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神殿世世代代的任務(wù)就是在守護(hù)神殿,尋找圣女。
圣女對他們的意義沒有任何能比的了。
所以,無論這個突然出現(xiàn)又莫名其妙的女子說的是真是假,他們都要去確定。
如果是真的,他們自然不介意放了她。
如果是假的,呵呵。
只是現(xiàn)在選擇相信她就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按照秦栗說的,圣女在天靈大陸,他們要想去便只能偷偷的,只要傳出去一點(diǎn)點(diǎn)那么圣女就會有危險(xiǎn)。
天靈與黑暗大陸的世代仇恨,一但圣女的身份被得知必定會有生命危險(xiǎn)。
所以,需要得到明止的承認(rèn)。
幾個祭祀商量的時候也避諱秦栗,完全就沒把她當(dāng)盤菜。
要告訴明止?秦栗心中咯噔一跳,告訴了明止她絕對出不去了好吧?秦栗心中著急,怎么阻止他們?
幾人正在商量,只聽那邊的假圣女突然高興起來,忙不迭說道,“對對對,你們自然要告訴王,否則我突然丟了豈不是得拿你們問罪?你們也沒法子跟王交待不是?”
幾人愣住,齊齊回頭看著秦栗。
那眼神直勾勾的,看的她一瞬間什么話都咽回去了,然后訕訕說道:“我是為了你們好…”
幾人還是直勾勾的看著她。
秦栗心中惴惴不安,不會表演太過頭了吧?她心虛的瞥了他們一眼,然后轉(zhuǎn)過頭,“隨你們,我就是個建議,建議而已…”
這心虛妥妥被一群陰謀論的誤會了。
這表情未免太高興了吧?她有預(yù)謀。
她想讓他們告訴王。
然后幾人細(xì)想,王不會讓他們帶著新王后離開。
所以,應(yīng)該偷偷帶走。
圣女傳承沒有多少人知道。什么過程也沒有人知道。
大祭司步履從容的走在宮殿的小徑上,穿過花園,亭臺。
“參見王?!贝蠹浪疽皇謸嵝?,微微躬身,站在恢宏的大殿之下。
“王。新王后已經(jīng)確認(rèn)了是圣女?!?br/>
明止一襲胭紅色長袍斜靠在座椅上,雍容明艷,妖嬈的驚心動魄。
像朵火紅的罌粟,誘惑而危險(xiǎn)。
“那么,把王后送回來吧。”他微垂著眼,嘴角勾笑。
大祭司沒有回答,聲音淡淡的問道:“王后可是天靈人?”
天靈人對于黑暗大陸來說是個必死的存在。
如果臣民知道王后是天靈人,必會爆發(fā)動亂,甚至刺殺。
明止眼神銳利起來,倏然看向大祭司。
“你是在威脅我嗎?”
大祭司神色未變,仍舊淡淡的,剛剛的話仿佛只是無心之語,“不,只是圣女身份更有利于樹兒姑娘在黑暗大陸生活。王應(yīng)該明白?!?br/>
明止當(dāng)然明白。
可是明白不代表他想。
秦栗是他妻子,無論如何他都要娶她。
大祭司知道,鋪墊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于是再次開口:“王,樹兒姑娘因?yàn)槭莻€普通人,她如果想成為圣女還需要進(jìn)行覺醒。將天賦引導(dǎo)出來。
只要王肯同意圣女進(jìn)行覺醒,我愿意將圣女的天賦轉(zhuǎn)移到別人身上,由她人繼承。而樹兒姑娘就會成為前任圣女,不僅可以婚嫁,還能給樹兒姑娘一個不可動搖的身份?!?br/>
明止淡漠的看著下面的男人。
他想娶秦栗沒有人可以動搖。他的人也別想有其他人染指。他自可以保護(hù)她,不需要什么身份。
大祭司看著明止的神色就知道他并未有所動搖?!巴?,樹兒姑娘是要生活在這里一輩子的,一輩子時間太長,王也不知道在這期間會發(fā)生什么。即便王真的能護(hù)住樹兒姑娘,可是她沒有任何身份留在這里,只怕也會聽見流言蜚語,甚至她心里也不能因此安然。王只當(dāng)是為了樹兒姑娘考慮考慮?!?br/>
大祭司為了說服明止也算是無所不用其極了,連攻心計(jì)都用出來了。
而這一點(diǎn),大祭司賭對了。
明止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沒有辦法不在乎秦栗。
一句話說進(jìn)了明止心里,一輩子那么長。
他感覺這句話就像長滿了鮮花一樣,開在心里,靜悄悄的,卻滿是芬芳。
他要跟她一輩子那么久,又怎忍心讓她忍受一點(diǎn)點(diǎn)的不快樂?
大祭司明顯感覺王的眼神柔軟下來。
“如何覺醒?”
大祭司松了口氣,“需要在神殿閉關(guān),用靈氣進(jìn)行引導(dǎo),讓圣女體內(nèi)的天賦修煉被喚醒。這個時間可能一個星期,也可能一個月?!?br/>
聽到一個月時明止眉頭微蹙。
“不過想來用不了多久,一個月只是最長時間的預(yù)計(jì)?!?br/>
明止眉頭舒展下來。“吾允了。可有什么危險(xiǎn)?”
“回王,一點(diǎn)危險(xiǎn)也沒有,只是還請王耐心等待,在圣女出來前不能被任何人打擾,否則容易失敗?!?br/>
明止揮了揮手?!澳阆氯グ?。”
既然已經(jīng)同意,這些都已經(jīng)是小事了。
如果大祭司從開始到來先說了秦栗需要閉關(guān)一個星期或者一個月,然后期間不允許查看,想必明止連理由都不會聽,即便覺得有道理也不會想同意。
這就是他的語言技巧了。
大祭司微微而笑,俯首行禮,然后步履從容的離開。
離開不久后,明止對身后的人說道:“去盯著,不打擾到她的前提下,保護(hù)她的安危。如果大祭司有任何異動可以不用來報(bào),自行處理?!?br/>
身后一個男子輕輕單膝跪地,然后離開。
如果不是明止與他說話,這殿中似乎都沒有這么一個人,現(xiàn)在他回應(yīng)了仿佛剛出現(xiàn)一般,又仿佛早就在那里只是沒有看見而已。
這個人的隱匿技能已經(jīng)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大祭司回了守神殿,便再也沒有出來。
守神殿外一切如常,除了多了一些不能喧嘩打擾的命令和警示以外就沒有了任何不正常。
守神殿中,一間隱蔽的地下室里,秦栗被從頭到腳包成了粽子。
“這是什么?你們想干嘛?”秦栗警惕看著幾個祭祀。
“你只要配合我們就可以了,事成之后我們自會把你送回王的身邊,享受榮華富貴或者過你想要的生活我們也不會再干涉?!?br/>
聽起來似乎不錯?秦栗臉色好看很多,“那好吧,我配合你們就是了。說好了到時候把我完好的送回去?!?br/>
她接過祭祀遞過來的銅鏡,這一看差點(diǎn)把鏡子嚇掉了。
鏡中這個魁梧又滿臉疙瘩的丑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