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聲回應(yīng)之后,我覺得自己是想多了,于是開口說:“明晚你有時間嗎?我把東西給您送過去?”
“嗯!
“幾點(diǎn)合適?”
“現(xiàn)在不確定,到時候再說吧,”趙弘博語調(diào)是一如既往的平靜,而后話鋒一轉(zhuǎn),說:“我這邊有點(diǎn)事,先掛了。”
沒等我回應(yīng),趙弘博就按了掛斷,那速度叫一個快,我盯著漆黑的手機(jī)屏幕,腦海里瞬間冒出一個念頭——難不成,是林可心到了,他趙弘博怕造成誤會,才會這樣一點(diǎn)禮貌都不講的掛斷了電話?
呵,掛就掛,誰在乎啊。
第二天一早,我就帶著翡翠鐲子去了公司,一整天都在忙car公司的策劃案,我深知這個案子對于公司和我個人來說的重大意義,所以每一步也都是走的小心謹(jǐn)慎,當(dāng)然,背地里我也沒少聽到公司同事的八卦,難聽的話也聽了很多,不過現(xiàn)在的我不像以前那樣一點(diǎn)就炸了,與其跟這些人沒玩沒了的爭執(zhí),不如拿實(shí)力說話。
可能是我太焦灼了,再加上剛從哥本哈根回來,時差還沒有完全倒回來,忙到下午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上火難受,沒想到到了下班點(diǎn),牙齦忽然腫了起來,酸痛感一陣一陣,連帶著兩邊的智齒,疼的我齜牙咧嘴的,瞬間就沒法專注工作了。
忍到了晚上七點(diǎn)鐘,偏偏趙弘博那邊還沒消息,我琢磨著這么等下去不是個事兒,于是就撥打了他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便接通了,我郁悶的開口,說:“趙律師,請問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
“嗯?”
“鐲子我給帶來了,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就交給你樓下的保安,你等會來拿成嗎?”我現(xiàn)在這個狀況,得先去藥店買點(diǎn)消炎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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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我現(xiàn)在就下去!
“那行!
電話掛斷,我便拎著東西下了樓,站在電梯里的時候,我特意瞅了一眼左邊的臉頰,天啊,居然腫了起來。果然是前人說的對啊,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
原本我是想著把東西送到天成律師事務(wù)所的,可從大廈走出來的那一刻,我才注意到外面正下著雨,于是撐著傘往路邊走,就在這時候,一聲喇叭聲傳到了我的耳中,抬眼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卡宴。
我快步走了過去,敲了敲車窗,瞬間,車窗下移,我將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東西遞了過去,尷尬的說:“鐲子我放盒子里了,你小心點(diǎn),這東西易碎!
趙弘博面無表情的接過木盒,也沒說什么話,眼看著東西已經(jīng)物歸原主,我立即開口,說:“那趙律師,我先走了!
沒等趙弘博回應(yīng),我便踩著高跟鞋朝藥店的方向走去,可能是走的太急了,腳下一滑,竟然跌了個狗吃屎,雨傘瞬間脫出手,一陣風(fēng)刮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個鬼天氣,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難堪嗎?
就在我祈禱這么尷尬的畫面不要被路邊那輛車的車主看到時,眼前忽然站了個身影,我抬起頭看去,便看到了撐著傘站在我面前的趙弘博。
他也沒說話,只是自然的彎下身,一只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意思是要拉我起來。
我不想麻煩這個男人,吸了口氣,利索的爬了起來,扯了扯嘴角,笑著說:“謝謝啊趙律師!
“雨這么大,你不回家嗎?”
“回家啊!
“你的家在反方向!
“哦,我先去趟藥店!弊匀坏幕貞(yīng)之后,我懊惱的轉(zhuǎn)過臉去,李孜蔓啊李孜蔓,你去哪里,沒有必要跟他匯報吧?
“我正好順路,走吧,我載你一程!
“不用了!蔽揖芙^的干脆,說:“也沒多遠(yuǎn),我走過去就好了!
趙弘博聽到這話,朝我投來了一個驚訝的眼神,而后開口說:“你沒有傘,怎么走到那?”
我想著還沒有離開的大姨媽,確實(shí)不宜淋雨,于是點(diǎn)點(diǎn)頭,說:“那就麻煩趙律師了。”
原本我是想去路口的小藥店,結(jié)果一個沒注意,趙弘博的油門就踩了過去,坐在后排的我立即開口,說:“趙律師,你應(yīng)該很忙吧,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好了,我乘地鐵!
“不是說要去藥店嗎?”
“我想了想,也沒什么大毛病,不去了。”真的,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不愿意去麻煩趙弘博,即便是前后座,那種不適感,還是會從心口深處冒出來,讓我很不舒服。
“前面就有個藥店,要不在那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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