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不能趁亂沖殺,那咱們等獸潮過后,去撿尸體怎么樣?大地前期的異獸計10分,中期的計300分,咱們隨便費費勁,豈不是滿載而歸?”
李唐眼神一流轉(zhuǎn),又想到一個注意。
“哈哈哈!”柳涼木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以為學(xué)校組織這次活動是來撿尸體玩的?通過殘酷廝殺的洗禮鍛煉學(xué)生才是目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等一會咱們就都會收到禁止撿尸體的廣播通知?!?br/>
李唐悻悻的扭過頭,手扶額頭按摩著眉間,怔怔的欣賞起獸潮來。
在他眼中,海量的經(jīng)驗就這么從眼前流走了,實在是可惜。
正在大嘆可惜的時候,一個通知突然出現(xiàn)在光腦手環(huán)中:
“同學(xué)們聽好了,這次獸潮遺留下來的尸體,營地會派遣機器人運輸,當(dāng)然了,也歡迎大家白費力氣的去幫忙,我想機器人一定會感謝大家的熱心。記好了,只有參與獵殺的異獸才計入積分,因此,請務(wù)必盡量在戰(zhàn)斗過程中,保持智能設(shè)備錄像功能的開啟……對于搶奪別人戰(zhàn)利品的行為,原則上學(xué)校是不贊成的……”
兩個小時之后,當(dāng)獸潮朝極北方向涌去的時候,在眾人眼中只留下了一道渺茫的黑線,好像是草與天之間縫補的線條。
又過了十五分鐘,這黑線變得極其淡薄,直至徹底消失,狂野的獸潮以來時的狂野姿態(tài),又朝最終去處狂野的涌去。
狂野,是最合適的形容。
如果說這狂野的獸潮是天地之間的一場狂野的游戲,那么這些觀看獸潮的人,又是什么呢?
從何處來,到何處去向來是人生長考之難題。
……
“極目望塞外,
花開香正濃。
草原奔異獸,
天涯共影蹤。
”
吃過東西,稍微休息了片刻之后,李唐一行七人離開營地,向草原腹地逐漸深入。柳涼木站在一處高坡上,望著遼闊的草原和三五成群的異獸,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有感而發(fā)。
“好文采!”李唐夸張的鼓起掌來,忽然轉(zhuǎn)了口氣狐疑的問道:“柳會長這是想要依靠出眾的文采把大地后期的異獸引出來自盡當(dāng)場嗎?”
柳涼木頓時氣結(jié),啼笑皆非。
“你不懂?!蔽宕蠼饎傊械臈羁∫豢磿L的窘態(tài),連忙說道:“咱們修行者,不但要修身,還要修神,我們會長這是抒發(fā)自己胸中的遼闊無垠之情感,溫養(yǎng)云蒙浩蕩蒼茫之神韻?!?br/>
“有道理,被你這么一說,我還真就信了?!崩钐朴胰蛟谧笳粕?,一副極度恍然大悟,醍醐灌頂?shù)谋砬椤?br/>
“你別不信,修行者確實是修身的同時,也要修神?!?br/>
柳涼木正兒八經(jīng)的說道,正要再說什么,忽然朝幾人打個顏色,一道精神電波傳遞進六人腦海:“不要異動,慢慢靠近我,附近藏的有人,我要是沒感覺錯的話,應(yīng)該是和我一樣,是大地后期的高手?!?br/>
李唐六人收到警告,稍微一愣,驚訝的神色一閃即逝,嘴上隨便扯著話,不動聲色的朝柳涼木靠攏過去。
“不知是哪位高手屈尊靜候在此,歡迎我柳某人的大駕光臨???”
柳涼木神色凜然,聲音冷寂,聲波掃蕩擴散,流動的空氣吹的四周漫過小腿的青草紛紛壓折,好像是直升機降落一樣,一圈一圈的朝周圍貼地傾倒,如同退潮的波浪。
艷陽高照,空中飄著一團一團的白云,好像是立體的油畫,濕熱的微風(fēng)吹過眾人身軀,卻吹不熱冰冷的眼神,冰冷的心。
在柳涼木精神電波的掃蕩下,十分鐘過去了,除了偶有小蟲子沙沙響響的在草莖下活動之外,連異獸都不敢靠近方圓五公里。
“既然不現(xiàn)身,就不要怪柳某粗魯了?!?br/>
說完這句話,無數(shù)道波長在3毫米與75微米之間的電磁波忽然從柳涼木身體磁場中爆發(fā)。
這個波段的電磁波就是紅外線,屬于不可見光范疇,但在李唐等人的感知下,一下就看到了一番奇異的景象。
柳涼木此時渾身就像是紅外發(fā)射儀,密集激烈的紅外線以柳涼木為中心,呈立體圓形,一圈一圈向遠處擴散,就好像是一個大功率的燈泡,光芒射向四面八方。
“現(xiàn)身吧!”
柳涼木忽然一扭頭,確定了對方的藏身之處,大喝一聲,縱身就沖了過去。
“在高地下面!”
李唐順著柳涼木沖去的方向一眼望去,就看到在自己站立的高地下方,有一處地方空氣扭曲的異于別處,雖然差別不大,但此時看去,越發(fā)覺得奇怪。
“嘎嘎嘎……星武大學(xué)的大地后期比韓爾大學(xué)的強了一些?!?br/>
一道嘎嘎怪笑聲忽然從高地下方傳來,說著一口生硬的中文。
就在此時,一個褐色身影突然離地而起,在柳涼木的腳轟擊到藏身之處的一剎那,足尖和他對撞了一下便如大鳥一樣凌空落下。
“東瀛忍者?”
七人看清藏身之人的面貌和裝束,大感意外,居然是東瀛忍者。
此人身穿一身褐色和服,與其說穿,不如說是披,敞胸開懷,頭發(fā)挽了一個發(fā)髻,臉有些長,長得很普通,但一雙眼睛非常陰鷙。
他抖了抖衣袖,目光掃射了一遍七人,倨傲不遜的說道:“看在你們發(fā)現(xiàn)我的份上,我就饒你們一命,否則的話,讓你們和剛剛被我殺掉的韓爾大學(xué)的人一樣,死在搖籃之中?!?br/>
“閣下這么說,恐怕是心里覺得殺不掉我們吧。又或者,怕被我們殺死?韓爾大學(xué)是高麗國排名第一的大學(xué),你殺了他們的人,又來殺我華夏國的人,難道不怕我們報復(fù)嗎?”
柳涼木輕蔑的看著東瀛忍者,渾身氣勢拔高,忍不住就要出手。
“報復(fù)?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東瀛忍者一撫掌,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個銀白色橢圓物體,突然朝柳涼木等人拋來,而他本人一貓腰,身體稍微一晃,從空氣中消失不見。
“快后退!這是荷電粒子彈!”
柳涼木率先察覺,反應(yīng)過來的同時,身體一卷,拽著離得最近的李唐和鐘志華快速后退。
莫弘、陳友更、汪景鴻、楊俊四人知道情勢危急,不容間發(fā)之際,狠狠的朝高地另一面猛的跳了下去。
荷電粒子彈威力巨大,爆發(fā)的是帶有電荷的粒子團,爆炸之前會聚集正負粒子并相撞,以產(chǎn)生巨大能量。
也正因為這一點點的聚集正負粒子的過程,為柳涼木七人的躲避爭取到了零點零幾秒的時間。
轟!
方圓一公里的高地直接被掀塌二分之一,一時之間,泥土,草屑,殘花,還有砂礫漫天喧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