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下這句高傲不屑的話,扭頭就走,留下一個張揚得意的背影。
鄭恬氣的直跳腳,發(fā)瘋似的尖叫,“死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br/>
把一票醫(yī)護人員嚇的夠嗆,瘋子,好可怕。
鄭恬受了一肚子的氣,憤怒的殺向池氏,但是,池墨出去談生意了,不在,打他電話也不接。
她已經(jīng)氣到無力,灰溜溜的回家,趴在沙發(fā)上像一條死狗,渾身疲憊,像泄了氣的皮球。
她痛苦的蜷縮起來,一顆心墜入深谷,又生氣又惱怒,更多的恨意。
恨鄭媛,恨那個負心漢,恨所有的人。
她不幸福,別人又怎么可能得到幸福?
她要是倒霉,所有人必須為她陪葬。
不知等了多久,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她猛的坐起來,“池墨,你還臉回來?”
池墨今天損失慘重,正肉疼呢,一聽這話,如火上澆油,心火更旺,“你這是怎么了?動不動就發(fā)脾氣,身體不舒服就去醫(yī)院?!?br/>
他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從她身邊經(jīng)過,直接走向樓梯處。
鄭恬猛的沖過去,一把揪住他不放,大聲質(zhì)問。
“你給我站住,你背著我做了什么好事?”
池墨煩的要命,好端端的又抽什么風?
他在外面辛苦了一天,還要忍受她的暴脾氣,他實在是受不了。
“我天天忙的腳不沾地,連吃飯的時候都沒有,你就別再無理取鬧,我好累?!?br/>
鄭恬哈哈大笑,眼中全是恨意,“累?忙?你忙著討好鄭媛那個賤人,眼里還有我的存在?你怎么對得起我?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還有沒有良心?”
她動不動就扯出這些話,這些年他都聽膩了,也煩了。“閉嘴,我沒心情跟你吵架?!?br/>
鄭恬將卡片塞到他手里,惡狠狠的怒斥,“你看看清楚這是什么?你還敢狡辯?”
池墨隨意掃了一眼,身體一僵,變了臉色,卻強作鎮(zhèn)定,“一張卡片而已,你還信她的話?”
鄭恬一怔,有些猶豫,“鄭媛親口說的,是你送給她的花?!?br/>
池墨皺起眉頭,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手,果然是有長進了。
他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但面上很是憤怒,被冤枉后的憤怒。
“這算什么證據(jù)?你想要,我可以寫幾百張卡片給你,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天真?“
他氣勢洶洶,理直氣壯,一點都不見心虛。
鄭恬被震住了,半信半疑,“真的不是你送的?”
池墨一把推開她,大發(fā)脾氣,“我哪有這個空?你要是不信,去查啊?!?br/>
他顯得很坦蕩,目光不閃不避,一副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的樣子。
鄭恬果然相信了他的話,所有的恨意全轉(zhuǎn)移到鄭媛身上,“哼,果然是那個賤人故意的,她就是見不得我們過好日子?!?br/>
池墨暗松一口氣,板著臉輕斥。
“以后別聽風就是雨,我沒有那么多時間解釋。”
他越是理直氣壯,鄭恬越相信他,心中一松,頓時恢復過來,嬌滴滴的的道歉,“對不起嘛,老公,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