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駿已經(jīng)用勁氣查探過蘇允兒的身體,他可是無能為力,蘇允兒體內(nèi)與經(jīng)脈都被那股莫名寒流所侵,驅(qū)之不散,他沒有辦法祛除,只好埋怨自己,發(fā)泄自己的不是……
韓駿正在傷心痛哭間,突然聽到有人說話聲,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樣激動,一下子抬起埋在蘇允兒懷里哭泣的頭,神色也有些懷疑,疑惑地看著面前的白衣男子,眼淚還在流下,可沒有說出一句話??伤氲剑嚎催@白衣人的太陽穴突出,呼吸談吐間,氣息穩(wěn)定,一看就知道是個高手,以自己這個后天武者的經(jīng)驗來看的話,這白衣人的功力與自己在伯仲之間,要是他要對我與允兒不利的話,憑我這勁氣將盡,又受有內(nèi)傷,怎么也是死,還是靜觀其變吧!”
鬼谷行者看出這個傷心的男子眼里并沒有任何戒備之色,對于男人的那種寬闊胸襟,對面的男子顯然做到了這一點,讓他對韓駿有了好感,低頭搖著嘆到:“誰說男兒淚不彈,情到傷時才見真;無情無義非男子,真情堪比重真金”。抬頭說道:“兄臺,放心好了,我沒有惡意!”眼睛瞟向蘇允兒手里還握著的那把發(fā)著光芒的白色長劍,眉頭微皺起來,走過去蹲下身子,伸出手臂,把劍身夾于二指間,認(rèn)真地打量著。
韓駿并沒有阻止白衣青年的動作,也看著蘇允兒手里的那把白色長劍,他先前只為逃亡,根本沒注意這多出來的長劍,疑惑到:這劍……好像就是那個瘦小中年人的吧?眼神又冷了下來,心里狠狠地說道:“就是那個人……用這把劍傷了允兒……,哼!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鬼谷行者夾著劍,神情越來越疑惑:這劍發(fā)著幽幽白茫,聽師父說過,只有到達(dá)法器階別,才會發(fā)出光澤,這樣的寶貝在修真界也是難求,為何在人間出現(xiàn)?莫非這女子是修真界之人?嗯……應(yīng)該不是,從修真界出來之人最低也應(yīng)該是個先天修為,在凡間來說,那是一等一的存在,絕對是天下無敵……。夾著劍,翻了個身,余光不經(jīng)意間瞟在了柄杈上,頓時雙眼直冒金光,夾劍的手都在發(fā)抖,心里激動地說道:“哈哈,這果然是法器,還是上品法器,只階于仙器之下,而且還是修真界魔門的成名兇器——斷腸!師父說過,他曾經(jīng)在修真界時,有緣見過一次,是魔門門主之女的隨身之劍,斷腸,斷腸……,傷者斷腸……,想不到我也有緣見識這傳說之物!”
鬼谷行者凝了凝激動的心神,抬頭看著韓駿,問道:“這位兄臺,此劍是否女友之物?”
韓駿想到:這有什么好隱瞞的,不知道他問這劍有什么原因?韓駿眉頭微皺,搖搖頭,算是回答。
“那兄臺懷中女子是否被此劍所傷”?
韓駿點頭。
“兄臺可否知道此劍由來?”
韓駿搖頭。臉上并沒有一絲厭煩之色。
“兄臺,我有醫(yī)治良藥!”
韓駿不語,心道:“你有、要你治,你不愿……哪怕我求你,你也不會給……”臉上沒有有絲毫波動。
鬼谷行者起身,心里慧敏一笑:不錯,不錯,這青年有大將之風(fēng),宰相之腹,要是換作他人,在我突然看劍時,神情必有反應(yīng),在我問三問時,定會厭其煩;在我說能治他懷中女人時,別人定會求我救治,那樣的人,我鬼谷行者是不愿以其為伍,而這看起來比我要小上幾歲的年輕人……呵呵,不簡單,必是人中龍鳳,真想與他結(jié)拜的沖動……
鬼谷就是鬼谷,爾虞我詐,就在談笑間……
鬼谷行者拍拍衣服的皺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從小瓷瓶中倒出一粒黃豆般大小藥丸,遞到韓駿身前,說道:“這是凝神驅(qū)寒丸,非凡間之物,兄臺先喂你女友服下吧!看兄臺受內(nèi)傷不輕,諸有不便,剩下的運氣調(diào)息就交由我來好了”。
韓駿也沒做作,接過凝神驅(qū)寒丸,放入懷中蘇允兒的嘴里,再把蘇允兒放靠在香樟樹上,起身,彎腰抱拳,說道:“那就有勞兄臺!”
“客氣了,我看這劍沒傷到兄臺女友的經(jīng)脈,才有辦法救治,不然……呵呵,我也是無回天之力啊!此乃兄臺女友之福大命大,命中無此劫!”
能醫(yī)治蘇允兒,韓駿傷痛的心終于緩下,但又不明白這白衣為何這樣說,他可知道允兒的臂膀只是受了點輕傷,輕傷為何要人命?“難道此劍有毒?”韓駿手里拿著斷腸,疑惑地說道。
鬼谷行者搖頭說道:“此毒非毒!此劍三言兩言是說不清,以后兄臺慢慢摸索,兄臺只要記住,此劍曰:斷腸,傷者斷腸,兄臺女友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不然,瞬間可斷腸!”
韓駿長出一口,看著斷腸劍,心里有些后怕:幸好允兒沒傷其經(jīng)、骨,不然……我此身難安!
“兄臺有什么疑問等我治好兄臺的女友再說,我怕遲則生變”鬼谷行者向韓駿頷首,蹲下,盤腿席地而坐,勁氣運作,為蘇允兒調(diào)息氣血……
“那我為兄臺護法”。韓駿手提斷腸,立于鬼谷行者一丈遠(yuǎn)……
九匹駿馬往韓駿這方向使,這隊人就是于不識等幾位后天武者,幾人皆以受傷,是為于不識為重,還廢有一臂,都不便步行追殺韓駿,于是又反回林中路口,取回馬匹,再上路追擊,真可謂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
在路間,一名灰衣大漢騎著駿馬,向并排而行的于不識說道:“于兄,我們大家都有傷在身,我看還是回去調(diào)養(yǎng)后再從長計意吧!”
“不行”于不識大吼到。他廢之一臂,心情一點也不好,怒喝道:“那小子的傷比你我要嚴(yán)重得多,他也是強撐之余,必須追殺”。神情緩和了一些,有些尷尬地說:“斷腸劍可能在他手里,我必須奪回……”
“駕……繼續(xù)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