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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啊…啊小說 顧郎中聽到

    顧郎中聽到沈老太一連串的疑問,并沒有生氣。

    這也正是他疑惑的地方。

    他從脈象上看,這沈家的小閨女并沒有什么病情,但怎么昏迷不醒,吃不下東西呢?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一時之間也有些拿不準。

    “老朽慚愧,藝術不精,我開些溫補提神的湯藥,你們喂她服下,如果天黑之前還沒有蘇醒,就在鎮(zhèn)上的回春堂看看吧。”

    沈老太看著床上小閨女小小的一團,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著。

    臉色蒼白。

    眼淚再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最后沈老四跟著顧郎中回了家,抓了藥,沈二媳跟葉秋月兩個人仔仔細細,寸步不離的熬藥。

    熬好藥,端給了沈老太。

    沈老太流著眼淚給小福寶喂著湯藥。

    這還是小閨女第一次喝藥,也不知道這么苦的湯藥小閨女怕不怕,要是閨女這會醒著,肯定撒嬌耍賴不愿意喝。

    黑乎乎的湯藥,用小湯匙送到小福寶的嘴里,卻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沈老太連忙用帕子擦去留出來的藥湯。

    閨女平時最愛干凈,可不能把閨女弄得臟兮兮的,不然閨女醒來肯定要不開心。

    沈老太把流出來的湯藥擦得干干凈凈,又舀了一勺黑乎乎藥,放到嘴邊試了一下溫度。

    小心翼翼的送到小福寶嘴里。

    小福寶還是不愿意喝,湯藥又流了出來。

    沈老太再次去擦,等擦干凈再去喂的時候,小福寶的嘴已經不肯張開了。

    沈老太慌了神。

    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趴在小福寶的身上,凄厲的哭了起來。

    “福寶,娘的小心肝,你張嘴把藥喝下去好不好,藥喝下去才能好,娘求求你了。”

    沈家人看到沈老太和小福寶的樣子,也都哽咽著流下了眼淚。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小福寶這個樣子,更從來沒有見過娘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不敢想象,如果妹妹一直這樣,這個家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去安慰沈老太,連沈老頭也只是無聲的在發(fā)妻的后背順了順。

    沈老太哭了許久。

    還是打起精神,給小福寶喂藥。

    這次小福寶沒有抗拒,張開嘴把藥吞了下去。

    沈老太的眼淚,流的更加厲害了。

    小閨女能聽到她的話。

    小閨女還是這么乖。

    老天爺呀,怎么舍得她的小閨女生病。

    有什么病都放到她身上,她活夠了,她也不想活了。

    只求求別折磨她的小閨女。

    小福寶終于把一碗湯藥喝完,但人還在昏迷著。

    身家所有人都寸步不離的守在炕邊。

    只期待著天黑之前小福寶能蘇醒。

    ……

    一座巨大的古宅里。

    一位相貌俊朗的少年,身穿雪白直襟長袍衣服的垂感極好,腰束月白祥云紋的寬腰帶,其上只掛了一塊玉質極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卻古樸沉郁。

    烏發(fā)用一根銀絲帶隨意綁著,沒有束冠也沒有插簪,額前有幾縷發(fā)絲被風吹散,和那銀絲帶交織在一起飛舞著,顯得頗為輕盈。

    少年很是稚嫩,看著不過十歲左右,但樣貌已然不凡。

    五官精致,清冷俊美,他有著微微上揚的桃花眼,淺棕色的瞳孔。

    他的眉眼斂起,帶著點勾人的意味。

    明明還是個半大的孩子,但通身泛著冷意,讓人不敢逾越,周身竟然帶著……帝王之氣。

    甚至更甚!

    讓人本能的敬畏與懼怕!

    但此時少年卻臉上蒼白,額頭和鼻尖冒著薄汗。

    右手緊緊的捂著胸口,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找到了嗎?”聲音冰冷,不帶半點溫度。

    他的面前跪著黑衣暗衛(wèi),暗衛(wèi)此時,全身緊繃,絲毫不敢松懈。

    更不敢抬頭看向坐在高位上的主人。

    “所下無能?!彼念^靜靜的貼在地上。

    顫抖的身子,泄露了他此時的緊張

    少年聞言,桃花眼露出厲色,周身的寒意更加冰冷。

    “既然無能,就沒必要存在?!?br/>
    短短的一句話,決定了暗衛(wèi)的生死。

    暗衛(wèi)的身子更加的顫抖,但是他不敢求饒,暗衛(wèi)的命屬于主人。

    主人讓他們生,他們便生,主人讓他們死,他們便死。

    “少爺?!?br/>
    這時從外面的庭院進來了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伯。

    他看到院內的情景,已經隱隱有些猜測,但沒有多言,快步走到男人的身邊。

    他是唯一一個能靠近男人身邊的人。

    “少爺,暗影那邊來了消息,據(jù)說白云縣大石頭村有一個與少爺描述極為相像的小姑娘。”他也是唯一一個對男人稱呼為少爺?shù)娜恕?br/>
    “走,備千里馬,立刻出發(fā)。”蘇一辭站起身,冰冷的嗓音吩咐。

    胸口的疼痛讓他越加的不安。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會放過。

    “是少爺。”管家恭敬的轉身跑了出去。

    蘇一辭抬步,走出庭院,在即將跨出庭院的時候,清冷的嗓音再次響起。

    “去鳳凰閣領罰?!?br/>
    腳步不停。

    跪在地上的暗衛(wèi),立刻朝著他離去的方向連連磕頭。

    “謝謝主子饒命,一起主子饒命?!北M管少年已經離去,看不到他的動作,他還是依舊不敢放松,對著主子立刻的方向,臣服的連連磕頭。

    鳳凰閣與它的名字極不符合,比起鳳凰閣,他更適合叫魔鬼閣。

    因為那里有三十六套刑具,每一套刑具都讓人聞風喪膽。

    進到鳳凰閣的,幾乎沒有活著出來的。

    暗衛(wèi)覺得這已經是賞賜,比起死,鳳凰閣是什么?

