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tài)的是你吧?性感尤物脫光了在你面前跳舞,你都沒反應(yīng)!”顧東霆的一只手,趁著墨時淵不備,往他下身摸去,“果然沒硬……”
墨時淵的眼神往他身上一盯,顧東霆訕訕的收回手,但還是嬉皮笑臉:“哥,今晚就好好放松,好好開心,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預(yù)約了這里最新的表演,等會啊,八個頂級美女任你挑選,總會有你喜歡的那一款。”
墨時淵漫不經(jīng)心地說:“你叫我來談生意,就是為了給我挑女人?我對女人不感興趣,你不知道?”
“我的天老爺,你對女人不感興趣,苦的是我知道嗎?我每次追求女孩,人家都說我是gay,說我和你一對,說不想破壞我們,你讓我有苦難言啊你知道嗎?”顧東霆開始倒苦水了,這么多年,他一直被出柜傳聞纏繞的,就是因?yàn)槟珪r淵!
“那是你的困擾,不是我的,我沒義務(wù)替你解決?!蹦珪r淵輕飄飄的說。
“顧老板……打攪了……”
誠哥領(lǐng)著兔女郎隊(duì)伍,尷尬——
墨時淵和顧東霆兩個人靠的好近!外界都傳他倆是一對基佬,果然……
白初夏跟在誠哥后頭,一眼往里面看去,差點(diǎn)眼睛瞎了。
坐在沙發(fā)上那優(yōu)雅尊貴的男人……
那張英俊的令人發(fā)指的臉……
黑色西裝包裹下的絕頂身段……
不是墨時淵還是誰……
腳跟,開始發(fā)軟了。
怎么什么倒霉的事都讓她遇上了!
希望墨時淵貴人多事,已經(jīng)忘記了她!
誠哥把兔女郎們領(lǐng)進(jìn)來后,很自覺的退下了,帶上了門。
音樂切換成了歡快的舞曲,兔女郎們個個搭著肩,一進(jìn)去就扭著屁股開始跳兔子舞。
“墨時淵你不識好歹!”顧東霆還在和墨時淵爭執(zhí),“別跟我裝正經(jīng),你在自家游輪上玩女人都上頭條了,還裝你個鬼。哦,不能叫你玩女人,應(yīng)該是你被女人玩了,畢竟那女人把你送上頭條掛到現(xiàn)在還沒下來,可你連她的一根毛都沒找到?!?br/>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墨時淵臉都黑了,他突然抓住了顧東霆的衣領(lǐng),冷幽幽的說:“你說什么?我找不到她?呵,只要她在北江城這地界上,她就是一抔骨灰我都能給她挖出來,她要是活著,我下次見面,就讓她變成骨灰?!?br/>
白初夏混在人堆里低著頭,冷不丁背后一冷,打了個寒戰(zhàn),這男人,真的是死變態(tài)吧,看來她的生死,就在于今晚會不會被他認(rèn)出來了。
“怎么樣,金碧輝煌最新推出的兔女郎換裝表演。”顧東霆的注意力被兔女郎們吸引了,女孩們蹦蹦跳跳的,大胸一晃一晃,他的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還興奮的拍墨時淵的肩膀,“哇,時淵,這么迷人的兔子你也沒興趣,我真的建議你去查查性向。你看那個那個,屁股好圓!”
墨時淵的目光隨意在人堆里一掃,突然,定格在了其中一個女孩身上。
白初夏此刻正背過身去,學(xué)著其他人的模樣扭著屁股上的兔子尾巴,羞恥的動作讓她羞憤欲死,驟然,感覺到身后有一道寒光,冷冷地盯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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