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玉寺,兩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杏花樹下,輕輕抬眸,男子對她微微一笑。
從那以后,女孩便非卿不嫁。
……
陽光微斜,灑在了蘇念的額間。
沒有絲毫的溫暖可言。
只有熱。
燥熱。
“你為什么不給我打傘。”
丫鬟道:“郡主,您身體不好,該多曬曬太陽?!?br/>
蘇念抿緊雙唇,“那你也把傘收了吧。”
“郡主……”
“收呀。”
女孩臉色帶著一絲不健康的白,卻還是抿唇笑了一下。
可愛的小酒窩若隱若現(xiàn)。
若不是身體不好,定然會是個活潑靈動的女子。
這是沈鈺對這位姑娘的第一印象。
這印象,也僅僅只有一瞬。
“是?!?br/>
丫鬟只能迫于無奈收起了傘。
她沒那個心思給這位絲毫不受寵的郡主打什么傘。
身體本就這般,還想著求神拜佛。
只怕是佛祖也救不好她。
踏入寺廟,蘇念第一時間,就去了杏花樹下蹲著。
蹲著那位反派。
系統(tǒng):“你確定你這樣,能蹲到?”
蘇念:“按照道理來,是能的。”
系統(tǒng):“炮灰和反派定律?”
蘇念:“不,這里是寺廟中心,不管去哪,都要路過。”
不負一人一統(tǒng)所望,蘇念蹲到了。
只可惜,對方似乎看不見她。
竟準備直接從蘇念面前經(jīng)過。
蘇念不知該怎么做,于是腳輕輕一伸。
沈鈺踉蹌了一下,差點倒下去。
沈鈺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晦暗。
很快,收斂了神色。
“姑娘……您這是……”
“你看不見我嗎?”
沈鈺淡笑道:“姑娘這么大個人,我怎么會看不見?!?br/>
“那你記得,要一直看得到我?!?br/>
不要什么時候,就把她當透明的。
少女聲音清脆,帶了一絲期望的純真。
沈鈺眸光一頓,很快眨了眨眼,“這是自然。”
這位郡主……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到此結(jié)束。
沈鈺眸光晦澀,盯了少女的背影片刻,慢慢打量了起來。
景王府的小郡主,從小體弱多病,算不得受盡寵愛,但地位依舊不容小覷。
從小甚少出府,性格也是天真的要命。
至于剛剛……
沈鈺嘴角一勾,只怕是,有有趣的事情了。
“狀元爺,您該去京城了,這一趟回去,您也便該進入朝堂了?!?br/>
“我自是知曉的?!?br/>
朝堂……
要步入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了。
可他卻只有一條路。
越爬越高,即便是會摔的粉身碎骨,也得走到最后。
至于利用一些人,沈鈺輕輕一笑,這對他來說,還真是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不出意料,沈鈺上任了四品戶部侍郎。
蘇念擰眉,喝下了一碗苦藥。
府里沒人注意她,便是到了節(jié)日,也只是多給她閨房增添了一點東西。
上元節(jié)。
這將會是一年以來,最熱鬧的一天。
家家戶戶基本上都會放人出門。
蘇念也趁著這個機會,出了王府。
“郡主,縱然這是上元節(jié),您的身子骨也是不該出來的?!?。
丫鬟眉眼間浮現(xiàn)出不耐煩,語氣卻是那般關(guān)懷。
也不知道這郡主,逞什么能。