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城吃完最后一口飯,放下了碗筷,一臉的凝重:“沈彧最近一直在跟我打聽你?!?br/>
紀悠然握著筷子的手一僵,裝作若無其事地道:“打聽就打聽唄,你怎么說的?”
池城面無表情的說:“如何面對刑訊逼供也是我們訓(xùn)練的一部分?!?br/>
紀悠然:“……噗。”
噴飯了!
池城淡定地拿掉臉上的飯粒,看著罪魁禍?zhǔn)仔Φ呐淖雷樱骸拔野l(fā)現(xiàn)你還真是萬能!”
池城面入常態(tài),心里卻止不住得意,才知道呀!
紀悠然煩惱的人際關(guān)系很快就得到了解決。
這天晚上,池城都已經(jīng)躺下睡著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他瞬間睜開了眼睛。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他接了起來,沒說兩句,他臉色瞬間一凜。
池城穿好衣服,急忙出了門,趕到了派出所,剛進去,就看到紀悠然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她松了一口氣,然后為自己的擔(dān)憂覺得痛心,她怎么可能被人欺負!
“警察同志,她犯什么事了?”
負責(zé)辦案的民警推了推眼鏡,表情很是無奈,又有點忍俊不禁:“這個,你還是問她自己吧?!?br/>
池城立刻看向紀悠然,她一臉不甚在意的樣子,可看到他蹙起眉頭,心中一凜,連忙解釋道:“這次不是我找事,是他們先惹我的?!?br/>
想到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池城就忍不住嘆氣,哪次都是別人惹她。
池城轉(zhuǎn)過頭,看到疑似幾個受害者,鼻青臉腫,哀叫連連,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就不能收斂點么?”
“那可不行,”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接話道:“她要是收斂點,挨打的就是我們了?!?br/>
池城不認識這個人,看了紀悠然一眼,那男子就道:“你好,我是悠然在報社的同事,我叫李兵,其實是這樣的……”
報社接到群眾舉報一個地溝油制作販賣的窩點,為了能夠得到第一手的資料,報社的記者決定暗訪,隱秘拍攝。
這樣的事情多少都有一點危險性的,所以攝影師、拍照的工作就落在了自從進了報社,人緣一直不太好的紀悠然身上。
紀悠然來者不拒,二話不說就跟著去了,拍攝到一半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對方人多勢眾,發(fā)現(xiàn)有記者偷拍就上來明搶相機,就與紀悠然一方發(fā)生了沖突。
當(dāng)時去的記者,除了紀悠然之外還有兩個男的,一共三個人,被發(fā)現(xiàn)之后那兩個男的倒也挺義氣,一直護著紀悠然讓她先走。
可紀悠然是誰?她能跑?看到兩個文質(zhì)彬彬的同事被人打倒在地,她二話不說挺身而出,一個漂亮側(cè)踢,把對方三四個人都打倒在地。
接下來的情況……就是兩個男記者保護著相機,紀悠然保護著他們,一直等到警察的到來。
等警察到來的時候……
池城淡淡地道:“一定是她把人家揍了?!?br/>
李兵連連點頭,他三十歲出頭,身體也挺強壯,平時也沒少見過這種毆打記者的事,今天被一個小姑娘保護了,他挺不好意思。
“今天還真是多虧了悠然,否則我們被打一頓倒是事小,可就拍不到這些證據(j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