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聽了,有點心潮起伏,溫柔應(yīng)了聲“嗯?!?br/>
池俊良心花怒放,一踩油門,車子加速向前駛?cè)ァ?br/>
池俊良的房子剛買不久,裝修得也比較講究,小倩一進屋,便歡喜非常,池俊良在她眼里,魅力便又增長了幾分。
池俊良急不可待將小倩擁進懷里,小倩也主動迎合著他。
二人一路從客廳轉(zhuǎn)戰(zhàn)到臥室,池俊良伸手去解小倩的衣扣,小倩摁住他的手道“我想去洗澡?!?br/>
池俊良喘著粗氣道“不洗了好嗎?要么一起。”
小倩的心里有點得意,遂道“好吧,一起。”
池俊良迅速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隨小倩進了衛(wèi)生間。
噴頭里的水“嘩嘩”流著,兩人的手,像幾只歡快的魚,在對方的身上游走。
胡亂沖了一陣,又相攜來到臥室,像兩株久旱的莊稼,盼得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甘霖。
次日,也沒吃早飯,池俊良便忙著要去上班。
小倩的心里有點失落,比起昨夜的熱情,他對自己,似乎明顯冷淡了。
“你自己打車回去行嗎?我來不及送你?!背乜×嫉?。
“行?!毙≠挥悬c不悅道。
二人下樓后,分頭而去。
小倩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與剛才池俊良的家一對比,這里的簡陋,令她情緒低落。
她覺得,池俊良雖不是大富大貴,但起碼的生活保障是有,若能交個這樣的男朋友,也心滿意足了,尤其是他的房子,令她向往,比自己租來的,強了不知多少倍。
可是,他們在一起,除了著急忙慌地上床,別的什么都沒提,他是將自己,看作那種輕浮、隨便的女子了嗎?
她有點暗恨自己不夠矜持,遇到一個滿意的男子,太想把對方抓住了,而且,只能是用身體抓住。
果然,整整一天,池俊良都沒給她打個電話,小倩賭氣地想道“有本事,以后別再去酒吧找我!”
接下來的幾天,池俊良果然再沒出現(xiàn)在酒吧,小倩實在忍不住,便給他打電話。
池俊良接通電話道“這幾天太忙,等我有空了去找你?!?br/>
小倩只得作出善解人意的樣子道“好的,你先忙?!?br/>
話音剛落,發(fā)現(xiàn)池俊良已掛斷了電話。
她出了一會兒神,然后在心里對自己說“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已無能為力?!庇谑牵瑳Q定收回心來,不再去想池俊良。
事實上,池俊良這幾天是真忙,公司剛簽了一個大單,他不敢大意,時時在現(xiàn)場盯著。
斗轉(zhuǎn)星移,轉(zhuǎn)眼又至年末,每年這時,蕭氏集團都會舉行年會,建議職工帶家屬參加。
由于員工人數(shù)龐大,能參加年會的,除了管理層,各個部門只能派數(shù)名代表輪流參加。
今年,有幸地,寧雅和雨墨都在參加之列。蕭洋有沒有特別關(guān)照,也不得而知。
年會的內(nèi)容,也基本還是表彰先進、總結(jié)經(jīng)驗、展望未來,然后還有文藝演出。
由于寧雅與雨墨都在音樂方面有天賦,所以都被部門主任委以重任——不一定有上臺機會,但一定要做好準(zhǔn)備。
日期一天天接近,是日下班后,寧雅開車送雨墨回家,半認(rèn)真半玩笑地對她道“年會那天,你就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出席吧?!?br/>
雨墨笑著反抗道“憑什么?我好歹也算公司的員工?!?br/>
“憑你是我的女朋友?。∧陼翘岢珕T工帶家屬的!”寧雅笑回道。
雨墨沒再做聲,覺得自己若再反駁,就會打擊寧雅內(nèi)心里對她歸屬的肯定。
“怎樣,節(jié)目準(zhǔn)備好了嗎?”寧雅又問。
“我可不想上去出丑。”雨墨道。
“你差不多已算職業(yè)歌手了,怎么能是出丑!”寧雅作出驚訝的樣子道,“難道你在我家酒吧的這些年,是在糊弄?”
雨墨“嘻嘻”笑道“酒吧里的人都喝得七葷八素的,確實好糊弄;公司里的人可精著呢,我怕。”
寧雅不再說什么——只要她開心,一切隨她。
蕭洋這幾日也在考慮有關(guān)年會的事。
除了本公司職工,每年的年會,都會邀請一些大的客戶。
于公司而言,白曼雖不是大客戶,但邀請她也合情合理,不算牽強。
寧雅與雨墨都在參加之列,看著他們出雙入對,自己身邊若沒個女伴,恐怕內(nèi)心很難安寧。
白曼一方面可以充當(dāng)自己的女伴,另一方面,如果她愿意,也可以為年會唱歌助興。
想到這里,他撥通了白曼的電話。
蕭洋極少主動給白曼打電話,白曼看了來電顯示,心情馬上激動起來,也顧不得矜持,立刻接通,戲謔道“蕭總,您終于在百忙之中想起我了?”
蕭洋只得秉承她的戲謔之風(fēng),順著她道“沒錯?!?br/>
“那么,您有什么指示呢?”白曼又道。
“指示不敢當(dāng)?!笔捬蟮?,“這周五六點,我們公司舉行年會,誠摯邀請你參加;而且,如果你不介意,可否做我的女伴?”
白曼聽了,早心花怒放,卻想試探自己在蕭洋心中的地位,遂問“你沒有女伴嗎?不可能吧?別的我不知道,你們公司的那些小姑娘,看你的眼神都如花癡一般?!?br/>
蕭洋明白白曼想聽什么,可那些容易讓她誤會的話,不能說,遂道“你若不愿意,那就算了?!?br/>
白曼沒有遂愿,有點不悅,忙道“我說不愿意了嗎?”
蕭洋簡短道“那好,謝謝你!”說完,掛斷了電話。
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伴而已,他不高興白曼表現(xiàn)出來的優(yōu)越感。
白曼見蕭洋掛斷了電話,也明白他因為自己的“放肆”不高興了,發(fā)了一會兒呆,便去忙別的事情。
很快,便到了舉行年會這一天,蕭氏集團的大禮堂里張燈結(jié)彩,語笑喧闐。
朱莉和米俊槐夫婦,米俊楠、娜仁花夫婦,蕭世雄、張春竹夫婦,悉數(shù)到場。
受到蕭氏集團年會的邀請,對于生意人來說,是莫大的機會和榮耀,杯酒談笑間,說不定又能敲定一筆生意。
蕭洋也帶著白曼款款而來。
白曼外面穿一件乳白色羊絨大衣,里面是一件抹胸長袖紅色晚禮服,大廳里暖氣開得很足,進屋后脫掉大衣,馬上便成了最受矚目的一個。
蕭洋穿一身他最喜歡的淺藍色西裝,打著深藍色的領(lǐng)帶,看上去也如玉樹臨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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