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過得好一點
“小珩……真懂事?!蹦哐艅傂堰^來,所以她的說話聲音還是有些虛弱。
許沫然見狀便趕緊將司彥珩拉到了一旁:“外婆剛醒過來,現(xiàn)在還需要多休息,等外婆舒服一點了,我再帶你過來陪外婆說話,好不好?”
小珩也看得出來外婆的臉色并不是太好看,所以他聽話的點了點頭:“好啊!外婆,你要多休息,到時候我有很多很多的話要說給你聽?!?br/>
倪雅勾唇笑了笑,心口一陣暖意。
這年紀(jì)大了,就越是會盼著有孩子陪伴在自己的身邊,聽著他們在自己的耳畔嘰嘰喳喳。
隨后,倪雅便將視線落在了司暮沉的身上,她看著覺得這個男人是司暮沉,可是又不敢確定,因為外貌不太一樣了……
所以她有些試探性的看向了許沫然:“這是……暮沉嗎?”
司暮沉主動做出了回答:“媽,是我?!?br/>
“那你的這張臉……”倪雅有些困惑,左右打量著,都覺得跟從前不太一樣了。
她甚至還在心里想,該不會是她記錯了吧?
“發(fā)生了一些意外,所以容貌有變?!彼灸撼粱卮鸬?。
倪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還有許多的問題想要問,可她這剛醒來,也沒辦法問那么多問題,她便 先將別的問題都揣回了心里,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旁邊的許亦明。
許亦明從進入病房開始,就一直站在比較偏后的位置。
許沫然剛才去拉扯過許亦明,示意他到前面來,但他卻不肯聽,仍舊執(zhí)拗的站在司暮沉的身后。
“亦明?”倪雅輕輕的喚道,看向許亦明的眼神仍舊透著幾分的歉疚:“你是還在怪我嗎?哪怕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也還是恨我?”
許沫然看向了許亦明,她不停的給許亦明使眼色,希望許亦明不要說出太殘忍的話語。
她發(fā)現(xiàn),其實有些事情你想通了,也就不會覺得有那么的難以原諒了。
雖說當(dāng)年倪雅離開許文博,的確是做得不太對,可那會兒的她尚且年輕,心懷抱負(fù),她不過是將事業(yè)看得比愛情更重要罷了。然而雖然她離開了這個家,她的心里卻一直將孩子跟許文博都放在心里。
許沫然覺得,這就夠了。
至少,母親并沒有將他們這個家忘得特別的徹底。
許亦明的不言語讓病房內(nèi)的氣氛變得稍微有些微妙跟尷尬。
這種時候,誰都不太適合開口。
但年紀(jì)尚小的司彥珩,他尚處在童言無忌的年紀(jì),所以他馬上催促道:“舅舅!外婆在叫你呢!你怎么不回答?”
許亦明這才繞過司暮沉,走到了倪雅的 床沿邊上。
他并沒有太多的話要跟倪雅說,而且許沫然也知道,今天許亦明愿意跟著她一塊兒過來看望倪雅,就已經(jīng)算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你剛醒,先不要多說話了吧。你……多休息。我有時間,會再來看你的。”雖然話語說得官方,但他愿意開口說這樣的話,就已經(jīng)將倪雅給高興壞了。
她的唇角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嗯……都聽你的?!?br/>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急切的推開來。
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是顧平升,他似乎是沒料想到病房內(nèi)還有這么多外人,所以他微微一愣,立在原地,有些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退。
通過顧平升這么多年來的表現(xiàn),許沫然已經(jīng)可以確定,他的心理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而不再那般病態(tài)了。
所以她還是能夠放心的讓他跟倪雅獨處的。
她說道:“媽,那我們就先走了。他應(yīng)該是也有話要跟你說……”
倪雅也知道,她跟顧平升之間的事情,早晚都要解決的。
她點了點頭,目送著許沫然他們離開。
等到他們都走了之后,顧平升才緩緩的提腳來到了倪雅的床沿邊上,他的眼眸微垂,不再似曾經(jīng)那般氣焰囂張,劍拔弩張。
在顧之遙入獄之后,顧氏集團沒人掌管,越來越糟糕,直到后來,直接破產(chǎn)了。
顧平升對于管理公司也沒有任何的興趣,于是他便將公司賣給了愿意收購的一家大企業(yè),他則是三天兩頭的往醫(yī)院跑,來照顧倪雅。
“我是接到了醫(yī)生打來的電話,說你已經(jīng)醒了,所以我就馬上趕過來了……說起來,你會變成植物人,會躺在這兒睡了這么多年,其實也都是我的錯……還好后來許沫然沒有追究什么,否則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監(jiān)獄里面呆著吧。”畢竟當(dāng)初,他做出了綁架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持刀傷害了倪雅。
倪雅很平靜的看著他,最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你好像……變了?!?br/>
顧平升看了她一眼,最后還是垂下了眼眸:“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能不變嗎?我從一個應(yīng)有盡有的人,變成了如今一無所有的狀態(tài)。你不喜歡我這樣的廢物,我現(xiàn)在完能夠理解。跟許文博比起來……我的確很窩囊!”
“你錯了……其實你并不會輸給許文博。只不過……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已經(jīng)愛這個男人愛得死心塌地了。說起來,我該跟你說句抱歉的,是我當(dāng)年利用了你……就因為看上了你的家世,我就嫁給了你。是我的不負(fù)責(zé)任,讓咱們這么多年都過得這般不幸?!蹦哐趴粗?,不疾不徐的說道。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樣心平氣和的談這些事情。
顧平升沉默了半響,然后從自己的外套內(nèi)袋里掏出了幾張折疊起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契約纏情:帝國老公難伺候》 你要過得好一點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契約纏情:帝國老公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