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來的路上,顧敘白問她去哪里吃飯,當時她沒有放在心上,就隨口告訴他了。
現(xiàn)在看來,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
特別是,還跟沐梓揚一起來。
這兩人的心思,還能再明顯一些嗎?
洛森嶼低頭淺笑,對小七說:“看來兩個人的飯局,要變成四個人了。”
“你介意嗎?”
“不介意。”
于是,兩個人的飯局,正式變成了四個人。
顧敘白跟沐梓揚過去,分別坐在了她們兩人身邊。
“老婆?!?br/>
顧敘白在洛森嶼耳邊輕聲開口,洛森嶼掃了他一眼:“是你提議的,還是沐梓揚提議的?”
“沐梓揚。”
“噢,是沐梓揚啊,你是被迫的?”
“當然不是?!?br/>
洛森嶼聽著這男人一本正經,實際上,卻是一句話都沒有相信他。
好像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顧敘白越來越粘著她了。
上下班要一起,吃飯要一起,甚至是在家里,他有工作要去書房的時候,他也要拉著她一起去書房里,哪怕她什么時候都沒有做的,也要在一邊看著他。
所以,常人的說的夫妻倦怠期,怎么在她們這里,就從來都不存在呢。
吃過飯,洛森嶼自然是不再需要送小七回去,顧敘白沒有開車,于是回去的路上,就是顧敘白開車。
洛森嶼坐在副駕駛,她喝了一點點酒,這會臉有些紅。
“顧敘白,等忙過這段時間,我們帶著言熙言初出去度假好不好?”
“怎么突然想到要去度假了?”
“你不想去嗎?”
她皺眉,因為他下意識的反問,正常情況,她想要聽到的答案是他直接一口答應。
顧敘白偏過頭,見洛森嶼皺著眉頭,不大高興的樣子,他無奈的搖搖頭。
“又多想了是不是?”
洛森嶼覺得自己不是那種很容易生氣的人,可是關乎到顧敘白的事情,她好像就是會變得很小七,即使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下意識的有了這樣的情緒。
可能是因為顧敘白這個人對于她來說,本身就是特別的存在。
“我多想嗎?”
顧敘白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比起剛才溫柔了很多。
“我那么問,不是因為不想去,而是比起一家人出行外,我更希望這趟旅行,是只有我跟你的,畢竟,兩個人出行,比一家人出行有趣多了?!?br/>
洛森嶼臉刷的一下紅了,只是這次不是因為喝酒,而是因為顧敘白的話。
真的不是她說,顧敘白的這句話,真的是太曖昧了。
正常人誰這樣說話啊。
而且兩個人的樂趣,真的不能怪她多想,除卻那方面,她還真的想不到其他的。
“我在跟你說正經的顧敘白?!?br/>
“老婆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更想跟你單獨出去,算起來,我們還沒有一起單獨出去旅行過呢。”
洛森嶼:“……”
這應該是唯一一個對自己孩子那么嫌棄的男人。
“言熙言初要是知道你這么嫌棄他們,估計,會很驚喜?!?br/>
“他們有他們的人生,會有喜歡他們的女孩子,男孩子,陪著他們。而我啊只有你,你才是要跟我一輩子走下去的,你才是最重要的?!?br/>
“……”
這男人越來越會說話了。
洛森嶼不說話,但臉上都是幸福溫暖的笑意。
能夠遇到顧敘白,能夠得到這個男人這樣的對待,她想這一輩子都沒什么遺憾的了。
……
與此同時,某頒獎典禮現(xiàn)場。
秦妤墨跟盛許坐在一起,秦妤墨如今也是圈子里紅極一時的大腕了。
她穿著高定禮服,造型師為她量身打造的發(fā)型妝容,比起過去的幾年,現(xiàn)在的她更有魅力,也更讓人移不開目光了。
“我以為你不會出席這場頒獎典禮的?!?br/>
秦妤墨低著頭,跟盛許說話,把玩著自己的頭發(fā)絲。
盛許看都不看她,視線落在遠處。
“怎么,很好奇嗎?”
“的確好奇,不是說你是顧敘白的弟弟嗎?不是說你跟顧敘白一家人有著割不斷的血緣關系嗎?怎么現(xiàn)在看來這好像完全是一場笑話???”
秦妤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但是說白了這就是嘲諷。
“不要忘記了,是誰讓你有權利坐在這里,也不要忘了最開始的時候是誰給了你資源,給了你條件?”
盛許看著秦妤墨一字一句說,語氣里,寡淡聽不出什么感情。
秦妤墨帶起一抹笑來。
“那是當然,我怎么可能會忘,當初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進這個圈子,又怎么可能有現(xiàn)在這些風光呢?但是……”
秦妤墨說到這里,稍微停頓,她意味深長的看著盛許。
“也不要把話說的那么好聽,你不也是為了利益才跟我合作的嗎?如果我對你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怕是盛導也不會多看我一眼吧?!?br/>
“你還有這點自知之明也還是好的?!?br/>
盛許一句話讓秦妤墨臉色難看起來。
她一直都記著盛許當初找到她的時候說了一句。
——都是姐妹,為何她那么優(yōu)秀,而你一事不成。
她一直都記得這句話,也一直都記著盛許是喜歡洛森嶼的,不過是因為她跟洛森嶼是姐妹,不然盛許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她心里嫉妒得發(fā)狂。
憑什么,憑什么什么都是洛森嶼的,顧敘白愛的是洛森嶼,盛許從未跟洛森嶼打過交道,也對洛森嶼有感情。
而她什么都沒有。
“你就算再喜歡她又有什么用呢,她心里只有顧敘白,而且他們現(xiàn)在夫妻幸福,婚姻生活那么美好,你做這一切都不過是做無用功,在他們心里,或許你還是一個跳梁小丑。”
秦妤墨走到這一步,忍氣吞聲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如今風光大盛,就算沒有盛許,她也依然能夠在這個圈子里立足。
也正是因為這些,她現(xiàn)在才敢這樣對盛許說話。
盛許陰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秒后,語氣寒冰般刺人骨血。
“怎么,翅膀硬了,覺得自己有資本跟我叫囂了?”
“那怎么會,不管過多久,我都記著盛導的恩情,只是,盛導現(xiàn)在不是盛家人了,也不知道以后,還要不要這么稱呼你?!?br/>
秦妤墨這算是明顯的奚落了。
就是盛許身邊的圈內好友也聽不得這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