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求你……”
靜溫心里雖很是不屑,面上還是裝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大文學(xué)她正色行了個大禮:“靜溫多謝璘公子出手相救?!?br/>
“得了,”沈墨璘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你愚蠢吧,你還知道審時度勢自降身份;你聰明吧,你卻看不出恁般明顯的破綻,那小和尚目光游離腳步虛浮,表情僵硬,衣裳破落,一看就不是個好的,你卻連問都不問就傻傻的跟去,虧得今兒那番人不多,否則,大羅神仙也就不得你!”
聽他這么一,靜溫才后知后覺那僧人有哪里不對了。一路走哪,寺里的一種僧侶見到他們女眷,無不稍稍低頭側(cè)目;而那人自始至終,一直直勾勾的望著自己,目光太過凌厲與霸道。大文學(xué)況且她與丫頭婆子們混在一起,今兒也沒刻意裝扮,他怎么就確定自己是主子而不是下人呢?恐怕,是有人將自己的畫像拿給他們看過吧?到底是誰想要自己的命?
靜溫正凝眉思索,墨璘煞風(fēng)景的拽了她一把,“先回吧,若是一會兒還有幫手來,可就麻煩了?!?br/>
見靜溫一身是傷的回來,墨瑜將目光最先落在墨璘身上,但見他容色坦然,舉止如常,心里雖是疑惑,卻不好再盯著他看;而靜璃卻是吃了一驚,“不是去休息?怎么搞成這樣?”
眼神慢慢的從老夫人、沈云天等人臉上劃過,除了幸災(zāi)樂禍,就是假裝看不見的漠然。大文學(xué)靜溫冷笑,輕描淡寫道:“沒什么,就是被個假和尚騙了,引了人專程來殺我。看來,我的人緣還真不好呢,一個一個都想我死!”
眾人眼中雖是閃過異色,卻很快恢復(fù)平靜。只有秋姨娘的臉色變了變,目光閃閃爍爍的避開她,譏誚的撇撇嘴:“那可不?姑娘平日里可是囂張呢,難保不會得罪別人,引來殺意!”
靜溫慢慢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耳邊道:“秋姨娘是不是見到我很失望?這大禮,還真是重呢?!?br/>
“你什么?”秋姨娘頓時炸了毛,“你懷疑我買兇殺人?呵,你可真高抬我呢,我這一個月的體己,還沒宮里賞你的玩意兒多呢,哪有錢去雇人?要我啊,別又是你自導(dǎo)自演的苦肉計!”
“苦肉計也好,截殺也好,隨你怎么想,不過,若要給我捉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我絕對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了好了,”沈云天也是容色深沉,難得的替靜溫講話,“溫丫頭都受傷了你們還有功夫在這兒羅嗦,趕緊下山,回去找大夫瞧瞧,別那些刀啊劍啊的淬著什么,那就麻煩了。”
著,便領(lǐng)了侯府家眷向眾人辭行。帶他們走了后,墨瑜向沈衛(wèi)使了個眼色,沈衛(wèi)了然的點頭,悄無聲息的沒了蹤影。沈墨瑾看著安王公子,冷笑:“璘公子怎么這么了解靜溫姑娘的去處?難不成,你偷偷跟了去?哎呀呀,人家一個大姑娘,你總纏著,像什么樣子!”
完,他刻意咂咂嘴搖搖頭,露出一副惋惜的樣子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墨瑜。他方才便看出來了,這沈墨璘看向靜溫的目光頗有深意,而自家弟弟看他也頗不對眼,于是便扯出這么一句,明著是怪沈墨璘死皮賴臉,暗里卻是諷刺靜溫不知廉恥,公然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他沈墨璘的名聲原本就不大好,再多一點也無妨,墨瑜不同,他純潔如素箋,若是讓她知道了靜溫骨子里下賤的因子,難保他不會懊惱退婚。這樣一來,自己出了氣,還能把墨瑜留在自己身邊,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