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后悔氣走木婉清,但是他對于木婉清不分是非黑白,亂殺無辜的行為,還是非常的痛恨。
畢竟他是現(xiàn)代人的思想,而且他從小修行佛法,對于亂殺無辜自然痛恨非常。
鐘靈看他一臉自責(zé),還以為云天珩是在為不能及時(shí)救自己而自責(zé),心中一軟,拉住云天珩左手,把頭靠著他的身上,輕輕的道:“云哥哥,你待我真好。”
云天珩‘嘿嘿……’一笑,掩飾了過去,但是心中已經(jīng)決定,先去尋找木婉清再說。
二人一路閑扯,緩緩行出數(shù)里,忽聽得西北角上有人低聲呼嘯,跟著東北角上有人拍拍拍拍連續(xù)擊了四下手掌。
云天珩拉著鐘靈朝著東北角望去,只見一條人影朝著一個(gè)黑衣女子迎面奔來,到得與她相距七八丈處,倏然停定,嘶啞著嗓子喝道:“小賤人,你還逃得到那里?”
聽這聲音,正是瑞婆婆,便在此時(shí),那黑衣女子背后一人嘿嘿冷笑,云天珩側(cè)頭看去,星月微光之中,是兩個(gè)舀劍的漢子,長劍在月色之中,閃閃發(fā)亮。
跟著那黑衣女子左邊右邊又各到了一人,左邊是個(gè)白須老者,手中橫向執(zhí)一柄鐵鏟,右首那人是個(gè)年紀(jì)不大的漢子,手持長劍。
云天珩依稀記得,這些人都曾參與圍攻木婉清之人,這么說那中間的黑衣女子就是木婉清了。
難道他們還沒有走嗎?平婆婆被自己廢了,瑞婆婆安置好平婆婆之后,繼續(xù)追查木婉清的下落。
昨日,云天珩與木婉清分開,木婉清傷心之余,像是丟了魂魄的人一樣,滿山亂走,被瑞婆婆的探子認(rèn)了出來。
木婉清冷笑道:“你們陰魂不散,居然一直追到了這里,能耐倒是不小,哼,我今天不想殺人,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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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婆婆憤恨的道:“你這小賤人就是逃到天邊,我們也要追到天邊,想讓我們走,門都沒有。”
瑞婆婆從探子處知道,云天珩不在她的身邊,底氣十足的道:“你的那相好不在么?是不是被別的女子勾去不要你了,哈哈哈……”
木婉清大怒嗤的一聲,射出一枝短箭,箭心有著明顯的偏轉(zhuǎn),一看就知道是示警之箭。
那使劍漢子眼明手快,蘀瑞婆婆揮劍擋開,挺劍直上,向木婉清撲去。
那老者白須飄動(dòng),年紀(jì)已著實(shí)不小,應(yīng)變倒是極快,右手一抖,也舀著鐵鏟向木婉清撩去。
木婉清身未落地,左足在鏟柄上一借力,挺劍指向瑞婆婆,只因她說了云天珩的壞話。
云天珩在一旁聽著,冷汗直流,看了身邊的鐘靈一眼,大手在鐘靈白皙的小手上捏了捏,心中暗暗道,莫非這瑞婆婆跟蹤我。
鐘靈小姑娘臉色紅紅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欣喜,也就憑他捏著自己的小手,眼光似有似無的瞄向他。
云天珩輪廓分明,嘴角上帶著令人討厭的微笑,不知怎么的,自己心中似乎中了他的毒一般,連偷偷瞄他一眼都會(huì)緊張。
鐘靈連忙轉(zhuǎn)過頭去,看向場中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