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真相竟然是這樣
送完林小妹回來,差不多也就到午飯的時間了。讓林嘉麗詫異地是,白彥成竟然在家,還做了滿桌子香噴噴的菜。
“彥成哥,你不是上班去了嗎?”林嘉麗洗了手,開心地坐到了桌旁。
白彥成脫下圍裙,道:“今天有事,請了假?!?br/>
“哦哦?!绷旨嘻悰]多想,直接拿上筷子,伸向了自己最喜歡的椒鹽帶魚。
筷子剛碰上帶魚,卻被另一雙筷子按在了盤子上。
林嘉麗抬眼:“不是吧,彥成哥,我吃塊帶魚也不行?”
白彥成從桌邊端起一碗黑漆漆的藥,溫聲道:“先喝了這個?!?br/>
林嘉麗小臉一苦:“不喝行不行啊……”
白彥成輕輕搖了搖頭,又把藥碗往前遞。
林嘉麗轉(zhuǎn)頭向唐雁求救:“嬸子,你看我現(xiàn)在強壯的很,這苦哈哈的中藥能不能不喝了呀!再說,是藥三分毒,不能當(dāng)飯吃呀!”
林嘉麗覺得自己的理由很充分,請求很合理,唐雁肯定會幫她的。
卻不料,唐雁竟然也是搖搖頭。
“你彥成哥說的對,良藥苦口,這藥對你身子有好處,人家曾醫(yī)生說至少要連喝三個月哩?!?br/>
林嘉麗聞言,小臉一垮,兩肩一松,喪氣地低下頭去。
她沒有看到,此時唐雁和白彥成對視一眼,臉上都帶著憂慮。等她再抬起頭的時候,兩人臉上那絲憂慮默契地迅速消散而去。
“好吧,我喝。不過……喝完藥我可以吃帶魚了吧?”
白彥成勾起嘴角點了點頭。
林嘉麗狠了狠心,一把搶過白彥成手里的藥碗,捏住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
“哈!真苦呀!”她趕緊夾了塊椒鹽帶魚放進嘴里,酥香鮮嫩的味道迅速占據(jù)了味蕾,終于讓她感覺好了一些。
唐雁看她那副樣子,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帶著憐惜。
美美地吃了午飯,林嘉麗搶著去洗碗,最終卻沒搶過白彥成。對方一句“我怕你洗碗的時候會睡著”直接秒殺了她。
林嘉麗只好乖乖的去午休。
等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
林嘉麗趕忙起床穿衣。她跟楊叔約好兩點鐘在華美碰頭的,竟然睡過頭了!
當(dāng)她慌慌忙忙地趕到華美的時候,后廚的人告訴她楊叔有事出去了。林嘉麗只好先回家。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林嘉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最近真是太奇怪了。春困也不至于這個程度吧。如果不是確定自己這輩子還是個處兒,她都要懷疑自己懷孕了。
想起白彥成和唐雁這些天早中晚守著她定點吃藥的樣子,林嘉麗心里疑云漸起。
不會自己真得了什么病了吧?調(diào)理身體的藥需要這么吃的嗎?
想到這里,林嘉麗快步回到家中,然后偷偷拿出一些中藥,去了縣里的中醫(yī)院。
“大夫,您能幫我看看這些藥是治什么病的嘛?”林嘉麗雙眼發(fā)亮地盯著眼前的老中醫(yī)。
白胡子老中醫(yī)看了看手里的藥包,狐疑的問道:“你個小姑娘問這個干啥?”
林嘉麗只好道:“我媽找了個醫(yī)生給我開的藥方,說是補身體的。我有點不放心,就想請權(quán)威專家給看看?!?br/>
老中醫(yī)又低下頭去,仔細分辨著幾味藥材。
半晌后,他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古怪難言。
“你個小姑娘怎么會吃這種藥哪?”
林嘉麗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是不是這藥有問題?”
老中醫(yī)把藥包一放,道:“這藥是沒什么問題。只是……”
“只是什么?”林嘉麗抓緊了手心。
“只是這藥一般是男人壯陽用的,你個小丫頭吃這個做什么?我看那大夫也是個庸醫(yī),這藥你還是不吃為佳。”老中醫(yī)頗不自在地說道。
啥?
林嘉麗頓時呆住了。
壯陽藥?她特么吃了這么幾天的藥竟然是壯陽藥?納尼?
“大夫,你、你沒看錯吧?”
老中醫(yī)胡子一翹,瞪眼道:“我行醫(yī)三十余年,這藥還能看錯?”
說著,他撥弄開桌子上的藥材,“這是當(dāng)歸、南芎,這個是白芍、白術(shù)。還有這個,是五加皮,人參……”
“我知道啦,大夫!”林嘉麗的小臉染上一絲紅暈,“謝謝您!再會!”說完,她站起來就往外跑。
“哎哎哎,我還沒說完呢!”老中醫(yī)站起身來,手伸向林嘉麗的背影。可惜對方已經(jīng)飛快地跑沒了影。
他失望地又坐了下來,繼續(xù)扒拉著桌上的藥材:“仙茅、肉蓯蓉、杜仲……咦,這個是什么?我怎么沒見過?”
老中醫(yī)扶了扶老花鏡,對著手上一味形狀奇特的藥材仔細觀察了半天……
林嘉麗氣沖沖地一路小跑回家,剛看到家門口,就見郭二妮站在門口和白彥成說話。
她正在氣頭上,也不理郭二妮,噘著嘴直接把白彥成拉進院子,然后砰地一聲關(guān)上院門。
大門外,郭二妮臉上淡淡的笑容緩緩收起,定定地看了看白家的院門,然后轉(zhuǎn)身裊裊地往自家走去。
院子里,林嘉麗掐著腰怒氣沖沖地瞪著白彥成。
白彥成臉上無辜,還沒開口,就被林嘉麗噼里啪啦地說了一頓。
“白彥成,我不是跟你說了么,少跟郭二妮來往,你怎么還把她往家里招?”
“我沒有……”
“這事就先不提了!先說我的藥,我那藥到底是什么藥?你事先是不是就知道?你打算瞞我多久?”
林嘉麗的目光熊熊如烈火,仿佛下一秒鐘就能把面前的人燒成灰。
白彥成的臉色卻從最開始的略帶促狹的笑意慢慢變得冷峻嚴肅起來。
“你……知道了?”
林嘉麗見他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果然!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林嘉麗氣道,“雖說曾醫(yī)生是從大醫(yī)院來的,你也不能什么都聽他的呀!你知不知道,盲聽盲信是要交智商稅的!”
“我覺得他……”
林嘉麗直接打斷他道:“我不管你覺得他怎樣!我就問你,我需要吃壯陽藥么?我哪一點看著像吃壯陽藥的?還一吃就吃三個月!你不怕我虛不受補而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