不啰嗦,直接打電話給了門衛(wèi),
“喂,門衛(wèi),我是汪經理,把昨天晚上的工地門口的攝像都給我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