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不能太貪心,做一個知足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知進(jìn)退,懂方寸。
可有時候人的想法是奇怪的,對自己所擁有的永遠(yuǎn)都覺得不夠。
所以,這個世界上才會有搶奪,有爭斗。
唐浩林過的不快樂就是因為他太想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對沐思思是如此,對紀(jì)凡塵也是如此。
這段時間唐浩林頻繁的聯(lián)系沐思思,不是吃飯就是喝咖啡,不僅引起紀(jì)凡塵的高度注意,就連安亦歡也開始納悶了。
安亦歡叫來李俊,問:“唐先生這段時間的動向你們清楚嗎?”
李俊虛虛看了眼安亦歡,不敢有所欺瞞,回:“知道的,三小姐?!?br/>
安亦歡溫和一笑,問:“怎么我不知道呢?”
安亦歡的這一笑,可把李俊嚇的不輕,冷汗都涔涔的從額頭冒出來,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頭都不敢抬起。
但安亦歡問的話還是要回,李俊低垂著頭,說:“三小姐,唐先生怕打擾您看書,囑咐不讓告訴您?!?br/>
安亦歡眸眼微挑,語氣還是軟柔軟柔的:“我盡然不知道,現(xiàn)在的安家已是唐浩林在當(dāng)家作主了?”
李俊嚇的撲通雙膝跪地,真想抽自己幾個嘴巴。
李俊低垂著頭,語含哭調(diào),說:“三小姐,我錯了,您別生氣?!?br/>
安亦歡:“我生氣了嗎?”
李俊抬眸,看著一臉笑意的安亦歡,明明她的笑很明媚,很動人,可就是莫名給李俊一種膽寒驚心的冷。
李俊不敢再接話,跪那里也不敢動彈。
安亦歡沒有讓李俊起來,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拿起身旁的,看了起來。
估計看了快一個小時,才沖李俊道:“起來,說清楚?!?br/>
李俊聞言,雙手撐著地面站起來。由于跪的時間太久,兩條腿發(fā)麻又僵硬,李俊只有緩慢的直起身體,才得以緩解雙腿的不適。
安亦歡的這種無言懲罰,真讓李俊受教,他看著躺在榻榻米上的安亦歡,那張小臉因看到精彩部分而露出的笑——著實不敢相信,就是這張臉,剛才帶著不怒自威,讓他的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李俊的腿很麻很木,可他不敢等到腿上的麻木散去,站好后,看著安亦歡,開始匯報:“三小姐,唐先生是想利用沐思思?!?br/>
安亦歡是何其的聰慧,這話里的意思已很明白了。
安亦歡聽了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睛只是盯著手中的上,仿佛她根本就沒有在聽似的。
可李俊知道,安亦歡在聽,不僅聽了,而且聽到了心里。
安亦歡眸眼未移,說:“事情不會這樣簡單?!?br/>
李俊一愣,問:“三小姐的意思是?”
安亦歡說:“沐思思不傻。”
李俊又問:“可據(jù)說,沐思思并沒有發(fā)現(xiàn)唐先生的意圖?!?br/>
安亦歡:“沐家的人,不是等閑,明白嗎?”
李俊不明白,但他相信這話,只要是安亦歡說的,他都信。
李俊有些犯難,抬了眸,看著安亦歡,說出了擔(dān)心:“如今唐先生的做法著實有些讓人費(fèi)解,明知沐思思背后是紀(jì)凡塵,太惹眼,難道不怕引起紀(jì)凡法的懷疑。”
安亦歡放下手中的書,斜靠在榻榻米的軟枕上,目光落在擺放在客廳一角的那盆矮子松上:“他是想打亂紀(jì)凡塵?!?br/>
李俊不解:“紀(jì)凡塵的心思難猜,會入唐先生的計?”
安亦歡沒有解李俊心中的疑惑,只是盯著李俊,斂起了眉眼里的笑:“我的話,你要牢牢記住,他動誰都不能動沐思思,知道嗎?”
李俊從未見安亦歡這樣鄭重又凝重的表情,當(dāng)時心里的那根弦就緊緊的繃起,當(dāng)即就說:“三小姐放心,我會盯著唐先生的一舉一動?!?br/>
安亦歡:“保護(hù)好沐思思,紀(jì)凡塵的人要做什么不用不干涉?!?br/>
李?。骸爸懒耍〗?。”
李俊說完,退出了客廳,到了院子里,看著一眾傭人各自忙著手中的事情,又抬頭看了看湛藍(lán)的天空,心里那濃烈的緊張感覺才一點點的散去。
正如安亦歡料想,沐家的人不是等閑。
沐思思不是傻瓜,唐浩林的意圖她其實一早就知道,只是介于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不便也不想拒絕,以免引起唐浩林的誤會。
可是,沐思思不拒絕,并不代表她就會任由唐浩林胡來。
這次也不例外。
唐浩林約沐思思到咖啡廳,兩人從小時候的趣事聊到現(xiàn)在的情況,唐浩林就說:“那個時候真是無憂無慮,如果能回到從前,我決不把你讓給紀(jì)凡塵?!?br/>
沐思思抿了口咖啡,抬眸看著唐浩林:“我們之間的感情無人能超越,在我心里,你永遠(yuǎn)都是我的好哥哥。”
好哥哥?原來你只把我當(dāng)成哥哥?
唐浩林心里很不快,可他隱忍著,說:“紀(jì)凡塵真的很幸運(yùn)?!?br/>
沐思思只是喝著咖啡,沒有接唐浩林的話。
唐浩林無非就是想把話題往紀(jì)凡塵身上的帶,沐思思就是不想讓他如意,所以,對于唐浩林的話,沐思思是有一答沒一答的。
沐思思這樣應(yīng)付著唐浩林,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可以讓紀(jì)凡塵騰出手來應(yīng)付葉家。
如今鄴城真的很亂,本來好好的商業(yè)規(guī)矩,自葉家進(jìn)駐后就打破了。
雖然鄴城的商業(yè)圈一直是看紀(jì)凡塵在行事,可不免也會有一兩個因利而倒的人,見利忘義本就是商人的本性。
這些本沒有什么,可葉家的手段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
紀(jì)凡塵現(xiàn)在所擔(dān)心的就是唐浩林與葉天啟在背后操縱的那些商人會越來越多,那就不好處理了。
林愷也在暗查這里面的商人數(shù)量,只等拿到人數(shù)后,分開用對策。
林愷花了兩天的時間,不負(fù)所望的拿著名單來找紀(jì)凡塵。
林愷把名單放在紀(jì)凡塵辦公桌上,說:“看看吧,統(tǒng)共8家。”
紀(jì)凡塵拿起名單,眉宇微隆:“還真不少。”
林愷說:“都是一些拿不上臺面的小公司。”
紀(jì)凡塵:“不能大意?!蔽戳?,看著林愷,說:“索性榮連森外面的事情快辦完,這兩天就要回鄴城,一些事情上面你露面不妥當(dāng)?shù)木妥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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