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章在兩年前就成為外門弟子,不僅僅在雜役弟子中有極大的名聲,在外門弟子中也是名聲不小,至于韓羽和小胖的名聲,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被韓羽的氣勢一迫,陶章忍不住一滯,繼而卻是有些惱羞成怒,自己身為外門中的風(fēng)云人物,竟然被韓羽的一個眼神嚇退,當下忍不住喝道:“韓羽,你以為還是幾年前嗎?你這個廢物,怕是還在練氣一重境界徘徊吧!”說道最后陶章卻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兩年前因為一件小矛盾,陶章無意中和小胖結(jié)了仇,那時候的陶章剛剛晉升外門弟子,正是春風(fēng)得意的時候,自然放不下這段仇恨。
小胖當時不過是十三歲,修為還不到練氣境四重,自然不是練氣七重陶章的對手,這下子自然惹出了韓羽?!疤照?,你想死嗎?”小胖的目光也冷了下來,一字一句的說道,從小和韓羽一起長大,小胖自然知道,境界不能提升是韓羽心中最大的痛,而陶章毫不猶豫的拿出來諷刺,卻是引動了小胖的殺意。
別看小胖年紀輕輕,但是狠辣果斷卻是從不缺少,特別韓羽是自己的好朋友,小胖又怎么能容忍陶章侮辱。
斜著眼瞄了小胖一眼,陶章不屑的說道:“張小胖,就憑你不夠格?!痹缇驮诙嗄昵斑@個死胖子就被自己差點揍死,所以對于小胖的話語陶章完全不在乎。
小胖一個激靈,眼睛變得通紅起來,一股小小的風(fēng)暴在心中醞釀著。
“小胖!”韓羽一伸手按住了小胖的肩膀,對著小胖輕輕的搖了搖頭。
對著韓羽的眼神,小胖的心境慢慢的平復(fù)了下來,緊繃的身體也開始放松,他也不是笨蛋,相反小聰明卻是不少,眼前的陶章明明是有備而來,否則絕對不敢在這么多人面前邀戰(zhàn)。
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明爭暗斗,對于陶章的性格,小胖可以說是了如指掌??上?,雖然韓羽和小胖抱著息事寧人的心態(tài),陶章卻是不愿如此輕易放過兩人。
雙方打交道多年,不僅僅小胖和韓羽了解了陶章,陶章對于韓羽和小胖也是了如指掌,韓羽性格沉著冷靜,但是張小胖嗎?想到此處,陶章忍不住冷笑一聲,卻是計上心來。
“張小胖,你小子平時不是最能得瑟嗎?今天怎么慫了?”
張小胖卻是不上當,雖然兩人都是姓張,但是陶章這家伙一肚子壞水,他越是想激怒自己,自己越是不上當,想到此處,小胖的眉角忍不住舒展開來,心情好像也沒有之前那么不爽了。當下悠哉悠哉的說道:“陶章,你不要得意,今天是比武大會,各位長老都在場,你我還是不要壞了規(guī)矩。等改天大爺好好教訓(xùn)你!”
“該死的胖子!”被張小胖語氣一沖,陶章有種氣炸的感覺,張小胖一向都是個陰險家伙,自己卻是忘記了這一點,陶章馬上就想到自己錯在了哪里。張小胖的性格絕對是打著不走,倒退著走,按照陶章的看法,就是一頭倔驢。
周圍的人群都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韓羽也是被小胖逗笑了,蒼白的面孔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陶章眼神一冷,在人群中掃了一遍,凡是被掃到的人都是忍不住一個寒顫,陶章可是有仇必報,他們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得罪這個霸王。笑聲漸漸低了下去。
陶章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小胖身上,此時已經(jīng)是冰寒一片,如果說剛剛他只是想教訓(xùn)韓羽的話,此刻他的目標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移了,陶章本就是極為好面子的人,小胖的做法無疑是觸了他的逆鱗。
“張小胖,你這個有人養(yǎng)沒人教的狗雜種,有什么資格廢話。”望著眼前的張小胖,陶章恨不得食其肉。
“你——說——什——么?”小胖一字一句的說道,臉上的嬉笑之色,早已經(jīng)收起,隨之而來的是滿面冷霜。
和韓羽不同,小胖最忌諱的便是別人提及他的父母跟他的師父,他雖然也是從小就在蜀山劍宮生活,但是他的父母卻是他最不能觸碰的逆鱗,韓羽的目光也變得冰冷起來,一股殺機忍不住在心里醞釀起來,他雖然一向沉著冷靜,但是陶章卻也是觸到了他的逆鱗,說他什么他都可以忍受,但是有人辱及師傅,這卻是他不能容忍的。
雖然那個糟老頭什么都沒有教過他們,自從兩人記事起,李景遙就只是一人給了一本破舊的書籍,便再沒有過問過兩人,但是李景遙始終是兩人心中最為尊敬的人,這點不容任何人質(zhì)疑。
韓羽和小胖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火焰。
“小羽,這次我來你別出手?!毙∨忠簧焓謹r住韓羽正要邁出去的步伐,認真的說道。
“小胖,你……。”韓羽望著小胖堅決的眼神,最終眼中的寒冰慢慢化解開來,退后一步?jīng)]有再堅持,雖然只是小孩子,但是兩人的情誼在此時卻是無限放大開來。
“放心!”小胖伸手拍了拍韓羽的肩膀,眼中流露出一股堅定的神情,多年來一直都是韓羽站在他前面,可是韓羽的身體近來卻有惡化的征兆,小胖可不敢保證韓羽還能接下陶章的招式,所以這次他必須上。
韓羽輕輕的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中卻是包含了千言萬語,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雖然極力鍛煉,身體還是差到了極點,最為要緊的是他辛苦修煉來的一絲真氣,有了渙散的前兆。
“磨磨唧唧的能不能痛快點?”一旁的陶章卻是有些不耐的說道,張小胖雖然進步神速,但是在他眼中卻是有些不夠看,他只想好好的將張小胖羞辱一番,以泄心頭之恨。
小胖聽到陶章的話,再次拍了拍韓羽的肩膀,二話不說向著陶章走去,眼神已經(jīng)逐漸的寒冷下來,周圍的人群默契的讓開了一個小圈。
“你若傷我兄弟,我要你死!”冷冷的望了陶章一眼,韓羽丟下一句話,也是轉(zhuǎn)身踏出了圈外,這是小胖自己的尊嚴,他不可以輕易插手,但是對于威脅到自己兄弟的人他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