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遇襲
原來周勛之所以叫秦雪曼去蘇黎世,是因為蘇黎世目前是最安的地方。
據(jù)說盛庭在世界各地都有據(jù)點(diǎn),不管秦雪曼逃去那里,都可能有危險。
而蘇黎世是周勛的底盤,盛庭目前還沒法滲透進(jìn)來。
當(dāng)然秦雪曼也可以藏在國內(nèi),畢竟那里也是周家的勢力范圍,只不過周勛想讓秦雪曼暫時消失一陣,所以叫秦雪曼來了這邊。
我不免想到當(dāng)初秦雪曼涉嫌謀殺,被陶知州調(diào)查的時候,周勛也是把秦雪曼派來蘇黎世出差,由此可見,蘇黎世確實是一個很安的地方。
隨即我又一怔。
也許他帶我來瑞士,也是為了安考慮?
不過這這是小事,我也就沒有多問,反正這幾天玩得很開心,而且只要有他在身邊,去哪里都無所謂的。
只是我心下有些狐疑,秦雪曼是真的和盛庭鬧翻了嗎?
我看了看周勛,遲疑道:“他們會不會是故意做戲給你看,其實秦雪曼和盛庭私底下還是有聯(lián)系?”
這次盛庭畢竟沒有多少損失,他也許就是讓秦雪曼假裝出賣他,來讓秦雪曼更加取信于周勛。
周勛點(diǎn)頭,道:“也不是不可能?!?br/>
我蹙眉,那他為什么還要讓秦雪曼待在蘇黎世?
蘇黎世可是他的地盤,要是秦雪曼引狼入室怎么辦。
周勛似乎瞧出我的擔(dān)憂,微微一笑,道:“不要緊,我也不是完沒有準(zhǔn)備。況且秦雪曼就算是真的和盛庭串通,也不敢徹底背叛我?!?br/>
我愣了愣。
他底氣十足,看來確實是不害怕。
我忽然想起他說過,他手里有秦雪曼的把柄……到底是什么把柄,會讓秦雪曼如此忌憚?
這次既然說到這里了,我也就沒有猶豫,直接問了他這個問題。
周勛也沒有隱瞞,道:“其實秦雪曼是盛家的私生女?!?br/>
一句話,我便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節(jié)。
秦雪曼應(yīng)該是有權(quán)跟盛庭爭奪繼承權(quán)的,一旦她這個事暴露,盛庭肯定會忌憚她,非但不會再信任她,還可能斬草除根。
我恍然,道:“難怪她投靠你?!?br/>
剛剛秦雪曼對我態(tài)度特別恭敬,估計她是徹底向周勛投誠了吧。
周勛點(diǎn)頭,道:“這也是我把她藏起來的原因,以后也是對付盛庭的一把利器?!?br/>
我明白他的意思,若是最后和盛庭徹底敵對,秦雪曼也算是掣肘盛庭的一個因素,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直接弄死盛庭,讓秦雪曼上位。
這樣一來,對周勛來說,也許更有利。
但我有些納悶,道:“盛庭竟然不知道她的身份?”
在我看來,盛庭還是很厲害的,而秦雪曼一直在組織里,他竟然沒有察覺,這也太不合常理了。
周勛微微地笑:“因為有人不想讓他知道真相?!?br/>
我狐疑地瞅他,這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道:“這涉及到盛家的恩怨,以后有機(jī)會再和你說。”
我哦一聲,雖然好奇,但他瞞著我,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也就沒有追問下去。
周勛低頭凝視著我,柔聲問道:“寶貝,你喜歡這里嗎?”
他突然轉(zhuǎn)了話題,我有些發(fā)懵,下意識應(yīng)道:“喜歡的。”
這三天時間,就像是在夢里一樣,特別的甜蜜,特別的開心,什么煩惱什么憂慮都丟掉了。
周勛笑著親我一口,道:“那我們就再玩幾天。”
我很高興,不過我瞧了下他的神色,似乎有什么不對勁……
或許是因為跟他越來越親密,我已經(jīng)能從他細(xì)微的表情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
我想了想,試探地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如果要立刻回國,也不是不可以,總歸是正事要緊。
周勛遲疑了下,道:“也沒什么大事。二叔今天和我聯(lián)系,說姑姑跑了。他怕姑姑來瑞士找我,讓我多加留意?!?br/>
原來是這樣。
我有點(diǎn)疑惑,以周二叔的能耐,會看不住周姑姑?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周姑姑最擅長胡攪蠻纏,連周勛都招架不住,周二哥還是她的同胞兄長,估計更拿她沒辦法吧。
我倒不怕她,但她一直像牛皮糖一樣找我的麻煩,這樣還是挺讓人掃興的。
周勛輕輕地握住我的手,道:“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讓人去留意了,姑姑一旦來瑞士,就會有人在機(jī)場攔住她?!?br/>
我嗯一聲,只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
……
就這樣,我們又在這邊待了三天。
本來周勛還想帶我們?nèi)ブ苓叺亟缤?,不過我覺得就在古堡里待著也挺好的,睿睿也舍不得狼狗們,于是我們便沒有到處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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