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鴦閣外的敲門聲更為急促了。
上官飛燕凝眸挑眉,她急中生計,吩咐寒烈道:“寒烈,靠過來?!彼诤叶钥焖俚匾Я藥拙湓?,而后脫下月牙外袍,隨意扔在內(nèi)室的地面上。
她跳上金絲軟塌,拉下紅絲輕翼羅賬,拔下束發(fā)的碧玉簪子,任意一頭烏黑柔亮的青絲,一瀉而下。
她看著依舊昏迷中的梅子楓,臉色蒼白,雙眸緊閉。她手指按在身上最后一層的內(nèi)衫,神情有些猶豫。
那九王爺東陵昭一踏入蘭鴦閣,他一雙單鳳眼中魅光流轉(zhuǎn),似無意,視線環(huán)視四周,忽而定在落地的春雷琴上。
那琴身,被利器所破,那斷裂的琴弦上,沾染血色。
“上官大人呢?”他開口,淡淡一問。
“這個,這個——”寒烈神色猶豫著。“王爺還是明日再來吧,現(xiàn)在大人不太方便?!?br/>
“哦?不太方便嗎?那么本王更要好好地探望探望上官大人了,看看他的傷勢究竟如何了?”東陵昭想要知曉上官飛燕身受之傷是否如他猜想中的那般。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九王爺,大人今晚受得驚嚇不小,正在拼命壓驚呢,現(xiàn)在,現(xiàn)在大人是真的不方便見王爺——九王爺,九王爺——”寒烈追著想要阻攔九王爺東陵昭進內(nèi)室。
上官飛燕知道她沒時間了,當(dāng)下她顧不了那么多,臉頰火燙地寬了內(nèi)衫,露出細膩若凝脂一樣的冰肌玉骨。
她將冰清玉潔的嬌美,輕輕地覆上梅子楓,蔥蔥玉指輕柔地撫上他的陽春白雪一樣圣潔的容顏,用著女兒態(tài)的音色,撒嬌地玩耍著梅子楓濃密光亮的一縷發(fā)絲。
碧青色的彩繪,金色耀眼的流蘇,淡紅色的羅帳內(nèi)是一個不著衣衫的女子,她,長發(fā)一瀉而下,看不清她美麗的容顏,但那嬌軀玲瓏有致,風(fēng)姿迷人,單單一個朦朧的側(cè)影,讓九王爺東陵昭漂亮的單鳳眼中起了點點星光。
羅賬內(nèi)的上官飛燕,似感覺到光滑后背上一道熾烈的目光,她微微側(cè)目,青絲流瀉,恰好地遮蓋了梅子楓的容顏。
啊——
她似剛剛看到羅帳外有人,不由地驚呼一聲,是尖叫的女兒音色。
而后,她滿臉羞憤地將被子往她跟梅子楓身上同時蓋住,蓋得密密嚴嚴,不透一點縫隙。
“寒烈,出了什么事情了?”被子中的上官飛燕恢復(fù)了男兒清朗的音色,卻是帶著幾分慵懶無力的低柔。
“回大人,九王爺來探望大人來了?!焙夜淼皖^道,他的視線從進內(nèi)室開始,便一直躲閃著,不敢往羅帳內(nèi)望去,生怕唐突了上官飛燕。
上官飛燕似驚訝,音色中的慵懶低迷瞬間消散。
“寒烈,你先帶九王爺在外室稍坐一會,但等本大人更衣之后,便出來迎接九王爺。”
寒烈側(cè)頭轉(zhuǎn)向九王爺東陵昭。
“王爺,現(xiàn)在你相信屬下說的話了吧,大人現(xiàn)在確實不太方便?!彼嫔系膶擂沃⒎茄鹧b的,而是真實的,此刻的寒烈臉色微微發(fā)紅。
九王爺東陵昭桃紅色的唇瓣扯出一抹邪惡的流光,他單鳳眼中笑意飛瀉。
“算了,上官大人還是繼續(xù)安歇吧,本王明日再來探望?!彼嫖兜靥舾吡孙w揚的劍眉,視線不由地再飄了一眼羅帳內(nèi),那微微拱起的被窩,看著那披散開來的青絲一角。
“希望明日,大人今晚所受的驚嚇已然痊愈了。”東陵昭離開了蘭鴦閣之時,邪魅低柔地落下一語。
寒烈等到確定東陵昭離開了,他才站在內(nèi)室的門外,稟告上官飛燕?!按笕?,九王爺已經(jīng)走了?!?br/>
上官飛燕聞聽,她揭開被子,翻身跳起。
嗯——
金絲軟塌上的梅子楓忽而發(fā)出一聲呢喃的痛苦聲。
糟糕!梅子楓要醒過來了!
(今日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