    他在成為暗衛(wèi)的痛苦,比鳳凰閣那行刑具還要痛苦。

    夕陽西下,晚霞籠罩在大石頭村。

    沈家的氣氛格外的低沉,所有人都沒有心思去欣賞這美景。

    因為天已經快黑了,但小福寶還沒有蘇醒過來,依舊昏迷不醒。

    沈老太的眼睛已經哭腫了。

    她再也沒有辦法等待,她一刻都不想等待了,看向眾人開口:

    “收拾東西去村長家借馬車,我們現(xiàn)在就去鎮(zhèn)上。”

    沈老太一聲令下,沈家人有了方向,動了動僵硬的身子,都開始行動了起來。

    沈老三和沈老大把馬車借了回來,沈老太把小福寶包得嚴嚴實實抱上了馬車。

    因為去鎮(zhèn)上馬車坐不下,所以這次去的也只有沈老大和沈老三還有沈老太。

    沈老頭自然也是跟著的。

    其他人都在家里等著,趁著天還沒黑。

    趕著馬車焦急的朝著鎮(zhèn)上一路飛奔而去。

    到了鎮(zhèn)上,回春堂還沒有關門。

    沈老頭下了馬車沖了進去。

    “掌柜的可在?”

    沈老頭扯著嗓子喊,因為許久沒有喝水,聲音有些嘶啞。

    這一聲嘶啞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店小二和店里的客人都齊齊的望過來。

    沈老頭毫不在意,抓著店小二的胳膊搖晃:“你們掌柜的在不在?”

    店小二被搖的頭暈眼花,眼冒金星,但他眼尖的認出了沈老頭,

    這位就是上次掌柜親自接待賣了人參的客人。

    這可是貴客,掌柜的可是特意交代過,要好好招待,不能有半分怠慢。

    店小二剛要開口說掌柜的在。

    就見掌柜的已經從后院走了出來。

    掌柜的也認出了沈老頭,眼睛一亮,

    這回又有什么好東西?

    看向沈老頭的眼神,簡直像看寶貝。

    可不就是寶貝,人家可是來個他送寶貝來了。

    “沈兄弟,呵呵,你來了,今天……”掌柜的還沒有說完,沈老頭就松開了店小二的肩膀。

    轉身去抓掌柜的肩膀。

    “掌柜的,你快給我小閨女瞧瞧,我小閨女白不吃不喝,一直昏迷?!?br/>
    沈老頭此時失態(tài)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把掌柜的看的都傻了眼,詫異不已!

    這還是上次那個精明干練的沈兄弟嗎?

    這時,沈老太也抱著小福寶走了進來,看到掌柜的,立即開口:“掌柜的,求求你救救我小閨女,多少銀子都行,只要能救醒我小閨女,你就是我沈家的大恩人,以后當牛做馬隨便你差遣?!?br/>
    沈老太的狀態(tài)并沒有比沈老頭好多少,甚至更嚴重。

    縱使掌柜的見過許多世面,但聽到沈老太這個一番話嗎,和兩次見面完全不同的狀態(tài),掌柜的還是有些傻眼。

    一時間有些呆愣。

    被店小二暗暗的搓了把腰,他才反應過來。

    抬眼看到沈老太懷里的小福寶。

    他頓時理解了。

    臉色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

    這不就是上次那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嗎?

    怎么現(xiàn)在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看上去沒有一點精氣神,呼吸微弱。

    想到要是自己有這么一個乖乖巧巧的小丫頭,變成這個樣子,他應該也會像沈老頭和沈老太這番樣子吧。

    “夫人快將小丫頭抱到里面,我叫醫(yī)館最好的大夫來醫(yī)治。”

    掌柜的收起了周身的玩鬧,掀開簾子,鄭重的和沈老太說道。

    沈老太立馬把小福寶抱了進去。

    沈老頭和沈老三也跟著進去。

    沈老大則在外面看著馬車,馬車畢竟不是他們家的,又是個貴重物件。

    可不能在鎮(zhèn)上弄丟了。

    沈老太跟著掌柜進了隔間,隔間里放著一張床,沈老太輕手把小福寶放在了床上。

    視線一刻也離不開小福寶,就這么直直的一直盯著小福寶看。

    好像只有這樣,她才安心。

    很快掌柜的又領了一個大夫進來了,

    大夫二話不說,上前在小福寶的手腕下墊了一個診枕。

    聚精會神的把脈。

    如顧郎中一般,面露不解,又摸了摸小福寶的頭,見并沒有發(fā)熱。

    又到另外一邊把脈。

    把脈的時間越來越久,臉上的疑惑也越來越深。

    脈象只是略微虛弱,并沒有什么大礙,怎么會昏迷不醒呢?

    大夫對自己的醫(yī)術產生了懷疑。

    難道是中毒,一種脈象看不到的毒?

    大夫隨即從藥箱里拿出一個銀針,扎進小福寶的手指。

    沈老太看這一幕,晃了晃身子。

    小閨女長這么大還沒有流過血,她心疼的心一揪一揪的。

    但是也知道大夫是在醫(yī)治小閨女。

    只能緊緊咬著下唇才沒有哭出聲音來。

    銀針并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