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盤開盤,楊健康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剛到大門外,就看到張楊手中的紫羅蘭,他立馬就喜歡上了。因為他的爺爺手里有一塊紫羅蘭,是一個把件,爺爺從不離手,所以他知道爺爺最喜歡的顏色就是紫色。
這塊紫羅蘭明料他勢在必得,對他來說這不是翡翠,而是重新回到家族懷抱的見面禮和希望。
于建海在人群后面打完電話后,再回到人群中時,看到這塊翡翠的價格已經(jīng)被人提到了2500萬,深感無能為力。他只能選擇放棄。
北方人和南方人的經(jīng)營觀念有著巨大的差異,就比如張楊剛剛得到這塊翡翠時,他曾經(jīng)設(shè)想了這塊翡翠的最高售賣價,當(dāng)時他預(yù)測最高也就2000萬。
現(xiàn)在的價格竟然被炒到了2500萬,這讓他微感吃驚,他已經(jīng)有意將這塊石頭賣給這個壯漢。
張楊看再沒有人喊價,遂將目光投向司徒云裳,師徒云裳向他點了點頭。
如果沒有昨天晚上那200多塊極品翡翠的存在,司徒云裳萬萬不會讓張楊把這塊紫羅蘭賣掉的。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她對這塊翡翠并不如何看重。
“成交?!?br/>
張楊對那位大漢說道。
“好,我們到那邊轉(zhuǎn)賬?!?br/>
楊健康指了指停在附近的一輛軍用越野車。這輛車是他到了昆明后,云南軍區(qū)的朋友為他提供的。
張楊跟楊健康上了車,不大工夫張楊的手機就接到了一封短信,轉(zhuǎn)賬成功。
“合作愉快!”
張楊下車后和楊健康握手告別。楊健康夸張地拍了拍張楊的肩膀,然后上車,軍用越野車絕塵而去。
張楊聳聳肩又回到遼東商人堆里。
“小朋友,恭喜發(fā)財。”
于建海酸溜溜地道。
買賣已經(jīng)成交。圍觀的其他人都散了,這時除了遼東省的這些商人外,還有南方珠寶商人老王。
司徒云翔問云雀珠寶的王寵:
“王總。怎么沒看到華發(fā)的劉正剛?”
王寵說道:
“老劉和我尿不到一個壺里,有我在的地方他絕對不來?!?br/>
眾人都笑了。同行是冤家,尤其是在一個城市的同行。就像司徒云裳和于建海。
侯三說道:
“剛才我還看到他了,我聽說他淘到了一塊冰種的無色料子?!?br/>
司徒云裳道:
“當(dāng)時我也在場,那塊料子還是非常不錯的,沒有雜質(zhì),而且現(xiàn)在消費者對于無色的料子趨之若鶩,應(yīng)該能有不少利潤?!?br/>
王寵嫉妒地道:
“他是踩了狗屎運。”
眾人又笑。
張楊笑著說道:
“王總你別忌妒,如果你需要無色的料子。我可以勻給你一塊,我這塊料子也是冰種的,比劉總的那塊大了一倍,水頭也比那塊好,當(dāng)時這位王總也在場,可以讓他評說一下?!?br/>
張楊指了指南方商人老王。老王笑著點頭。
眾人全都愣住了,這位小朋友手里還有冰種的料子,這是什么運氣?
“此話當(dāng)真?”王寵心情激動地問。
“我怎么能說假話,料子就在車上,我給你們?nèi)砜纯??!?br/>
司徒云裳有點無語了。張楊這是要干嘛?不會是想把那200多塊料子都賣掉吧。
車鑰匙張楊并沒有還給司徒云裳,他轉(zhuǎn)身又去了汽車處。這次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張.揚,而是提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張楊把塑料袋遞給王寵。
“你看看。如果看上眼了,給個價。如果合適我就賣給你?!?br/>
王寵接過塑料袋,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司徒云裳,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搞不明白了,司徒云裳為什么會把到手的兩塊料子都出讓了。
司徒云裳和張楊的關(guān)系,在他們看到兩人時,于建海已經(jīng)惡毒的說了出來,當(dāng)然他說的是猜測。不過還真讓他猜了個正著。
王寵將7斤多重的無色冰種翡翠從朔料袋里拿了出來。眾人又是一陣驚嘆,看張楊的眼光滿滿的全是羨慕和嫉妒。
老王更是用南方話驚呼:
“太漂亮了。比老劉那塊料子的水種更好。確實大了一倍不止?!?br/>
剛才張楊去取料子的時候,老王已經(jīng)把劉正剛買的那塊無色料子的價格和大小講了一遍。所以這些老油條對這塊料子的價格都有一個心里的底線。
王寵用強光手電觀察了一陣后給出了他的價格。
“480萬?!?br/>
“給個整數(shù)賣你了。”張楊毫不猶豫的說道。
“成交?!蓖鯇櫚咽稚煜驈垪?。
兩個人握了一下。
“到我的車上轉(zhuǎn)賬吧!”張楊說道。
兩個人一會從車里回來了,張楊的賬里又多了500萬。
田老開玩笑的對張楊說道。
“小友。你手里不會還有翡翠吧!”
張楊把兩手向兩側(cè)一攤。
“這回是真沒有了,不過過了今天,也許還會有,田老如果再有個什么玻璃種的我一定買給你。”
眾人皆笑,只有于建海對張楊的話嗤之以鼻。
會場還有十幾分鐘就要開門了,吳旁仁帶著他的兩個馬仔向遼東商人這邊走了過來,他遠遠地就向于建海揮手打招呼,到了近前又用眼神詢問于建海。
于建海偷偷摸摸的向張楊努努嘴。
吳旁仁點頭,他向兩個馬仔比劃了一下,兩個馬仔向張楊的身后走去。
張楊和司徒云裳今天都換了衣服,所以吳旁仁在他們的身后并沒有認出來張楊就是昨天那個惡魔。
而張楊的警醒技能早已向他發(fā)出了警告,警告的級別很低,張楊并沒有在意。
說起來小蘿莉在昨天已經(jīng)升到五級,只是張楊昨天忙了一宿,早晨回到賓館后又和司徒云裳玩了幾個回合的游戲,身心俱疲,早把小蘿莉升級的事忘到了腦后,而且司徒云裳一直在他身邊,他也沒有時間查看小蘿莉的情況。
一個小地痞在張楊的身后撞了一下,隨后慘叫一聲倒地,張楊立即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是有人在碰瓷兒,對象就是他,只是他并不知道是于建海在陷害他,以為是財帛惹的禍。
當(dāng)他和司徒云裳回頭看向倒地的小地痞時,他樂了,這個人他認識,是昨天晚上坐在出租車里的一個人。
倒在地上的小地痞被嚇傻了,剛剛的嚎叫聲戛然而止,吳旁仁和另一個小地痞也是目瞪口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